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将軍有些疑惑:“你打算怎麽做?要我的軍隊幹什麽?”
“軍隊,隻是爲了沿路的護衛而已,避免碰到一些不長眼的劫匪,以及萬一可能發生的追擊。”
餘天漫不經心道:“其他的行動不需要你的軍隊參與,不過,你的軍隊要能夠順利進入綠洲,抵達首都城市的邊緣……這方面應該沒有問題吧?”
阿布将軍道:“如果沒有特殊的行動,我倒是可以派一支小隊過去,在首都周圍進行有限度的自由活動。畢竟我也參加過總統的選舉,在踏馬地也是個有正經身份的人,我的軍隊在踏馬地是合法的組織。”
這就是軍閥的好處了。
相對于那些海盜,軍閥至少在名義上是合法的地方政權,他們的軍隊也是理論上的國家武裝。
雖然大家都是聽調不聽宣,甚至根本就不鳥首都政府的指令。
但是在表面上,大家還算能和和氣氣,維持着一個名義上的統一政權,像模像樣的做着自己的地方行政長官,動不動向首都彙報一下政績,提出點建議。
總之,踏馬地目前的還算比較穩定。隻不過軍閥之間偶爾有點沖突,每過幾個月,就有某個小軍閥勢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已。
阿布将軍的車隊可以順利的前往首都圈,随便用個運送人員和物資,或者送信的借口,就能抵達綠洲的城市外圍。
至于進入綠洲這個城市的範圍,那就不可能了。
不說地方軍閥的軍隊,就算是首都的軍隊,也不能随意的亂入城市。
另外,阿布将軍派出去的車隊還不能太大。規模太大的話,容易被人懷疑有什麽軍事目的,從而被拒之首都圈的門外。
餘天的計劃是十台車,三四十個人左右。
這個規模就比較符合正常的護衛隊伍規模,甚至一些商人的保镖隊伍也能達到這個規模。
車隊包括樸國昌的兩台民用越野,再加上餘天和老鼠小隊四台軍車,再加上阿布将軍派出的二十名精銳士兵,同樣是四台軍車。
一夜無事,第二天車隊就出發了。
除了餘天和老鼠小隊,樸國昌和阿布将軍的士兵都對去綠洲的路線比較熟悉。
這條路線同樣沒有所謂的“道路”,隻能在戈壁沙漠中撒開腳丫子亂跑。
其實想要抵達綠洲還有一個更舒服的路線,那就是海路。
綠洲是一個港口城市,是踏馬地南部的重要港口之一,也是它成爲首都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餘天并沒有走海路的打算,一個是因爲綠洲非常重視它的港口,對港口的管理也要嚴密的多。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餘天暫時沒有合适的船隻,如果發生什麽意外,遭到了首都軍隊的追擊,他們在海上甚至都無處可逃。
戈壁和沙漠,才是最安全的路線。
抵達綠洲的時間是第二天傍晚,根據餘天的計劃,綁架行動并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晚上一般都是最适合行動的時候。
綠洲的景色有些出乎餘天的預料,這地方居然綠樹成蔭,植被豐富,和坎泥瑪完全是天壤之别。
這座城市的建築基本都是白色,看上去幹淨整齊,根本就不是世界一流窮國的樣子。
而且這些建築還很有異域的藝術風格,餘天沿路甚至還看到了很多古老的城堡和寺廟,很有曆史和文化的氣息。
綠洲很大,方圓足足十幾二十幾公裏,容納了一兩百萬的人口,和東方國的一些小城市也差不太多。
城市裏道路寬闊,行人和車輛川流不息,一點都不像是個飽受戰亂困擾的國家。
餘天都有點舍不得在這裏鬧事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讓普通人安居樂業的地方,他還真不想在踏馬地最美好的城市鬧出亂子。
所以,行動一定要隐蔽。
軍隊留在了城外,包括老鼠小隊的成員也有一半留在了城外。
大塊頭也被留在了城外,因爲他的體型太有威懾力,容易讓人産生威脅感。
卡斯帶着四名老鼠小隊的殺手,陪同餘天一起進城。
再加上樸國昌和他的随從們,一共就是十二個人,三台車。
除了兩台民用越野車,餘天還開上了他那台一直在用的破軍車。
這台破軍車已經沒有了機槍支架,并且換過了一套舊的擋風玻璃。
這種軍車改民用的車輛在踏馬地并不少見,但是在綠洲還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還在天色已晚,綠洲的市民也沒有興趣圍觀他們,一行人迅速的駛向了崔正直的别墅所在地。
崔正直的别墅臨近海岸,但是卻不在港口附近,因爲他覺得港口附近太吵了一些。
他這裏就要安靜的多,附近的居民都不算很多。
餘天觀察了一下撤離的路線,大海的沿岸有一個很大的好處,就是海濱大道通常都非常的寬闊,并且車輛也要稀少一些。
似乎在東方國的城市都是這樣,但凡靠近海邊江邊,都有比較方便的交通環境。
抵達崔正直的别墅門口,餘天就看見了别墅院子裏站着的幾個保镖。
踏馬地沒辦法禁止民衆攜帶槍支,這些保镖們更是明目張膽的拿着微型沖鋒槍,在院子裏不住晃悠着。
“下車吧,放松一點。”
餘天和樸國昌同坐一車,下車之前,他拍了拍樸國昌的肩膀,給樸國昌提了提神。
衆人在院子外紛紛下車,然後大搖大擺的湊到了院子門口。
院子裏的保镖顯然是認識樸國昌的,有人樂呵呵的和樸國昌打了個招呼:“樸先生,好多天沒看見你了,又出差了嗎?”
樸國昌放松了表情,笑着道:“是啊,出差剛剛回來,準備向老闆彙報一下情況。”
院子裏的保镖拉開了大鐵門,笑嘻嘻的把餘天等人迎進院内。
餘天這幾個陌生人立刻引起了保镖們的注意,保镖頭子立馬問道:“這幾個是什麽人?”
樸國昌很是輕松的道:“這是阿布将軍的人,我們的合作夥伴。他們有事情要和老闆談……嗯,和老闆交待的工作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