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逛街的時候,本來衆人都是以呂靜靜馬首是瞻的,畢竟隻有她總是想進去各個店鋪轉一轉,總是想買。
我和景彥更多時候是跟在另外三人身後,我着意在打量着條條有韻味的弄堂和兩旁店鋪的複古懷舊感,感歎着sh真是一座有故事的城市。
而景彥則拿着相機時不時指揮我站到他說的位置去,給我拍一張相片。
就這樣,走着吃着買着。
景彥突然拽住了我,招呼了其他人一聲,就拉着我紮進了一家小店。
進去後我才發現這是一這銀飾品店鋪,店主迎上前來,介紹說這是一家純手工的銀鋪,可以訂制或者刻名字,還有情侶款的飾品。
我默默聽着,景彥在他介紹過後直接吐出了兩個字,“戒指。”
店主是個胖胖的文藝青年,招呼我們向裏走,“這邊~”
門口風鈴聲響,呂靜靜三人也走了進來。
五個人圍到了一個小小的櫃台前,玻璃櫥窗裏是琳琅滿目的各式戒指,款式不下五六十種,足以讓人挑花了眼。
“小汐~你選!”
我擡眼看了看景彥,他沖我點點頭。
于是我彎下腰來仔細去看那些戒指,我不喜歡造型複雜的,不喜歡鑲嵌各種寶石的。
我把目光集中在了樣式最簡單的那片區域,最後指着其中并排的三款戒指說“請這三款都拿出來吧。”
這三個款式,一款就是光面閉合的小環,沒有任何圖案;一款像是打了一個結的光面繩子,打結的部分被扭成了一個小小的心形;最後一款,仿佛兩根繩子扭成燈芯狀,渾然一體,彼此糾纏。
“要哪個?”我把三個款式推到了景彥的面前。
景彥二話不說就把最後一款拿了起來,拉過我的手給我戴上了,稍有一點點松。
我看向店主,“松一點點,他的呢?”
“哦~有他能帶的!我這就找~松一點點沒關系,再小一号的就該緊了。”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等店主找出了同款大号的戒指,拉過景彥的手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兩個戒指本來每個是268元,不議價的,但是景彥的一句話就打敗了店主。
“我們新婚,不是議價。圖個好意頭,520~”
“沒問題!沒問題!祝二位白頭偕老,恩愛一生~”
我們坦然的接受了店主人的祝福,向他道謝後離開了這裏。
“何汐~過來我看看!”剛一出門,呂靜靜就一頭紮到我身邊把我拖了過去。
“眼光不錯嘛~很漂亮!”
“你要是喜歡可以自己買一個呀~”
“切~死丫頭~這東西哪有自己買的!得有人送,姐還得考慮戴不戴呢~”她擺出了一副傲嬌女王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出來的早,隻逛到下午三點大家就都覺得累了,而且東西太多也不好拿。
于是先把呂靜靜和她的戰利品送回去,返程的時候順便帶上我的小箱子,因爲我要去景彥那邊呆上三天,所以東西收拾的并不多。
返回景彥公司附近後把嚴曆項寒二人丢在他們的二居室,我和景彥就過二人世界去了。
在快到景彥公司的時候他指着一片樓區對我說“福利房就在這裏,你喜歡幾樓?”
我望向那片綠樹掩映的樓房,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二樓吧~不高不矮的。”
“恩,知道了。”
黃金周除了第一天以外,其餘的時間我和景彥還是窩在了家裏,不過我并沒有一直跟着他玩遊戲。
我和景彥的日子過得和沒有領證前的一個星期沒有一點區别。
就連夥食也還是粥、粥、粥。。。
日子就在平時上班遊戲,周末休假相聚的情況下進入了12月份,景彥在某天晚上的電話中告訴我,該搬家了。
我們先是利用一個周六上午的時間去辦理開通了新家的網絡,然後才去家具城選購了一張兩米的雙人床,定了幾款簡單實惠的吸頂燈,用以換掉最原始的白熾燈泡。
這天下午的時候就在宿舍邊玩遊戲邊等送貨的人上門。
搬床上樓,燈具還要安裝,網絡也要鋪線。累了一天,結束的時候都快晚上九點了,于是就直接回了他的宿舍。
呂靜靜在sh這邊的網店基本走上了正軌,我早就告之了她,我可能要搬到景彥那去住的事情,她當時的語氣充滿了對我的嫌棄。
“遲早的事兒!誰家結了婚的兩口子一直分居呀!快走快走~正好我想招個小妹子打下手,你走了正好把房間給我騰出來!”
離聖誕節還差一個星期的那個周六,景彥分批進行,将我和我的所有家當,打包拖到了我們的新家。
對,我們的新家。
幾個朋友都來幫忙收拾房子,隻是簡簡單單的四白落地,除了鋪的地闆和廚衛的設施,整個房子空空蕩蕩的。
新床有很大的味道,我們把窗子全部打開通風。
房子已經通水通電通網了,收拾好衛生後我們就離開了新家,請朋友們吃了一頓大餐後,各回各的住處。
我當然是隻能跟着景彥回他的宿舍,帶着我的小皮箱。
洗漱之後坐在床上登陸遊戲,公會的c開荒已經進行到第4号boss加爾,它和第5号boss迦頓男爵分别掉落‘雷霆之怒,逐風者的祝福之劍’,也就是被玩家們叫做‘風劍’的任務所需要的右臉和左臉。
公會今天肯定是要繼續去打加爾的右臉,這句出自于老斷的号召語每次聽着都覺得莫名的爽。我和景彥有事上線的晚,自然會有替補代替我們的位置,于是今晚我和景彥難得的去了杜隆塔爾pk。
那幫八卦男已經對我和景彥一同出現見怪不怪了,剛開始還會替‘小号女盜賊’講幾句公道話,後來就隻會感歎世風日下。
其實我早就想說出我就是女盜賊的實情,但無奈的是,景彥不允許。
他說網絡遊戲中這群漢子一個個如狼似虎的,見到妹子就像‘蒼蠅見了屎’一樣全都會撲上來,讓我還是繼續僞裝比較好。
那些人說他移情别戀還是斷袖分桃他都認了,反正說說又不掉塊肉。
當時聽了他的形容詞後,我狠狠的掐了他幾下,“你說誰像屎呢?”
在他的連連求饒下,我才放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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