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章勇整個人都在顫抖,因爲電話那頭的人想讓他死。
他怎麽可能不害怕死亡呢。
“那人說什麽了?”章天這下也慌了,着急的問。
章勇磕磕巴巴的說“那人…他…想要我死…”
話一出口,也把章天吓住了,到底是誰敢這麽口出狂言。
關鍵還能讓秦涵喊他哥,難道是秦家大兒子?不應該啊!他常年在外地,根本沒什麽能夠跟他有牽連的。
帶着這樣的疑惑,兩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相比這邊的害怕,汪森河這邊的人顯得額外的開心。
“森哥,你剛剛真的霸氣,把那孫子吓的說話都結巴了。”秦涵打心底佩服汪森河,從小到大沒變過。
汪森河看了他一眼“把你要做的事趕緊做完。”
劉成捂着嘴看着吃癟的秦涵偷笑,秦涵正受委屈,沒好氣的說“笑什麽笑,還不好好工作。”
努力想憋回去,可無論如何都憋不回去,噗嗤一聲笑得越來越大聲“涵哥,你剛才的樣子……哈哈哈……不行不行了,收!”
還沒憋十秒,又笑了起來,氣的秦涵想把他打死。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堵住你的嘴看你還怎麽笑。”秦涵從桌子上拿起遙控器塞進他的嘴裏,拍了拍手,很是得意“大聲笑,使勁笑。”
劉成從嘴裏拿出遙控器,用手捏了捏僵硬的腮幫,擦擦被帶出來的口水,看了一會秦涵好像沒那麽生氣了,才敢開口“嘿嘿,涵哥,晚上去喝一杯?!”
“不去。”秦涵豈能不知道他心裏打的什麽小主意,想都沒想就拒絕。
“嘿嘿,涵哥,來了一批好酒,我請你。”
擒賊先擒王,要想擒住秦涵,那就一定要知道哪件是讓他無法拒絕的愛好。
秦涵沒事就愛喝點好酒,對酒那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一聽要去喝酒,秦涵敲打鍵盤的手停頓了片刻,然後又開始了敲打,嘴裏嘟囔着“别以爲一點酒就能讓我原諒你,酒要喝,原諒你是不可能的。”
果真,秦涵是不可能經得起酒的誘惑的。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秦涵正準備問劉成是什麽酒,秦祈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秦涵,森河呢?!”還不等秦涵說話,秦祈就急急忙忙的開了口。
“哦,在我旁邊,森河,我小叔。”
汪森河沒有接,秦涵會意把免提打開他才開了口“怎麽了,秦叔。”
“森河,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提前了,你們在哪兒,我們現在需要見面談。”
秦祈到了汪森河家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一進門就把手裏的資料遞給秦涵,讓他把重要的整理出來。
“森河,章家那兩個父子,準備逃往海外了,還有兩個小時他們就登機了,到那個時候想抓他們就難了。”秦祈都快急死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章天搞下台,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不可能錯過的。
汪森河好像不是很在意這件事,認真的聽他講完,一點反應都沒有,急得他不行,汪森河才從口中吐出一句話來“秦叔,你覺得他們還有機會登機嗎?”
像是在反問秦祈,實則是料定他們無法登機。
他們早早的就找了一些街頭混混在機場蹲着,是要給錢就什麽都肯做。
“小叔,你這擔心都是多餘的,他章天現在是插翅難逃。”秦涵從汪森河冰箱裏翻出一個蘋果,洗都沒有洗,也沒有削皮,随便在身上擦了擦就咔嚓咬下一大口。
平時很少說話的劉樂都打趣笑他“涵哥真的是越活越粗糙了,蘋果連皮都不削了。”
“你懂個什麽,小劉樂,你可不要和你哥學,這蘋果最有營養的地方就是這層皮,削了就沒有營養了。”說完又是咔嚓一大口。
劉成小聲嘀咕“那皮上說不定還有農藥呢!”
“劉成你今天非得跟我過不去是吧,你什麽時候見你森哥會吃帶農藥的東西了,他吃的蔬菜水果都是進口有機的成嗎!”秦涵今天簡直就被劉成氣死了。
秦祈坐在一旁,就看着他們打打鬧鬧得,似乎很不在意這件事,又提了一次“森河,章天是c城的市長,他想走誰能攔得住?!”
“小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可是c城的市長,官銜比他大,你要是攔不住,我們可就更攔不住了。”吃着蘋果也不見能少說幾句的秦涵,幫着汪森河怼自家親小叔。
“森河,你把你手裏的優盤給我,我現在就攔下他們,讓他身敗名裂。”秦祈一直惦記汪森河手中的優盤,有了優盤他就不怕搞不了章天了。
汪森河沒有說話,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椅子上的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