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y】:好嘞,謝謝言姐,愛你哦。
【未言】:你爲什麽想去酒吧?
【candy】:沒有啦,我隻是想去長長見識,我從小打到還沒去過酒吧呢。以前媽媽總說女孩子去酒吧危險,現在跟你一起我就不怕啦。
未言看着屏幕一笑。
【未言】:好,但是以後自己一個人還是不要去酒吧爲好。
【candy】:嗯嗯,知道啦。
未言收起手機,擡眸。
剛才她在會消息的時候懿洺已經回到了房間,坐在她旁邊的床沿上等她忙完。
“要起床嗎?”懿洺溫柔的捏了捏未言的臉,目光下移看到了她脖子和鎖骨上的草莓,是他昨晚種下的,心情大好。
“嗯,我餓了。”未言剛才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換回了平時的語氣。
懿洺一笑:“我剛才叫了餐,洗漱一下應該能送到了。”
未言點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懿洺怕她沒力氣,扶了她一下。
“我還是能站起來的。”未言抓住一切機會想挽回自己昨晚丢掉的面子,“蹭”地站到地上。
“啪。”還沒穩住一秒,未言的腿一軟跌回了床上。
顔面盡失。
懿洺努力忍住讓自己沒有笑出來,一把從床上抱起未言,未言像樹袋熊一樣就被抱進了洗手間。
把她放到洗手池前面的地上,懿洺不敢松手,把後面的凳子搬過來自己坐着,再抱住未言的腿。
未言無言,從洗手池的架子上那些漱口杯和牙膏牙刷,像往常一樣洗漱。
想起來自己的化妝品還在主卧的浴室:“懿洺,我要去主卧。”
“叫老公。”
“那我自己去。”說着未言就要掙開懿洺的手往前走。
懿洺當然不會就讓她這麽走了,歎了一口氣,把她抱起來:“好吧。”
自己的老婆,就算有小脾氣也得寵着。
主卧裏面一片狼藉,一個早上房門一直鎖着,外面的保潔也沒法進來打掃。
懿洺抱着未言進來,後者不好意思地捂住臉,直到進了浴室才睜開,站到鏡子前化妝。
剛才沒看鏡子不知道,未言現在才發現自己肩頸附近星星點點的草莓,轉頭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看了懿洺一眼。
她就說昨晚他一直埋在自己脖子裏幹嘛,原來幹了這些好事。
沒辦法,事已至此未言之後在脖子上也打了遮瑕,臉上的妝也化得濃了些,掩蓋掉了因爲昨晚睡得太晚而顯現出來一點的黑眼圈。
收拾完自己,酒店的送餐到了,和懿洺預計的時間差不多。
未言在懿洺的投喂下慢吞吞地吃了不知道算是午餐還是晚餐的一頓飯,吃了很多,真是餓着了。
看了看表,現在還沒到五點,懿洺又把未言抱進客房,讓她趴在床上。
未言不知道他要幹什麽,故意不從,翻身問他:“你要幹嘛?”
看未言的表情,一看就是誤會他了,以爲他要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似的。
懿洺無奈,在床沿坐下解釋。
“你不是腰酸腿疼嗎?我給你揉揉,不然晚上去酒吧你也全程讓我抱着嗎?”
“酒店不是有按摩服務嗎?爲什麽不直接叫酒店的?”
懿洺眉頭一皺:“不行,你隻能我碰,其他人都不行。”
“噗。”未言一笑,她沒想到是這個理由。點點頭答應:“好吧,那我順便補個覺。”
“嗯,睡吧。一會我叫你起床。”
“好。”未言乖乖趴下,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面,閉上雙眼,懿洺的手落到她身上,用不大不小、恰到好處的力氣給她揉着酸疼的地方,手法很專業,完全不輸外面的專業人士。
未言很快睡着了,一個多小時後才被懿洺叫醒。
“老婆,醒醒吧,要出門了。”懿洺的嗓音放得極其溫柔,剛才再給未言揉腰的時候他突然有些後悔。
最晚他是不是太過分了,讓老婆受累了,是他的錯。
未言聽見聲音,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懿洺那雙溫柔似水的棕色眸子。
“老公...”她還迷迷糊糊地,下意識就喊了這個稱呼。
懿洺揚起笑:“老婆對不起。”
“嗯?怎麽了?”未言一頭霧水,微微撐起點身子,活動了一下,身上的肌肉好像真的沒有那麽酸了。
“昨晚我太狠了。”
未言臉色一滞,兩秒後,揚起一個笑:“算了,沒關系。”
“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起床收拾收拾吧,準備出門了。”
懿洺扶未言起來,突然想到昨晚未言答應他的解釋好像還沒說。
“老婆,你昨天說要給我解釋酒吧的事情的。”
未言下床,走到洗手間去補妝,懿洺跟着進去。
她面對着鏡子,補了一下自己的口紅,然後開口:“上次我跟你說過吧,剛到E國的時候我和曹殊都沒什麽錢,就到外面去找兼職,打工賺取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我找到的工作就是在酒吧當調酒師,也是在酒吧裏認識了藍穎,她那會也是來打工掙錢的,算是我的前輩。”
懿洺聞言,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描述不出來,總之很不好受,良久沒有出聲。
“好了,我們到客廳去吧。”未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candy應該很快就到了。”
“嗯。”懿洺情緒依然不高,隻應了一聲。
兩人到客廳,candy沒多久就到了。
懿洺到門口去開門。
“哈喽,晚上好啊洺哥。”
“晚上好。”
candy蹦蹦跳跳地進來,到客廳看到了未言。
“哈喽言姐。”
“提前來了。”時間還沒到她們之前約好的點。
“對呀,我怕來不及嘛。”candy笑了笑,然後随口問了句:“言姐你今天睡到了幾點啊?”
未言聞言尴尬地咳了一聲,看來她睡到下午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剛醒。”
“哦哦,言姐你終于和我一樣了,我好欣慰。”
“噗”未言笑出來:“爲什麽?爲我欣慰嗎?”
“不不不,我是爲我自己。我平時休息在家可能就是那個點起床的,終于找到和我一樣的人了。”
未言聽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理了一下手邊的包:“既然提前到了就早點出門吧,藍穎已經把包間号發給我了。”
“好啊,走吧。”
未言拉起一邊單人沙發上的懿洺,挽着他一起出門。
地下停車場。
羅恩已經派人把未言的車開過來了,未言從包裏翻找出車鑰匙,開了鎖就要坐進駕駛座。
懿洺拉住她:“我來開吧。”
未言略微停頓想了想:“好。”
懿洺揚唇,帶她到副駕駛坐好,替她系上安全帶,自己回到駕駛座。
啓動車子,他習慣性用右手拉過未言的左手,握着她的手放在中間的檔位上,左手控制方向盤。
後座的candy表示學到了。
半小時的路程,未言的豪華轎車在一家名叫BLACK
night的酒吧前停下。
剛下車,剛才在店門口的服務生就迎了過來。
“言總。”
未言輕應了一聲。
“藍總提前跟店長打了招呼,我直接帶您去包間吧。”
“好的。”
服務生在這家酒吧也有兩年了,未言和藍穎認識,店長因爲是特意派他出來迎接的。
進入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就席卷而來,讓人沒辦法忽略。
懿洺進門環顧了一下酒吧内的環境,現在看起來倒是還不錯,但他不知道未言剛到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言總,到了。藍總點的酒水飲料都在裏面備好了,您請進。”
“謝謝,你去忙吧。”
“好,您有事随時叫我。”
未言和懿洺一起走進包間,在沙發上坐下,candy還在門口左顧右盼,新奇地看着這裏的一切。
未言習慣性地先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開了三瓶不一樣的酒,随手兌了一下。
舉起酒杯微微晃動幾下,送到嘴邊。
嗯,還不錯,沒有退步。
未言回眸,懿洺正看着她。
她把自己喝了一口的酒杯遞到懿洺嘴邊,喂了他一口。
“好喝嗎?”
懿洺舔了舔唇:“好喝。”
未言調的這杯酒,不想普通的雞尾酒那般甜,也沒有那般平淡,有酒味、帶一點辣味,又混合了檸檬的酸,多種口味交織出來的口感居然還莫名的好。
candy這會也進來了,未言想了想,開了兩瓶飲料,又用了剛才她開過的酒,調了一杯其他的遞給candy。
她的是草莓風味的,口感酸甜,酒精濃度不高。
“哇,言姐你還會調酒啊,好好喝。”candy喝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一下子把一杯都幹了。
未言又給她調了一杯,看她的喝法,這次又少加了點酒精。
candy這次也沒有牛飲了,喝了小半杯,放在桌上。
他們的這個包間在二樓,腳下的地闆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下面狂歡的人群和正中央的舞池。
藍穎和曹殊剛從酒吧門口進來,跟着服務生上樓,看到了包間裏的未言、懿洺和candy。
“哈喽。”藍穎打着招呼進來,直接在未言的另一邊坐下,一副要盤問她的架勢。看樣子像是蓄謀已久了。
懿洺見勢,伸手攬過未言的肩,讓她往自己懷裏靠靠。
“啧啧。”藍穎故作一臉嫌棄地看了眼未言:“我這還什麽都沒問呢,你們就這樣。沒用的,該問我還是要問。”
未言挽唇一笑,假裝随意地挑眉:“問吧,你要問什麽?”
“聽說你們昨晚先跑了?”藍穎也一樣,習慣性地開了幾瓶酒,随手就兌了幾杯混合酒。
未言看着她手上的動作,點頭:“嗯。”
“跑去哪裏的?去幹嘛了?”藍穎拿起一支,遞給曹殊,一支放到自己鼻前聞了聞。
“回酒店了。”
“爲什麽呢?”
“昨晚我哥來了。”未言依舊實話實說。
藍穎品了一口自己的酒,放回桌上:“你哥?你哥還不知道你身份嗎?”
“對,他不會去查。”
“嘁,我跟你說,你哥就是缺心眼,我以前就說過了吧。妹妹在國外打工他也不知道,現在站的那麽高有了公司也不知道。”
“他隻是不經常出國罷了,我在國内的所有事都是他在幫忙。”未言維護自己的哥哥。
藍穎不以爲然,還有更難聽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行了,我們還是說剛才的話題好了。你提前回酒店,然後今天睡到中午還能睡過頭,晚上酒店起火你逃命去了?我在同一家酒店怎麽沒看到火呢。”
未言本來想着話題都扯開了,差不多就過去了,沒想到藍穎還記着。
還起火,真是個好理由。
“你昨晚住酒店?”
“對啊,酒店離宴會場近,我們結束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我就沒開回去。對了,你和懿洺在哪兩間房間?”
“8801。”未言随口就報出了房号。
藍穎聽着沒了下文,奇怪:“你們就一間?”
“嗯。”懿洺應了一聲,藍穎這些問題,有多又雜,之前沒聽說她還挺八卦的。
“真的一間房啊,那你們昨晚......然後今天又起不來,還訂婚了......!!!是我想的那樣嗎?”
房間裏似乎到了賽點,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懿洺身上,等他的下文。
懿洺這會卻不搶答了,拿起藍穎剛才調的酒,喝了一口。
“沒我老婆調的好喝。”
期待了半天結果等來了這麽一句話,藍穎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但是呢,他們還沒回答,她得忍......
比起發火,她更想聽八卦。這麽多年的冰山臉她也不是白打出去的招牌,要論忍耐力,她是一絕。
“嗯,那麽答案呢?”
懿洺放下酒,臉上沒什麽表情,抱着未言,淡淡開口:“你猜。”
.......真是火大!
“你...沒想到洺總這麽不幹脆,以後都不敢跟洺宇集團合作了呢。”藍穎陰陽怪氣道。
懿洺依舊沒什麽表情,對藍穎的話毫不放在心上。
他不會輕易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的,要是說了,他懷裏的小女人估計是要沒臉見人了。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藍穎消停了兩秒,戳了戳曹殊,讓她去問未言。
曹殊雖然心裏也有猜測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未言,你們昨晚有沒有睡在一張床上啊?”
“嗯。”未言點頭,臉頰開始有些發熱,但還不至于被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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