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小怪後,整個副本隻剩下了我們的最終目标—達基薩斯将軍。
這位将軍有兩個貼身的龍人護衛,論壇的攻略就是獵人放将軍的‘風筝’。
因爲隊裏隻有一個獵人,于是項寒當仁不讓的擔起了這個任務,老斷在團隊中發着消息,指揮大家。
“等會兒獵人跑得越遠越好,其他人暫時不要攻擊;代價和利刃在獵人開槍的同時沖鋒2名龍人護衛把仇恨拉住;其他人看到将軍出房門後開始全力攻擊标記的護衛。獵人開怪!”
‘我是你爸爸’标記了一個護衛,然後對着将軍開了一槍,便立刻開着‘獵豹守護’往房間外面跑。
衆人開打,老斷繼續發消息,“待會兒我們打死了2護衛以後,獵人裝死,放将軍回房間,然後全力擊殺将軍。
安排的挺好,沒等兩個護衛死掉,獵人就先挂了。
{團隊}【斷劍紅塵】獵人你用的什麽寵物?
{團隊}【我是你爸爸】格朗特。
{團隊}【斷劍紅塵】那應該還行啊~怎麽死的這麽快?
{團隊}【我是你爸爸】我先去把寶寶定遠點兒,再試一次。
項寒先把他的寵物放了出來,帶着就跑。
我轉過視角望去,一下子就笑噴了~
發送給【花影偷移】項寒是豬嗎?他的寵物居然叫‘兒子’,他應該是故意的吧!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他蠢你離他遠點兒,别被傳染。
可是不隻我一個人看到了,死亡寶寶也看到了。
{團隊}【死亡寶寶】獵人,你‘兒子’是一隻豬啊~
{團隊}【死亡代價】獵人就是豬爸爸!哈哈!
{團隊}【我是你爸爸】靠!老子的一世英明啊!
在團隊衆人的嘲笑中,項寒定住寶寶之後又跑回來了。
一槍開出,可憐的項寒被将軍追的屁滾尿流的遠去了,我們這些人配合默契,很快殺死了兩個護衛。
可惜将軍一個人就可以幹倒我們全部。
終于在撲了幾次之後,推倒了這個将軍,出了一塊‘龍人之盾’,當仁不讓的分給了死亡代價這個主坦克。
團隊中有人在做黑龍任務,需要拿‘黑龍勇士之血’。
因爲隻有3瓶血,所以大家隻能排隊,沒拿到的下次再來。
終于打完這個副本,團隊解散後我和景彥又回到了杜隆塔爾,已經後半夜了,基本沒什麽人在。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老婆~
發送給【花影偷移】老公~
可能是因爲隔着網絡,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打出了老公兩個字來回應他。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你看着我~我查一下明天去哪兒玩。
發送給【花影偷移】好~我看着你。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我們去田子坊吧~帶上相機。那邊交通比較便捷,逛街吃飯購物都行。
發送給【花影偷移】好啊~那就這麽說定了!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快去睡吧~明早我去接你們。
發送給【花影偷移】那我下線了啊~
【花影偷移】悄悄地說下吧,我也下。
下線關機,洗漱後躺在床上,我卻毫無睡意。
今天一天,我過得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2005年9月30日,我和景彥登記結婚了,在我們相識9年零1個月整的時候。
原來他已經在我的生命之中占據了比三分之一還多的時間嗎?往後的日子裏,還會慢慢的變成二分之一,然後,越來越多。。。
說起來今晚也算是我和他的新婚之夜了,卻分隔兩地,突然很想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睡着。
我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睡不着。”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景彥的消息,“我也是,在想你。”
看到這條消息的我彎起了嘴角,飄蕩在半空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胸腔裏。
手舉高些,打字回他,“我也想你。”
打完剛要挨發送,一個沒拿穩,手機直接掉下來拍在了臉上,鼻子打得生疼。
一手抓起手機,一手揉鼻子,突然從手機裏傳出聲音來,“小汐~”
擡起手機一看,通話中,一邊暗自咕哝着‘這一下子拍的也太準了點兒’,一邊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景彥~”
“小汐~早點兒搬過來吧!”
我一瞬間就紅了臉,他是讓我跟他同居嗎?不對,我們明明登記了啊!
“搬到,你宿舍嗎?”
“不是!福利房是現房,辦完手續就可以搬進去了。”
“哦。”我沒說搬也沒說不搬,心裏亂亂的。
今天一天,事情進展的太快了,我的思維都快跟不上進度了。
“在我生日之前應該能搞定,小汐,做好準備。”
他沒說做什麽準備,但我怎麽聽怎麽暧昧,隻在電話這邊輕輕的‘恩’了一聲。
“不早了~明天還要出去玩,早點睡吧~”
“恩~晚安。”
“我愛你,老婆!”
景彥的聲音輕輕的,我的内心一片柔軟,對着手機輕輕發出聲音的親了一下。
‘叭’的一聲之後,我直接合上手機挂斷了電話,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十月的sh不冷不熱,九點多才吃完早餐的一行五人驅車到達田子坊。
早晨九十點鍾的太陽明媚耀眼,漫步街頭,時不時在紅磚牆或者青磚牆旁的特色小店招牌下拍張照,找路人幫忙合個影。
幾個人悠閑自在的一路走一路逛,呂靜靜這個購物狂人更是一路買,景彥不管她。
隻苦了嚴曆和項寒,成了她的專用拎包随從。
中午的時候就随意找了一家餐廳進去就坐,這裏的餐廳大多這種風格,懷舊,文雅。
吃飽後繼續逛蕩,景彥拉着我的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
我突然心中一動,擡頭問他,“說起來,這還是你第一次這樣陪我逛街吧?也是第一次帶我出來玩~”
“恩~以往不是去你那,就是在我那。以後我盡量多陪你出來走走~”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老宅在家裏,不運動的人老的快。”
景彥突然把頭低下來,貼在我耳邊說“在家裏也可以運動。”
“?”我不明所以,“家裏怎麽運動?打遊戲算腦力運動嗎?”
“噗嗤~”旁邊的嚴曆突然笑出了聲,我歪頭看了看他,完全摸不着他的笑點。
景彥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走啦~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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