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想的什麽辦法?就是砸的辦法。<a href=" target="_blank">
就像是小行星,隕石,從天而降砸到地上,會帶來毀滅般的能量,又像天罰一樣,從九天而來,帶着無邊的威勢,能淨化世間一切妖氛。
他楚河,也要從高空之上,帶着沉重的靈淬鼎,直接砸下去,直接砸死下面的這個怪物。
但是楚河飛的不夠高,靈淬鼎可能也不夠重,可是他飛也不可能有隕石和天雷飛到的高,既然在高上想不到辦法,那就從重上想辦法。
要重怎麽重?靈淬鼎這麽大,在裏面加滿東西應該就夠重了,往裏面裝什麽?這漫天的鬼魂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要覺得人的魂魄是沒有重量的,它們都是有重量的,他們的重量不取決于能量的多少,而取決于執念的多少,隻有最純淨的靈魂才是沒有重量的,而這些充滿着暴虐,邪惡兇厲,怨氣的鬼魂,很重很重,如此多的鬼魂聚在一起,很少能有比這再重的東西了。
楚河伫立在蒼穹之上,雙手一推,把靈淬鼎推出去,讓它變到最大,懸浮在那,而楚河,則是直接沖入靈淬鼎上方的無數鬼魂之中,用自己攪動風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卷着漫天的鬼魂,源源不斷的灌注到靈淬鼎之中,如此盛大的景象,遠隔千裏之外都看得到,整個天空被巨大的漩渦填滿,想不注意到都難。
而楚河弄出的動靜,也讓很多人注意到了靈淬鼎,他們還以爲那是遺迹裏的寶貝,所以很多人都動了貪婪之心,一窩蜂的朝着遺迹這邊趕來。
也是楚河吸走了漫天的鬼魂,所以能阻止别人進來的屏障也漸漸的消失了,所以很多修士不管修爲高低,都能進來摻一腳前來尋寶。
不過因爲修爲不同,所以他們的目的不一樣,或者說他們惦記的寶貝也不一樣,修爲低的修士,進來是爲了打掃打掃戰場,他們可看到很多修士都死在路上裏面,他們進來,就是想把那些死去的修士身上的靈石,法寶,儲物戒指,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扒走,這麽一想,沒準之前楚河他們埋的那兩個修士,墳都得讓他們刨了。
而修爲高的,就是奔着楚河去的了,準确的說是奔着靈淬鼎去的,能吸走所有的鬼魂,這在他們眼裏,那就是控制這遺迹的樞紐,可是他們怎麽知道,那是楚河用來殺怪物,毀遺迹的。
也正是楚河用靈淬鼎吸走了所有的鬼魂的時候,有幾道流光瞅準了這個機會沖向了楚河,楚河看到了他們,但是楚河沒有功夫管他們,楚河飛到靈淬鼎之上,大頭向下,就要推着靈淬鼎砸下去。
“給~我~起~~~!”裝了無數鬼魂的靈淬鼎,重量達到了極限,楚河用全力推,然後猛的撤掉讓靈淬鼎懸浮的法術,隻見靈淬鼎真的如同隕石一般從天極速而降,沒過多久,千裏之外,都能聽到巨大的撞擊之聲,轟隆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整個遺迹都開始震動,建築不斷的崩塌,而被靈淬鼎砸中的那個大肉球怪物,早就變成了一堆爛肉,和周圍翻湧滾燙的泥土交織在了一起,再也不可能複生了。
如此巨大的撞擊,形成了巨大的沖擊波,想趁機撿漏,想奪楚河寶貝的,可都是倒了黴了,巨大的沖擊波沖倒了建築,不知道砸了多少的人,還有那幾個修爲高的,也不得不暫避鋒芒,他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爲什麽忽然會有這麽大的變故。
除了這些人,還有人很慘,那就是錢邢意了,他傻乎乎的湊的那麽近,首當其沖的就是他,他不僅受到了沖擊波的傷害,他再近一點可能就是和那個大肉球一樣的待遇了,巨大的沖擊掀起的土石,差點沒把他活埋了,也就是他皮糙肉厚,一身的法寶,這才沒什麽大礙,不過即便這樣,也是給他弄得暈暈乎乎,腸子都要悔青了。
錢邢意不好受,楚河也不好受,他現在可是埋怨死自己了,悔不該用這麽個方法,這一下,怪物是他娘的砸死了,可他也快被反震死了,他推了靈淬鼎撞擊的怪物,怪物受了多大的力,他楚河也好不了哪去,還好他在撞擊的瞬間切換成了靈體狀态,要是還用他的肉身,他早就散架了,他可沒那個怪物那麽抗撞。
怪物死了,楚河不好受,暫時也就不出去了,就地療傷了。
不過周圍的環境确實不怎麽樣,火光,碎石,泥土,還有碎肉爛肉之類的,實在是惡心的很,而且還有個血池子在,腥臭之氣更是少不了,不過楚河也不将就那麽多了,反正現在動一動也困難。
不過楚河沒出去,錢邢意他們有些急了,錢邢意知道這麽大的動靜一定是楚河弄出來的,但是楚河沒出來,不會是和怪物同歸于盡了吧!
錢邢意和那個殷姓女修,順着變得更大的大洞,又飛了回去。
他們一進去,看着面目全非的地下洞穴,翻湧的泥土,遍地的碎肉,還有燒焦的味道,再一次驚歎剛剛楚河那招的威力。
他們在感歎的同時,看到了打坐調息的楚河,頓時有些放心了,不過擔心和擔心也不太一樣,錢邢意可能就是擔心,而那個殷姓女修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擔心沒人能幫她兒子修補魂魄了。
“楚哥,怎麽樣?”
“楚道友,還好吧,我這還有些療傷的丹藥。”
“無妨,就是被震到了,不過要小心外面那幾個,剛才有幾道光朝我沖了過來,他娘的,老子拼死拼活的大怪物,他們幾個爛蒜敢趁火打劫?你們防着他們點,讓他們嘚瑟一會兒,等我一會兒恢複了,看我弄不死他們!”
“楚哥,我看到了,一會兒我就去弄他們!”
“你?算了吧,你弄不過他們,那些都算是高手了,還是等我…………”
楚河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炸響傳來,一個渾身由血組成的人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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