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頓住,随後點頭。沒有再往下問的意思了。
藍穎看着磨磨唧唧的三人,沒有耐心,往candy那邊看了一眼,用Y語開口:“candy,你今天去房間的時候他們在幹嗎?”
candy突然被叫到,還是被冰山藍總,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吓得一哆嗦:“啊,那個,他...他們在客廳坐着。”
藍穎聽candy結結巴巴的,以爲是什麽難以啓齒的話,結果......就這?
“未言,懿洺,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是男的不行還是女的不行?這麽簡單的問題磨磨蹭蹭回答不出來。”
!
兩人現在對“不行”兩個字特别敏感,被藍穎一激。
“你不行!”未言開口,随手從桌上拿了一瓶酒,一飲而盡。
“我?什麽我不行,你去問問我之前那個渣男,問問他我到底行不行?”
“好啊,那我去把他找回來呗。”未言順着往下說。
藍穎之前有個男朋友,是在酒吧認識的,是個極其霸道的外國帥哥,對感情極其認真。
相同的,藍穎也是對感情極其認真的人,他們倆在一起了兩年。兩年後的一天,藍穎看到帥哥讓一個女孩子挽着他的手,還有說有笑的,這是藍穎第一次看到帥哥對除了她以外的女孩那麽好,當場就炸了。
沖上前去,不給帥哥反應的時間,也懶得聽他解釋,直接甩了一巴掌上去,并稱作不想再看到他。随後,當晚藍穎就從酒吧辭職,出去創業了。
不久未言也辭職了,芬尼導師給她分配了工資任務,她進了A集團。
在藍穎辭職到未言辭職這段時間,未言多次見過在家買醉的藍穎,也多次見過來酒吧買醉的帥哥,卻始終什麽都沒有說。
她相信上天注定的緣分跑不了,而不适合的緣分也到不了。
那是藍穎除了青春懵懂時那些不懂事以外的第一次戀愛,她付出了很多,也受了很多傷。她的冷漠、不再動感情、不再一味付出都與那有關。
今天再提起那個帥哥,藍穎依舊保持沉默,沒辦法直視那段回憶。
未言最後一句話是故意說出來的,她知道,這些年藍穎一直在自己和自己别扭着,一邊想着帥哥肯定是有原因的,一邊又覺得他對不起自己,兩種想法一直在她腦子裏暗暗較着勁。
而解開她傷疤的唯一方法,就是讓帥哥過來,撕開藍穎的傷疤,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好的結果是帥哥有原因,兩人複合;壞的則是帥哥真的背叛了她,那藍穎也可以徹底死心了。
無論哪一種,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
包間裏沉默良久,這是大家留給藍穎的時間。
幾分鍾後,藍穎眼睛裏的光亮重新閃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就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算了,你們不想說就不說了,我們下去玩玩吧。”
未言看藍穎這個樣子,眉頭一鎖,口頭上答應了她,卻拿起手機,找到了幾年前留下的帥哥的聯系方式,試着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告訴他藍穎現在就在酒吧。
盡人事,聽天命。她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了。
藍穎起身下樓,說是下樓玩,其實呢,她隻是想放縱自己罷了,那些煩心事想起來就覺得一地雞毛,怪累的。
懿洺跟着未言一起下樓,曹殊和candy則留在了包廂内,她們兩不打算摻和她們的狂歡了,在樓上看着就行。
下樓,店長正在吧台裏面調酒,看到藍穎和未言和另一個男人在吧台前坐下,立馬遞過去三杯酒。
“店長。最近生意還好嗎?”藍穎喝了一口酒,問。
“你看今晚,好着呢。”
“是啊。不過這裏懂酒的人似乎不多啊,你這調的什麽東西,既不美觀也不好喝,現在的顧客品味都這麽差了嗎?”
“我哪裏比得上你們啊。要不你們進來教教我?”
“沒心情。”藍穎直接拒絕。
未言嫌棄地把面前的酒拿開,這還沒有她剛才在樓上調的好喝呢,店長這技術,真的該練練了。
“冰塊、威士忌、杏仁甜酒、檸檬。”
“好嘞。”店長馬上把東西遞上來,給未言使用。
未言要調的這杯酒不難,但很經典,是男士到酒吧必點的酒品之一。
不需要調酒專用杯,未言拿起酒瓶挨個往裏倒,不到兩分鍾,一杯酒好了。
今天她不是來表演調酒的,随便調一杯給懿洺喝就可以了,懶得再多調。
三人剛下樓沒一會,酒吧門口就引起一陣騷動。
他們這邊能聽到一點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談,好像是有一位看起來很有錢的女人拿錢砸到了一位路人?
他們三人裏沒有愛管閑事,繼續聊着他們的,沒有理睬。
店長從調酒台裏面走出去,去看看情況。
“服務員,給我來一杯瑪格麗特。”一位男子從舞池中央走過來,沖着調酒台裏的助手喊了句。
“好的,您稍等。”助手正在擦杯子,他隻是個幫忙的,不會調酒,隻能先答應下來等店長回來。
藍穎聽到“瑪格麗特”四個字,苦笑。今天還真是逃不開那個男人了哈。
“不動了,我來吧。”
藍穎走進調酒台,看了一下周圍的酒和材料,開始動手。
托盤底部撒上一層鹽,用杯口去沾。拿出混合器皿,放入三塊冰,帥氣一扔,器皿在空中轉了三圈回到她手上,一塊冰都沒有灑落。
接着,她拿出一瓶龍舌蘭,反手一抛,再穩穩接住,倒45毫升入杯。再是20毫升白橙皮、檸檬汁15毫升,搖晃容器混合。
最後倒進剛才杯口沾了鹽的杯子,放一小片檸檬點綴。
一杯瑪格麗特完成。
藍穎把酒杯放到吧台上,走出來。
“調酒技術不錯啊。”那位男顧客用調侃的語氣開口:“不如這樣吧,調酒的工作太累了,不适合你,還是跟我每天晚上出來玩玩吧,你陪我喝酒,我給你錢。”
藍穎面無表情,扯了扯唇:“滾。”
“靠!你什麽意思?給臉不要......啊!”
男人話還沒說完,發出了一聲慘叫,摔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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