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沉沉猜想的那樣,老張昨天看見這麽大的陣仗,心中更是蠢蠢欲動,有着一洗雪恥的沖動,沒想到這個活人還動用了官家的人以及高科技産品(電擊棒)才将那大蛇給收了,本來昨天見隻是收服了大蛇沒有殺掉抽筋扒皮,老張心理還是不滿意的,覺得自己都把引以爲愛的寶貝都奉獻了,還不幫自己報仇。
老張死的早又不能輕易離開自然不懂現在的法律,但是一直遊走人世間的曲念慈懂呀,當下給老張上了掃盲班,所以見大蛇以後将會拔牙關進動物園永遠失去自由,也就釋懷了。
曲念慈看着沉沉穿着長款雨鞋,用帶着塑膠手套的手一把把的從桶裏抓出驅蛇粉直言道“前面已經沒有蛇了。”
“你怎麽知道?”
“我剛飄過去看了一圈你的驅蛇粉效果呀。”
沉沉一臉懊悔,早知道就該讓曲念慈去查探前面的,這樣就省了那800元。作爲了一段時間的高中生,才能明白這800元對高中生的價值,
一人一鬼站在了榕樹下面的洞口前,沉沉悠遠地看着眼前目測1米的洞口,洞内随着上午的清風帶出一股腥臭異味。這榕樹也是生命力強大呀,下面都開了這麽大的洞口了,上面還能漲的這麽茂盛。
“我真的要進去嘛?這個洞感覺好小呀。”實在不想進,不想進,不想進······
“進去吧,老張骸骨就在裏面,那塊石頭也在那裏。”曲念慈看着一臉幽怨的沉沉誘惑道。
“可是仔細想想,沒有那塊石頭其實也無所謂哦。”沉沉仔細地盤算值不值得。
”這塊石頭好處多多呢,就算對你這個活人沒啥用,但是可以在清明烤烤石頭也能讓祖先魂魄凝視,早日投胎呀。“
“那位老·····張先生啥時候去世的呀?”如果确實能吸吸就早日投胎的話,這一時的屈辱忍就忍了吧,韓信大将軍還能受胯下屈辱呐,我一個女人鑽蛇洞收骸骨也可以受得了。
曲念慈撇了一眼在榕樹洞裏躍躍欲試的老張道“他呀,比我早百年去世的。”
“曲姐姐是100多年去世的,比你早百來年,差不多去世有200多年以上了。”沉沉跟曲念慈計算道,同時也想得到曲念慈的肯定。
“是的。”曲念慈一點都沒有發現沉沉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了。
畢竟對曲念慈和老張來說,能夠早一天投胎也是好的,所以這塊石頭對死人的價值就相當于活人的生病時候的抗癌藥。所以即使要鑽100個蛇洞,也會去争奪的。
什麽也不說了,沉沉去旁邊收拾了一下桶和瓢準備回家·····
“诶,陳陳,你咋生氣啦?”曲念慈看沉沉轉身就走,追上來問道。
“曲姐姐,我覺得吧,我的祖先300年才能投胎和200年才能投胎差距不大,不足以我鑽這種腥臭難忍的蛇洞,更别說裏面還有死人,估計還不止一個死人。”沉沉慶幸自己是在還沒有進入洞口就放棄了,這樣頂多損失800元,及時止損。
曲念慈有點搞不清楚沉沉的腦回路了,原本300年投胎有了石頭200年就能投胎了,這樣的好事求都求不來,怎麽還說差距不大呢。
“這差距哪裏不大了呀,差距超大好不好,就好比你們活人10年賺到1000萬有了石頭以後5年賺到1000萬。”曲念慈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沉沉的想法。
“10年賺到1000萬和5年賺到1000萬有區别嗎?反正賺到錢就會想要買房子,早五年住進去和遲5年住進去對我來說沒啥區别。”怎麽會沒區别,隻不過對方可是一隻鬼哦,又是懂醫術的鬼,雖然之前答應會經常在自己身邊,但是自己要是啥問題都問她的話,問的多了豈不是惹她讨厭,現在是她求着自己辦事,不多弄點好處,那才是傻子。
“那這樣吧,我懂一些醫術,要不就教你學醫吧,你拿到石頭後就當作我吸取石頭光輝的費用吧,我可是聽說你們人類學東西都是要昂貴的學費的,這樣總可以了吧!”看着沉沉那飄忽不定的眼神,曲念慈還有啥不明白的,隻能感慨人類真是無利不起早。
不過這個小姑娘太不好忽悠了,如果是别人早就義無反顧地鑽進去拿到石頭了,要不是之前她們幾人弄遊戲将自己拉過去使自己和這四人有了羁絆,自己也不能這麽輕而易舉地使用功德就可以顯形的。
沉沉不大的小鬧仁兒轉了又轉,曲姐姐會醫術,那肯定也是懂一些醫藥的,自己爲了完成委托人陳陳的交易,要照顧委托者的父母,如果還有機會的話,還想給委托者報仇,那些碰瓷的人實在是太壞了,室友們對委托者很好,那些事情不是曲念慈幹的話,還是要注意一下爲好。所以如果現在開始布局更好。
沉沉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制作護膚品,這個需要生物化學和醫藥的知識,所以沉沉對自己未來已經有了規劃了,先多花一些時間将委托者的高中基礎知識補足,然後開始狂刷題備戰高考,高考完之後大學選生物化學一類的專業,再配合着從曲念慈這邊學到的一些醫藥知識制作護膚品,再拉李芳她們一起做,這樣室友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話,就能知道是誰要害我們了吧。
“行吧。”沉沉思索了片刻又回到了剛才的榕樹洞口旁邊,然後從自己外套裏面的短袖上撕下一塊布綁着口鼻,誰知道洞裏面有沒有有害氣體呢,就算沒有有害氣體,就這腥臭味也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沉沉彎腰鑽進洞裏,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哇·····惡·····”
進去都沒有一分鍾,沉沉便沖出洞口離榕樹有8米的地方狂吐不止。
我的天哪,太醜了不說,裏面還有蛇的糞便風幹的以及新鮮的蛇糞便,還有發黃幹裂的蛋殼一堆。這條蛇實在是太不愛幹淨了,自己的家搞得廁所卧室廚房一體。
曲念慈和老張在榕樹洞裏偷笑不止,這個小姑娘實在太搞笑了,她兩個都是是靈體,聞不到這個味道,但是對這個洞也是惡心,但還沒有到沉沉這種狂吐的地步,哈哈哈哈哈哈哈。
吐完沉沉将布重新又綁了上去,想了想,又将短袖的後半圈給撕了下來雙層布料堵着口鼻,轉過身又回到了洞裏,一邊幹嘔,一邊用之前準備舀驅蛇粉的鐵瓢往蛇風幹的糞便那邊刮去,耳邊全是曲念慈根據老張對自己身體的描述指揮着沉沉挖掘。
還好是風幹了200多年的糞便,已經不是新鮮的糞便那種褐色了,有點像石灰一樣的沙子混着像田埂上皲裂的泥土。石灰一樣的沙子估計是骨頭消化的,因爲裏面還混着小塊的小骨塊。因爲經曆了200年了,舀到桶裏後小骨塊就碎成了石灰一樣的小沙子。
老張怕自己的身子骨挖的不幹淨影響了自己投胎,左顧右盼指着這指着那讓曲念慈告訴那位小姑娘挖。滿滿地裝了一桶。
沉沉望着滿滿的的一桶泥土般的骸骨,桶的最上方是一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頭,沉沉挖到這塊石頭的時候很是無語,這麽神奇的石頭這麽普通的外表,自己不是被騙了吧,還是曲念慈用自己的鬼格擔保這塊石頭絕對就是那塊神奇的石頭。
回到外婆種土豆的地方,發現外婆已經開始準備回去了,被罵了一通,外婆說她剛才去别人挖泥鳅的那片田裏沒找到我,田裏挖泥鳅的小夥伴們都說沒看見過我。外婆一陣擔心。
“你的泥鳅呢?桶裏那桶泥土挖來幹啥?”
“我就是挖一桶泥準備種花,我剛剛在山上找到了百合花,上面結了百合子,就摘了幾顆種在桶裏。”
外婆如同看傻子般的看了我一眼,也就不說什麽了,當下準備回去吃午飯了。
吃完午飯後,沉沉将那塊石頭洗了又洗,這塊石頭并不想表面那樣普通,之前被風幹的糞便包圍着并沒有發現這塊石頭是褐色的,這回洗了幹淨之後,發現這塊石頭是褐色的,然後表面有隻青蛙背部的圖形。估計是青蛙躲在蛇洞沉沉借口去同學家玩一天,去了平眸陽趕上了傍晚的去往暨島的公交郵輪。
“這是什麽?”
“一桶泥土”
“做什麽用的?”
“種花用的。”
坐上郵輪後,郵輪售票員上來收錢的時候看到一桶泥土,出于職責所在問了些問題,看沉沉一臉的我愛種花的模樣,也就放行了。
“鬼門在哪裏呀?我這個放哪裏?”沉沉看着這個了無人煙的小島,也不能算了無人煙吧,郵輪站這邊還是有幾個人幾座房子的,然後四周都是山連山了。
“你随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放着就好了,這裏已經是鬼口地界了,随便放着到了點老張會自己瓢到鬼門報道的。”曲念慈看着旁邊興奮的老張,指着附近的山說道。
雖然她們說了随便找,但是沉沉還是花了點時間找了一座背陽的山,之所以沒有在郵輪站附近的小山放着是怕漲潮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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