“不用!抓腰就行。”
嘿~我。。。最近景彥這小脾氣暴漲啊。。。。。。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你騎累了就說話,換我來。”我又說。
“何汐!”
我發現景彥要表示一件事情特别鄭重的時候就會喊我的名字,我立刻保持嚴肅,“什麽事?”
“不要質疑男生的能力。”
“騎~自行車的。。。。能力?”
自行車突然歪了一下,他邊騎邊說“是所有的能力。”
“好吧!我知道啦!”這可惡的虛榮心呐~~我在心裏瘋狂吐槽他。
同學們都在前後錯落的騎着車,我們說了會兒話已經離前面稍有點距離。
安靜的騎了一陣兒,到了一片樹林處,這裏隻能從樹林中間穿過去,每排棵的中間隻有學校過人的小門那麽寬,有兩排樹的中間經常過人形成了一條小路,這條林間的路并不算短。
我正猶豫要不要下車走過去,景彥突然說道“抓緊我!”接着還不放心似的叮囑一句“抓腰。”
我條件反射的按他說的話做了。然後他猛蹬了兩下,自行車一下子沖進了林間那條細長的路。
我一驚,下意識地用手圈住了他的腰,整個人俯到了他的背上,大聲叫着他的名字,“景彥!”
“哈哈。。。”他的笑聲那麽歡快,感染了我,不自覺地彎起嘴角笑了起來。
到了目的地,鎖好車,大家就分開行動了。
我和景彥、嚴曆、項寒先是順着公園的小路散步到了湖邊,湖邊有秋千,已經有同學坐在那裏,我們接着往深處走,找了個石桌開始打撲克。
鬥地主大家都不愛玩,項寒特意帶着兩幅牌來打拖拉機,我和景彥一夥兒。
我忽然發現,我們四個人無論做什麽,組隊都是這樣分的,我都習慣了。
這個玩法我還是上次打撲克時跟他們三個學會的,這是第二次玩。
雖然景彥很會打,無奈我技術太差,不會記牌不說,還不分時機的亂調主,很快我和景彥就輸了好幾級。
眼看着事不可違,我很就光棍的開始瞎亂打了,“我扣了啊?”
景彥無奈的看着我亂打,也不吭聲兒,能幫就幫一把,不能就算了。
“少扣點兒分,不然一會兒都給扒出來了。”
“啊~你不早說!我都扣完了。”我懊惱地說。
“哈哈~~這把你們又死定了,嚴曆你說咱們這撲克打的,整個一碾壓。”項寒一臉嚣張地吼叫着。
最後一局終了,級數是天差地别。晚飯我和景彥請定了。
畢竟是爲了呂靜靜才聚到一起的,我們去尋了她,她正在和朋友們四處照相,就在湖邊。
喬淼也在,看到我們四個立馬奔了過來,“來~快過來!咱們也來張合影。”
于是我們都站了過去,六個人的身影就這樣刻在了這個夏日正午。
我和呂靜靜單獨合了張影,等周圍跟她合影的人散了,我才找到單獨跟她說話的機會。
“靜兒。”我喊她。
“小汐。”我們并排對着湖水站着,看着露出水面的水草在微風中搖曳。
“靜兒,哈市不遠,不要失聯。”我突然懂得了景彥的說話方式,言簡意赅,心意都在。
“小汐,放心!一定不會跟你失聯的!就看你啦~~”
“我也不會的。我還要穿你設計的裙子呢~加油!”
“恩,到時候我一定給你設計一套最漂亮的!你可一定得穿啊~”
“你别坑我就行,不露的太多,就算顔色款式奇怪我也認了。”
“哈哈。。。”我們相視而笑。
“你都去實現理想了,我的理想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你就沒有什麽特别喜歡的東西嗎?除了看武俠。”
“打遊戲吧~景彥說他要學計算機,将來進軍遊戲領域。我都是瞎玩兒的,跟他比不了~”
“你語文好啊,學着做宣傳?不會畫畫,可以策劃啊~你有時候的想法真的很新奇呢!”
“是嗎?也許我可以試試。。。。。。這樣一說除了做遊戲的技術人才,其它專業也可以進遊戲行業啊~”
“肯定的啊!不然光是一些人開發遊戲就可以直接拿去玩嗎?”
“可我現在的成績也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大學~要努力了啊!”
“恩,你也加油吧小汐!”
有人來找呂靜靜了,我對她揮揮手,走去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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