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很安靜,隻有汪森河敲打扶手的聲音。
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越敲秦祈心裏就越沒底,他怕汪森河不幫他,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秦大市長何時這樣求人,向來都是别人求他。
汪森河不說話,他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畢竟剛剛已經提了兩次他都十分不給面子,還是自己的侄子給自己了一個台階下。
出乎意料,汪森河突然站起身來走向了書房,片刻就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很小的東西。
等走進了,他們才看清他手裏拿的是什麽。
秦涵一把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問“你這是幹什麽,你一旦給我小叔,你就什麽把柄都沒有了。”
汪森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叔,我都信得過,怎麽你還信不過?”
“喂,我可是把我小叔豁出去了,我多在乎咱倆的兄弟之情了。”全然不顧他小叔這個當事人還在場,大聲叫喊到。
一切準備就緒,所有人趕往機場,在路上流氓成已經通知了那些混混,讓他們盯仔細點不要出什麽岔子。
“在開快點。”秦祈生怕煮熟的鴨子在飛了,不停的催促自己的助理再開快點。
助理帶着歉意告訴他“市長,這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就超速了,而且現在是人流最多的時間………”
趕到機場,秦祈第一個下了車,緊接着是秦涵,還有另一輛車上的劉家兄弟,汪森河卻遲遲不下車。
“森河,怎麽不下車?”秦祈問道。
“秦叔,你們也上來吧,這麽多人,他們看見咱們還會過來嗎?!”汪森河坐在車上看着機場的監控。
監控可多虧了秦祈這個大市長,不然一般人可搞不到。
幾個人聽完汪森河的話,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每人腿上都放着一台電腦,連接着機場内外的攝像頭。
“來了來了,是不是他們。”秦涵在車裏差點蹦起來,很清脆的響聲,捂着頭喊疼,也不見車内的幾個人來安慰“喂,我碰到頭了。”
汪森河和秦祈假裝看不到聽不見,同步開開車門。
隻有秦祈的助理還留在車上,他和秦涵還算熟,開口說“二少,你的頭要是不疼了就趕緊跟上去吧,再晚一會就追不上了。”
“你…好,你們都欺負我。”還不如不說話呢,氣的下車,沒怎麽注意,又撞到了頭。
秦涵頓時覺得自己好沒尊嚴,抓了幾下頭發來緩解尴尬。
“市長,您怎麽也在這裏啊!”
秦涵剛進機場,就看見章天點頭哈腰的跟他小叔說話。
汪森河把手插在褲兜裏,一動不動的看着章勇,他一點都不關心章勇的父親怎麽樣,他隻關心這個欺負林未晚的人是如何的下場。
章天被秦祈請去喝茶了,臨走的時候還說“好好招待一下章大公子。”
章勇看着自己的父親被秦祈帶走,一下慌了神,擡腿就想跟上去,卻被劉成和劉樂擋住。
“走吧章大公子,你爸去喝茶了,那我請你喝杯咖啡吧。”秦涵收起吊了郎當的模樣,學着汪森河把手插在褲兜裏。
好像還挺酷。
汪森河率先走出去,因爲隻剩下一輛車,汪森河和秦涵又沒有駕照,隻好把十分不情願的劉成留下打車走。
“爲什麽不把劉樂留下。”回答他的是汽車尾氣。
章勇坐在車裏,和汪森河一同坐在後座,他努力的靠車門那裏,不與這個從未謀過面的人有任何接觸,他已經感覺到了汪森河的危險。
“你是哪個打電話的人?”大概已經确定,但還是抱着僥幸的心理希望他不是那個想殺了他的人,不見汪森河回答,又問“我和你無冤無仇……”
“你确定?”簡短的三個字從汪森河嘴裏吐出。
“我從來沒見過你,又怎麽會和你有仇?!”這一點章勇很确定,他是真的沒有見過汪森河,更沒有聽說過他。
汪森河用手摸了摸下巴,看向章勇,面無表情的說“既然章公子忘了,那就請你好好回憶一下,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
想來想去,章勇還是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得罪了眼前這個人,直到秦涵提醒“章公子在街上調戲女孩那晚。”
“那晚隻不過是吓到那幾個臭女人了,和你們……”話說到一半,恍然大悟,又想起章天告訴他的那些,那幾個女人很有可能和秦涵有關系,眼下秦涵又這麽幫這個男的,他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越想越害怕,章天不在身邊,他慫的要死,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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