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友,寶貝自然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鬥法敗了又不是什麽大事兒,用不着的,再說我寶貝雖多,不也是用一樣少一樣,還是省着點”
“錢老闆,我算是服了,被人揍都不算是關鍵時刻,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算了,難道真的要死的時候”
“差不多吧”錢邢意大大咧咧的回道。<a href=" target="_blank">
楚河心說你還差不多吧還真是死的時候才用你這林林總總加起來差不多二三十件保命的寶貝,不用留着下崽再說你得多倒黴,才能把這些寶貝一次性用完
不過楚河又想,錢邢意有這麽多寶貝,去那個遺迹就不是不行了,但是一定要把姓錢的想法轉變過來,千萬不能快死的時候再用,楚河有預感,死的時候再用,估計就和馬承浩一個下場。
“楚道友,這回可以了吧,咱們去玩一圈吧,天天看着這酒店,我都要長毛了,正好有個遺迹,正好去散散心。”
楚河冷笑一聲,“你這修二代還真是不一樣,去那麽兇險的地方玩就是去散心你還真纨绔,不過我還是不能和你去,你有寶貝,我可沒有,你去玩一圈開開心心的回來了,我死裏面我找誰去”
“楚道友,楚哥,您看您說的,你幫我打過馬天玄,咱也算共患難了,你就是我哥,親哥,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這些東西你看上哪個拿哪個,都拿走也沒問題。這回能去了吧,楚哥”
錢邢意一叫楚哥,楚河忽然想起了王酆,也不知道那個小胖子怎麽樣了,那個小胖子,除了會算賬以外,别的都不太行,也不知道自己不在他會不會受欺負,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楚道友楚哥”
“哦,沒事,想到了些事情,你把這些東西給我也沒用,還不夠,你不知道那裏可能存在的兇險,這裏有用的,也就那雙靴子,還有那張金剛不滅符有用,而且那符必須得瞬發,否則也沒用。這兩樣我看你各都隻有一件,我還是沒辦法和你去。”
“哎呀,楚哥,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兒呢,我這還有,這還有一張,這張據說是殘破的仙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激不活,之前有一次想用它,關鍵時刻用不出,差點沒把我害死。哥,你看看你能用不不能用我再找找。”
楚河接過那張符,頓時感受到了其中龐大的能量,他也不知道這符到底有什麽用,不過其中能量暴虐,應該是攻擊用的,但是這張符要真的是殘破的仙符,那就必須要用仙氣才能激發,但是上哪弄仙氣楚河想了想,血河之血應該行吧
楚河一轉手,把符收了,不管好不好用,先收着吧,姓錢的寶貝多,得再忽悠幾件。
可沒等楚河開口,錢邢意又掏出一件“楚哥,這個是踏天靴,這可是好寶貝,這踏天靴隻要用的人法力夠,能一次挪移五萬裏”
“錢老闆,那你法力夠嗎”
“我不夠,我就算用追雲靴,一次也就能跑個一兩千裏。”
楚河一聽,知道自己估計也發揮不了這些寶貝的最大用處,但是能挪移出去幾千裏也夠了,足夠他脫離危險了。
楚河把踏天靴也收了,又看了看錢邢意那一堆寶貝,一堆寶貝擺了一地,像個練攤的一樣,可是每一樣都可能掀起腥風血雨,現在錢邢意竟然不當好玩意兒,楚河還真的有點想見見他爹了。
既然錢邢意真的就像他的姓一樣極其有錢,極其富有,那楚河也是不客氣了,“錢老闆,要是去那處遺迹,還是保險點,有盾嗎”
“有,我這有玄武巨盾”
“能擋住鬼魂的呢”
“有,這有紫火盾”
“那這個你要想救馬天玄,咱就得快點,你有飛的快的飛行器嗎”
“有,楚哥,我這有條九龍舟,快的很。”
“既然如此,錢老闆你準備的如此充分,那咱們就去一趟,我也不太忍心馬天玄就此隕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說是吧”
錢邢意覺得自己有點上當了,楚河的嘴臉也有些讨厭,不過話都說出去了,也隻能認了。
“楚哥,咱走”
“走”
二人出了登仙樓,錢邢意把九龍舟一扔,九龍舟瞬間變大,然後他便先飛了上去。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楚河變了模樣,變成了一個頂多隻有二十歲的少年,翩然上了九龍舟。
“那個楚道友爲何換了模樣”
“哦,我一直就長這樣,之前是爲了掩蓋真實的樣子,換了個樣貌,不過我覺得咱們都是朋友了嘛,你都叫我哥了,那就得以真面目見人對吧。”
錢邢意覺得委屈極了,心說不帶你這樣的,咱倆看起來,說我比你大幾百歲也有人信啊你翩翩少年的樣子,我人到中年的樣子,我叫你哥
“咳咳,楚道友,确實确實,真面目示人才好。”
錢邢意表面這麽說,可他心裏想的是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九龍舟真的很快,還不到一刻鍾,竟然就趕到了那處遺迹,楚河從飛舟上下來之後,還看到錢邢意收飛舟的時候從飛舟前部龍首的嘴裏拽出來一直被撞死的大鳥。
遺迹是到了,不過不是在遺迹裏面,楚河原本以爲這個遺迹出了那麽大的事,不會有什麽人再來了,可是他算是低估了休修士們對機緣的渴望,這遺迹外面不算是人身人海,但也是熙熙攘攘的。
修士和普通人一樣,都覺得自己是不同的,别人倒黴,自己卻不會倒黴,修士因爲又學了很多神奇的本領,會更覺得自己不凡,總覺得自己是主角,會氣運逆天,得到所有的機緣。
不過這在楚河看來,這熙熙攘攘的修士,不斷的進出遺迹,不斷的探索沒有出事兒,隻是因爲這個遺迹在湊人,當人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就會一下子全部收走,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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