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念慈看着氣鼓鼓的沉沉不免有點讪讪的,心裏将張先生罵了千百遍,專門給自己找麻煩,還惹得自己被人類讨厭。
“額,确實你說的沒有錯,但是你擁有這塊石頭後,就會有一些高等級的鬼會聚攏過來,這些将來都會發展成你的鬼脈的,日後小友百年之後入了陰間,這些鬼脈就可以起到作用了呀。”曲念慈挫着手一臉賤兮兮地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石頭一直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就會像人類旅遊區一樣傳揚出去後會湧入很多鬼口,而自己又是愛出去遊山玩水的鬼,出去一趟回來就會看見裏三層外三層,沒準都能疊在一起的鬼口了。
“你可真能盤算的呀,我要睡覺了。”說罷,沉沉理了一下床鋪準備睡覺。
就不信這隻鬼能夠忍得住·····
“你要睡覺了呀?先别睡呀,我在跟你說說····”曲念慈聽說沉沉要休息了,不免有些着急了。
“曲姐姐以前是出國學醫的吧,家中又是藥醫世家,不知道曲姐姐是否聽說過,神醫華佗曾曰子時之前一定要睡覺,如若不睡,大傷膽氣。曲姐姐是鬼不用睡覺,我一個小姑娘是人,要睡覺的。”沉沉就是想吊着曲念慈,有本事她去找别人幫她去,反正要讓我幫,沒有說出足夠多的利益,誰會去幹這種事,什麽鬼脈?我才不要,咱就是個跟委托人交易的,要知道異地人死了都是回本地戶口的,(跟流程圖一起在腦意識中顯示的時候瞄到的)真要是死了也是回地球,誰要在這邊做鬼呀。
曲念慈看着沉沉鋪好床鋪睡了下去,然後關燈眯起眼睛準備睡覺了,大有一種有鬼在身邊,我既然趕不走就當作不知道呗的。
雖然二八年華就香消玉殒了,但是做鬼百來餘載,就沉沉那點小臉色怎麽可能猜不透。
“好啦,好啦,你要是有那塊石頭的話,我會經常跟在你的身邊,有什麽需要用到我的盡管說。”
房間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沉沉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望着曲念慈笑嘻嘻地道“經常是多久?”
額,真是服了這個小姑娘了。
“你滿意爲止。”曲念慈無語地道。
“行吧,那我該怎麽做?”
“随便,隻要将張先生的骸骨帶到最近的鬼口就可以了。”
“鬼口在那裏呀?話說鬼口是什麽?”
“世界上有很多鬼門,鬼口就是過鬼門的一個集市或者城池。這邊最近的城池在平眸陽暨島那邊,需要做遊艇過去。”
沉沉愣愣地看了眼曲念慈,然後習慣性的拿起正在房間角落充電的手機打開高德地圖。
“查到了嗎?“曲念慈的鬼頭也漸漸湊過來一起看着小屏幕。”
“嗯嗯,也不遠,一天也能來回,我先去搜一個這個公交遊艇的發車時間。”
兩顆腦袋在對着手機屏幕攝取信息,然後消化信息,制定作戰方針。
那條蛇的歸屬已經不屬于沉沉思考的範圍了,一條吃過人的蛇雖然不能殺了,但是可以往動物園送呀。
第二天沉沉以跟着外婆在山上砍自己的茶樹,偶然間看見一顆榕樹,然後被榕樹地下的大蛇吓壞了的名義報警讓消防隊過來抓蛇,然後又打了市裏動物園電話,說發現了類似電視中看見的網紋蛇,長度大概有12米,寬度比自己的腦袋還要大。經過沉沉這個“目擊證人”的描述,動物園的專家也出動了。
這樣的巨蟒不像大熊貓這樣可以随便放生的,野生大熊貓發現了以後附近的居民都不得捕殺,大熊貓也不會随意攻擊人類,能和平共存,專家們一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村民不将這些野生動物殺了就可以了。誰叫動物園财政緊張呢,能讓動物野生對動物對動物園都是有好處的。
但是這樣的巨蟒沒法讓其野生,這和老虎棕熊一樣,野生的話會死人的。所以當下也直接開車到“目擊證人”所說的目的地。
等消防員和動物園的專家都到了以後,沉沉帶着這幫人往茶園方向走,後邊還跟着一群看熱鬧的村民。漢國人就是有這愛看熱鬧的習慣。
記憶中的蟒蛇還在,榕樹邊的一些其他蛇類看到這麽多人過來跑走了一些,不乏有些舍不得榕樹地盤的蛇類盤旋着朝着消防隊員吐着蛇信子。三兩下就被這群消防隊員用叉子叉了下來裝進了動物園提供的蛇箱子裏面去了,徹底失去了自由。
這群專家還挺細心的,除了備一個大蟒蛇的箱子之外還備了十來個小箱子,這是算準了周邊有小體積的蛇類嘛?
現在就剩下榕樹根下面的大蟒蛇了,希望它今天沒有出去捕獵還在家吧,不然這群消防員和動物園專家是不可能守株待兔等着蟒蛇回來的。
隻見消防隊員讓群衆散開到遠一點的地方去,然後每個消防隊員一隻手拿着電擊槍一隻手拿着長叉,十來個消防員圍成一個圈包圍這顆大榕樹,一步一步地緩慢向榕樹靠近。
在消防員已經快到榕樹地下的時候,地上忽然竄出一個大蛇頭直撲其中一個消防隊員,隻見消防隊員反射性地舉起左手的電擊棒準确無誤地打到兇猛的血盆大口上。蛇頭連着竄出來的蛇身往地面倒去,蛇竄出來的動作太猛烈又倒地太快,惹得榕樹嘲諷似的刷刷刷的掉葉子。
瞬間的事情看得周圍的群衆目瞪口呆。
接着便唏噓不已。
“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大的蛇。”
“哇,還好蔡姐家的外孫女發現了這條大蟒蛇呀,聽說昨天都被吓壞了。”
“可不是嘛,這麽大的蛇。”
“這蛇下酒肯定很補。”
“補啥呀,沒把你補到牢裏去。這蛇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沒看見動物園的專家都來了嗎。”
“我就說說而已。”
“說說也不行,你都家裏有一家老小了,别成天不着調。”
“話說,這要是我當初去報警來抓蛇的話,是不是該跟這些機關要獎金呀?”
“人家過來給你抓蛇,還要給你錢呀,要不要臉呀?能把這禍害弄走就可以了。什麽東西能有命重要。”
“前幾年老錢家的老人說是老年癡呆症的那個,你們說會不會是被大蟒蛇吃了?”
“有可能,那會老錢家的老人總是往山上跑,咱們都找過好幾回了。”
·······
就這消防隊員将大蟒蛇裝進箱子的檔口,後邊的圍觀群衆就在後面嘀嘀咕咕地讨論這件事情了,有心疼沉沉受到驚吓的,也有對大蟒蛇體型的感慨的,還有的是想沒早點下手将大蟒蛇泡酒的,還有猜測以前的失蹤人口是大蟒蛇幹的。
動物園的專家也雖然離得遠,不過多多少少也聽到了“閑言碎語”。忍不住又宣傳了一波動物保護法“大家不用擔心,這條蛇以後要放到動物園去了,以後要是還有發現這樣的蛇類,記得報警。雖然蟒蛇無毒,爲安全起見,發現時切勿在沒有任何防護或工具情況下進行抓捕,更切勿擅自捕殺或買賣,應及時報警通知相關部門進行處置。蟒蛇屬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受國家法律保護。”
“是的,是的,專家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下次看見這麽大的蛇記得報警。”村長聽了專家的話象征性地對村民叮囑道。
“你是蔡姐家的外孫女陳陳吧,吓壞了吧,這下蛇被抓了,你放心吧。”不少村民過來安慰我,其實這些村民就是嘴上有時候說一些不着調的話,但是内心還是淳樸的。
這不,晚餐的時候外婆周圍的鄰居就送了一些自己的菜來慰問,有泥鳅湯,辣兔肉,還有位叔叔提了幾條剛釣的鲫魚。還有幾位嬸嬸送的小點心。大家的意思就是陳陳受到驚吓了,給陳陳點好吃的壓壓驚。
沉沉一一道謝後,記住了幾位嬸嬸和叔叔的樣子,以後他們家要是有啥事情,我這邊也要送上禮物去慰問的。
第二天一早······
沉沉本想跟外婆一起繼續砍茶樹的,再偷偷去挖骸骨,驅蛇蟲的藥昨天就去鎮上買好了,桶和鋤頭也準備了。
“外婆,今天不用砍茶樹呀?”
“不用呀,已經砍完了,再說要去砍茶樹的話你拿着桶和鋤頭幹啥呀?”外婆一臉不解地望着我。
“我·····我昨天看幾個小孩子在捉泥鳅,所以······嘻嘻。”看外婆這架勢,大有你不把話說明白就不出門的樣子。我隻好給自己編排這樣的借口了。
“你這貪玩的個性,跟你老媽一個樣。”外婆很無奈地看着調皮的我,收拾了一番,準備去種土豆了。
不管種土豆還是砍茶樹都不礙事,反正離大榕樹不遠。
大榕樹邊······
“曲姐姐,曲姐姐,你在嗎?”沉沉望着這靜悄悄地大榕樹害怕不敢靠近。
“嗯嗯,我在的。”曲姐姐在大榕樹邊開心的顯形小跑過來。
“曲姐姐,那個骸骨在哪裏呀?我有點害怕。”
“就在大榕樹下面,之前蟒蛇呆過的樹洞裏面。”
“我的天哪,我還要裝進洞裏面去呀?”我一臉的不願意,虧大了,爲了一個小石頭,我要悲催地鑽蛇呆過的洞,想想逗不劃算。
曲念慈看見沉沉臉上的表情,還有啥不明白的,當下湊近沉沉耳邊悄悄地說道“這個老張全身上下就那塊石頭值錢,他就是功德不夠,不然這塊石頭也不會輪到咱們手上了,這個石頭可是好東西,每回清明祭拜的時候将石頭放燒紙錢的地方烤一烤,祖墳附近的靈體都能得意。”
沉沉瞥了眼賣力推銷老張石頭的曲念慈,歎口氣,拿出桶裏的驅蛇藥往榕樹方向撒去······
曲念慈好奇道“你撒的是什麽東西呀?”
“驅蛇藥,我昨天在藥店買的,我怕昨天逃走的蛇去而複返,就采購了半桶。花了我800多元呢,零花錢全用光了。”那個老張估計也在此,可能功德沒有曲念慈高所以不能顯形吧,既然是幫他的,當然是賣力地宣傳他的這件事有多難辦咯,爲了辦這件事自己花了多少錢多少錢來着,好讓這位老張覺得自己的事情這麽難辦給塊石頭他自己還是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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