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遺迹背後的那個修士,沒準就冷笑着看着這些人,在他眼裏,外面的這些修士都是他眼裏的獵物,能任他收割。<a href=" target="_blank">
“楚……楚道友,咱們進去吧!我還頭一次見到這種遺迹,竟然沒有一點仙靈之氣,反而處處透着詭異,還真是有趣啊!”
“有趣?這就進?你們修二代都這麽說話的嗎?你也不打聽打聽情況?”
“楚道友,我看他們進進出出的都沒什麽事兒。”
“他們沒事兒,是因爲現在危險還沒來,再說咱們來和他們的目的也不一樣。他們是爲了尋寶,求機緣,咱們可不是爲了這個。”
“楚哥,雖然我寶貝多,但是有寶貝有機緣我也不會放過啊!咱們怎麽就不是爲了那些了?”
“你懂什麽,你真以爲這裏面有機緣?有寶貝?我告訴你你想的都沒有,你想不到的才有,你想不到的那些東西對我可能算是寶貝,對你,那是噩夢!”
“楚道友,有你說的那麽吓人嗎?”
“有沒有,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不過進去之後出來就難了,到時候别吓尿了褲子。”
“不能,我有法寶呢!我不怕!”
錢邢意一拍胸脯,還真有暴發戶的味道。
“行了行了,别吹了,找個人問問先。”
楚河四下一看,就看到了兩男一女三個修士,他們離遺迹最近,臉色也很是不好,很可能他們像馬天玄一樣,也是親人陷在裏面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些人肯定要比那些傻乎乎的小修士知道的要多。所以楚河帶着錢邢意直奔他們而去。
那三位修士,見楚河和錢邢意朝他們過去,滿臉戒備,楚河到了他們跟前,正想着怎麽搭話呢!錢邢意卻搶先一步,一抱拳道“三位道友好,在下錢邢意,家父錢聞道。”
楚河心說你還真拼爹來了?你爹是厲害,但是你也不能指望哪的人都認識吧!
沒想到,這三個修士還真的都知道,而且都不懷疑的,先是臉上一驚,然後馬上朝錢邢意還禮。
楚河心說你爹都牛成這樣了?這連懷疑都不懷疑,怕不是沒人敢冒充他兒子吧!
“錢老闆,你爹到底什麽來頭?”
楚河這話一出,眼前的三個修士,包括周圍聽到的人都是滿臉詫異,那意思是你竟然不知道他爹?竟然還有不知道他爹存在的人?
可楚河一個從鬼界來的,上哪知道去,所以就僵在那了,還是那個女性修士好心,和楚河簡單的說了兩句,楚河這才知道錢邢意他爹有多厲害。
錢邢意他爹竟然是整個靈界都比較有名氣,特别是靈界靠北這部分,那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人知道錢問道的修爲,但是所有人都認爲他的修爲是頂尖的,因爲他曾經有過一個壯舉,一人獨戰三個散仙,殺了兩個,重傷一個之後還能全身而退,這一下就奠定了他在靈界的地位,成就了他的威名。
“我說錢老闆,你爹那麽猛,怎麽會把你扔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開酒樓?你不會是瞎掰的吧!”
“楚道友,誰還亂認爹啊!我在這,一是我爹自己不靠譜,他不怎麽管我,二是我自己願意到處逛,在這待膩了,我會換地方的,三是……”
說到第三的時候,錢邢意壓低了聲音,“這三是啊,我偷了我爹一件厲害的寶物,我得躲躲……”
“寶物?你給我看的那些?”楚河也小聲道。
“那些哪是,那是我爹平時扔個我玩的,我偷的可厲害着呢!”
“有多厲害?”
“嘿嘿,嘿嘿,楚道友,和你的那柄劍……”
“嗯?一樣的?”
“嘿嘿,差點,差點。”
“卧槽,你小子還真識貨,知道我的劍是寶貝?”
“嘿嘿,楚道友,見的多了,見的多了……”
就這麽,楚河錢邢意二人和其他三位修士算是聊開了,一聊果然印證了楚河的猜想,這三位确實是來找他們的親人的,還都是兒子。
不過後來一唠,他們說了他們兒子的情況,那是比馬承浩好太多了,他們三個兒子裏傷的最重的,那位女性修士的兒子,也隻不過是丢了一半肉身,魂魄缺了一成多而已。
他們三個來這兒,目的也不同,這個女修士,姓殷的,是想來找找他兒子的肉身和魂魄的,而另兩個男修士,他們就是來報仇的。
不過他們來了之後,看到這出遺迹詭異,還不太敢冒然進去。
楚河倒是覺得現在能進了,因爲從殷姓女修兒子的狀況看,這地方沒有楚河想象的那麽恐怖,楚河還以爲所有進入遺迹的人都像是馬承浩那樣了呢,看來就是馬承浩倒黴了,不過也有可能是遺迹裏的那個修士故意放了一些。
打聽清楚了,那就要進遺迹了,不過進遺迹之前,楚河出于好心道,“三位道友,我對這遺迹有些了解,很是詭異,兇險萬分,冒然進入容易有危險,你們的兒子既然并沒有什麽大礙,還是不進去的好。”
可是楚河這麽一說,反而好心辦壞事,他們三個還以爲楚河覺得他們本事不行,這回反而堅定了進去的決心,而且楚河說沒什麽大礙是參考馬程浩說的,那殷姓女修的兒子肉身魂魄都受損,道途受阻,在女修眼裏已經是天塌下來的事兒了,楚河說沒事,她也是一定要進去的。
而且,錢邢意的存在,無形之中給了他們信心,他們都知道錢問道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以前他們隻是聽說過,沒見過,今日見到了,那肯定不能放過,隻要離錢邢意近些,遇到危及性命的危險,一定能借上錢邢意的光,自己不也就安全了?
所以他們三個還是跟着楚河和錢邢意進入了遺迹。
這遺迹,就是鬼界古代的建築樣式,就像是冥都的鬼城,但是比鬼城更加的血腥,恐怖,詭異,冥都鬼城畢竟有閻羅帝氣,雖然詭異,但也大氣,可眼前的這個遺迹,就隻剩下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