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謊言并不高明,誰都知道阿布将軍是個本地的土著軍閥,手底下并沒有外國人。
就算他突然心血來潮,招徕了幾個外國顧問或助手,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外國人去做,一整支隊伍裏連一個本地人都沒有。
餘天和卡斯帶着的這幾個殺手,不說本地人了,連黑人都沒有一個。
如果要仔細一想,肯定會覺得很不合理。
但是餘天等人都是樸國昌的帶來的,而且這個城市還是安全性非常高的綠洲,包括别墅裏裏外外的保镖也有十幾号人。
所以,門口的保镖們也沒有想到有人敢對别墅發起進攻,甚至還想把崔正直活捉了帶走。
保镖頭子隻是狐疑的看了餘天等人一眼,然後半開玩笑的道:“阿布将軍我知道,他什麽時候發财了?也請的起外國人給他打工了?”
不等樸國昌開口說話,餘天便笑道:“我是阿布将軍的軍事顧問,以後他的武器裝備采購都是我負責……所以我要親自和你們老闆談談新的合作方案。”
保镖頭子頓時若有所悟,阿布将軍這是找了個外國行家,幫他挑貨砍價來了。
“好吧,歡迎光臨,不過按照我們這裏的規矩,你們的武器必須留在外面。”
一邊說着,保镖頭子一邊瞥了眼餘天腰間的那把大左輪。
之前單獨面見阿布将軍的時候,餘天的大左輪就被下過一次,這一次也算是已經習慣了。
他毫不猶豫的把大左輪掏了出來,遞給了身後的卡斯。
然後,他又對保镖頭子道:“他們都是我的保镖,談生意也沒他們的事,就讓他們留在外面吧,我單獨去見你們的老闆。”
保镖頭子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他們不打算進去喝茶的話……你隻要不帶着武器進去就行。”
踏馬地這邊的習俗是非常熱情的,一般來說,客人上門不但要有茶水招待,而且全家人都要出門迎接,見面打個招呼,然後寒暄一大堆的廢話……
不過,現在大家都是外國人,餘天的保镖沒把自己當成客人,主動留在院子門口,那麽崔正直的保镖自然就覺得防備壓力小了很多。
這個院子是完全被火力覆蓋的,不僅院子裏有人看守,連别墅的陽台窗口上都有人盯着。
這些人的手是一直放在槍上的,卡斯等人如果想在院子裏搞事,還不等把槍拔出來,就會被打成篩子。
另外,别墅内部自然也有保镖的護衛,所以保镖頭子很放心餘天單獨進入别墅。
當然,和餘天一起進入别墅内部的還有樸國昌,其他随行人員索性都一起留在了院子裏。
餘天正要和樸國昌一起進入别墅大門,金秀妍突然拉住了樸國昌的胳膊,嬌聲嬌氣道:“歐巴,也帶我一起進去吧,我要進去吹吹空調,外面太熱了。”
樸國昌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大家都呆在外面,你一個人進去幹什麽,和他們一起呆在外面就是了。”
金秀妍繼續撒嬌道:“你們去見老闆,我就在客廳裏坐坐,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西八!”樸國昌忍不住呵斥道:“我們男人辦事,你這個臭娘們湊什麽熱鬧,你難道不知道……西八!”
樸國昌是真的生氣了,他們現在是要綁架崔正直,等下在單獨見到崔正直的時候,餘天肯定會發動攻擊。
接下來的事情就難以預料了,或許餘天會無聲無息的控制住崔正直,又或者會在别墅裏引起交火,然後裏裏外外的打成一團。
樸國昌知道餘天手底下這些人都很厲害,但是人數還是少了些,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道鹿死誰手。
現在金秀妍也要跟進别墅裏,樸國昌覺得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添亂,給自己的行動增添變數,增加包袱。
這個女人實在太沒有腦子了!
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樸國昌忍不住就要一巴掌把她當場抽死。
餘天也皺了皺眉頭,然後問樸國昌道:“你的女人說什麽了?”
樸國昌憋着一肚子火道:“這個女人,也要跟我們一起進去……”
旁邊的别墅保镖頭子頓時笑了起來,他貪婪的看了一眼金秀妍的胸口,又道:“美麗的女人總是要有些特權的……外面這麽熱,你們怎麽可以把她留在外面,和那些臭男人一起幹等着呢?”
樸國昌頓時無語,心道:你丫知道個屁。
金秀妍這時候又撒起嬌來:“歐巴,你就帶我進去嘛,外面好熱啊……”
樸國昌道:“你要是怕熱,就去車裏吹空調,現在都已經傍晚了,太陽沒那麽猛!”
“我不嘛……”金秀妍使勁的晃動着自己的胸口,在樸國昌身上磨蹭着:“我口渴了,我要進去喝茶。”
樸國昌頓時火冒三丈,喝你麻辣個雞!
他正準備一巴掌把金秀妍抽絲,餘天突然開口道:“帶她進去吧,她不就是想見你的老闆,然後另攀高枝嗎?樸兄弟,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覺得你還是早點放手的好,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把她送給你的老闆。說不定,你老闆還會給你發一個大紅包呢。”
這句話一說出來,旁邊幾個别墅保镖都楞了一下,随後立刻露出了“你懂得”的怪異笑容。
保镖頭子忍不住又多看了金秀妍一眼,舔着嘴唇道:“哎,真是可惜啊……不過沒關系,反正樸先生也已經享受過了。我們男人一向都喜歡新鮮感,樸先生用了這麽久,對這個美女應該也沒多少興趣了,送給老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樸國昌頓時愕然,金秀妍想“跳槽”到崔正直手裏去?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自己怎麽不知道?金秀妍好像一直都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意思啊。
金秀妍也不是沒有見過崔正直,樸國昌以前還帶着金秀妍一起和崔正直吃過飯。
那個時候,金秀妍并沒有表現出絲毫另攀高枝的想法,她對崔正直那種又肥又秃頂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
樸國昌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