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大家放零食的地方找吃的,景彥他們果然也在。
“中午了啊~,下午還打撲克嗎?項寒問。
“不打了。“景彥回答他。
“那幹點什麽去?”嚴曆問。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連忙擺手,“這地方你們不是來過嗎?應該比我熟啊。”
“這裏啥也沒有,就那麽一個湖和周圍這些小路。”項寒說。
“困了,去樹底下躺一會兒~”景彥吃完最後一塊餅幹,拿着瓶水往樹下走去。
“走。”剩下兩人都跟上了。
我有點懵,我總不能和他們一起躺着去吧。
這一刻,我突然神奇般的記起了自己是個女生。
一轉眼看到秋千那裏沒有人,我還是坐會兒秋千去吧。
晃了一會兒,陽光穿過柳樹的枝葉透射下來,涼爽舒适。于是我在光影斑駁中閉上了眼睛假寐。
然後就真的睡過去了,直到被人叫醒。
“何汐~該走了~”
我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是靠在别人的肩膀上睡的。
“何汐~醒醒~”是景彥的聲音,原來坐在我身邊的人是他。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話就又閉上了眼睛,還想睡。
突然被他捏住了鼻子尖兒,“該回家了。”
喘不了氣的我張開嘴吸了口氣,睜開眼抓下他搗亂的手,緩緩的回神。
依然靠在他肩膀上的我望了望自己握着他的手,此刻正搭在自己腿上。
他翻過掌心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站起身來把我也一把帶了起來。
“走吧,今天的晚飯還得我們請呢。”我茫茫然的被他拉着走,走到另外兩人面前才清醒過來。
可能是看我精神過來了,景彥就放開了手,當先往鎖着自行車的位置走去。
一群人忽忽拉拉的騎着自行車原路返回,騎着騎着就自行分開了。
“你倆想吃什麽啊?”我坐在景彥的自行車後座上,問兩個撲克大赢家。
“大夏天的當然是燒烤了。”騎車跟在景彥車後不遠處的項寒說道。
“再來杯紮啤。”和項寒并排騎行的嚴曆補充道。
“呵~行!你們赢你們說了算。哪家?”我伸手捅了捅景彥後腰,示意我問的是他。
“呂靜靜推薦的那家。”
就這樣東拉西扯的騎到了燒烤店,景彥鎖上車當先走了進去。
他總這樣,我們仨都習慣了,于是連忙你追我趕的都跟了進去。
吃飯的時候,景彥沒讓我喝啤酒,吃完飯也是他結的帳。
他送我回家的時候,我非常嚴肅的對他說“下次我請!不然朋友就沒的做啦!”
景彥笑着說好。
就這樣,暑假裏除了呂靜靜來找我去逛了幾次街之外,大多數時間我都和景彥他們三個一起玩兒,電腦遊戲廳是我們最常去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嚴曆的家了。
嚴曆的家,現在俨然成爲了我們這個四人小團體的根據地。
我們打過麻将,打過撲克,看過電視,有時還在他家午休或者自己弄點飯吃。
當然了,景彥也确實像答應我的那樣,之後再填坑輸了的時候,他會和我輪流結帳。
當然了,因爲我們總是輸,所以嚴曆和項寒也經常會嘴上說着讓我們請,卻提前去把帳結了。
暑假就在我們玩玩樂樂、吃吃喝喝中度過了。
暑假的一天傍晚,正是我家快要吃晚飯的時間,金世昌突然帶着程慶禮和鍾秋來到我家。
他轉走後給我寫過信,我并沒有回。
這次他來找我,讓我很是意外,他說隻是回來看看老同學,一起吃頓飯。
在我家中,我又不能把人攆出去,如果我不跟他們出去,他們明顯不打算罷休。
磨蹭了一會兒,我還是跟他們去了,真的隻是吃了頓飯,席間開的啤酒我沒有喝。
整頓飯程慶禮和鍾秋都在幫金世昌說話,我能搭話就搭一句,不能答應的就沉默。
不能答應的隻有一件事,女朋友。
吃完飯金世昌單獨送我回家時問我“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爲什麽就不能答應和我試試呢?”
這是什麽邏輯呢?
“我有沒有男朋友跟我想不想當你女朋友沒有關系。我再說一次,我不想談戀愛!現在!将來!這輩子!都不打算談戀愛!”
金世昌很震驚的看着我,我轉身就回家了,随他怎麽想!
轉眼就快要開學了,這天是呂靜靜出發去哈市的日子。
她說班裏人隻通知了我和喬淼來送她,一早715的汽車。因爲齊市三面被嫩江環繞,所以并不通火車,需要先坐汽車到其它城市的火車站,才能坐火車去哈市。
我到的時候呂靜靜已經在了,她爸爸送她到哈市,過了一會喬淼也到了。
我們也并沒有時間多說什麽,隻是一些到了聯系、一路保重的話語。
她把在公園拍的照片給了我和喬淼,并讓我把給景彥他們的轉交一下。
郭行并沒有來,我猜是她怕被父親看到吧。
汽車很快就發車了,我看着汽車遠去,向她揮手告别。
喬淼這個愛笑的大男生難得有些傷感的說,“她會給我們寫信的。我都準備好信封和郵票了。”
“我也是!再說寒假就見着了。”我笑了笑。
97年9月,高二開學了,高一新生也結束了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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