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血人沖天而起,把楚河都弄懵了,心說這是個什麽怪物?自己推動靈淬鼎砸的那麽狠,該毀的全都毀了,那這個完全由血組成的怪物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它又是怎麽活下來的?
楚河心說别是那個怪物沒死透,弄了個借屍還魂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壞了,可不能讓它跑了啊!
楚河縱身就想起來去追,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要是功虧一篑了可不行,可是楚河一動,全身撕裂般的痛,萬般無奈,楚河隻能拉住錢邢意道“快去,快去,把剛剛那個血色的怪物追回來!快去!法寶都用上!千萬不能讓它跑了!”
可是錢邢意卻是沒動,反而對楚河道“楚哥,那怪物沒跑,你沒看就在咱頭頂上呢?正和剛剛盯上你的那幾個修士打呢,楚哥,你快看,還挺厲害。<a href=" target="_blank">”
楚河一聽不跑,頓時有些好奇,費力的擡頭往上看去,就隻見一道血色流光和四道其他顔色的流光打的不可開交,碰撞引發的震動,震的這個地下洞穴不斷的掉石頭,楚河他們在下面也是挺倒黴的。
不過楚河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那個血人的招式有些眼熟,直到那血人用血凝聚出一隻鳥爪抓向圍攻他的修士的時候,楚河頓時發現,這他娘的不是馬天玄嗎?
“錢老闆,你看那個血人是不是馬天玄,沒錯,就是他!”
楚河這麽一說,錢邢意又仔細了看了看,過了一會兒,他也是一聲驚呼“卧槽!楚哥,還真是馬天玄,他剛剛用那招,不是打我的那招嗎?沒錯了,是馬天玄!”
楚河心說你還挺記打的,不過馬天玄怎麽變成這樣了?而此時,錢邢意也正好問這個問題。
“楚哥,那個血人是馬天玄不錯,他怎麽變成這樣了?他不是妖修嗎?他的強橫的肉身呢?”
楚河道“肉身?毀了呗,再強橫也抵不過那麽多的鬼,他沒防備,沒經驗,肉身好不了,他來的早,很有可能是一路來到了死了的這怪物的老巢,可是那時候那怪物可沒受傷,馬天玄肯定不是對手,很可能一到這,就被那怪物調動鬼魂大軍圍攻了,然後肉身就毀了呗。”
“你别看他兼着妖修,肉身強橫,可那是面對一般情況,面對鬼魂這種他以前從沒遇到的情況,和這靈界其實完全不合的東西,他的肉身再強橫都沒用,有的是辦法毀了他的肉身,腐蝕,污染,蠶食等等。”
“我猜啊,可能是馬天玄肉身被毀之後沒辦法,爲了保全魂魄投到血池裏去了,然後用血池裏的血給自己重塑了一個軀體。”
“楚哥?那馬天玄這算是因禍得福?”
“得個屁的福,新的肉身再好,也不是原裝的能比的,而且他這個肉身看起來還沒有穩定,可能是血池的能量不夠,也可能是被我撞擊的那一下子打斷了,總之他這個肉身是不太行。”
“楚哥,那你說馬天玄能打得過那幾個家夥嗎?用不用我去幫忙?”
“你能幫就幫幫,他也能算是爲咱們出頭了,不過你要按照我教你的幫,你現在上去有可能還拖他後腿,不過也不用急,他這個新肉身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些優點的,他還能挺一會兒,你先準備準備。”
要說這馬天玄新肉身的優點,還真是有一點很突出,那就是自由程度比以前的肉身強多了,比如之前馬天玄用他的妖修功法,頂多就是能伸出兩個鳥爪來,可是現在,他的肉身血液随意組合,肉身的哪個部分都能攻擊,有時候直接變出四五隻血色巨爪,能以一擋四!
不過有優點就有缺點,缺點也同樣是因爲肉身太自由了,大多時候,馬天玄的進攻就是在不斷的消耗自己的肉身,他又不是血河,肉身不滅,早晚要有耗盡的時候,所以現在在楚河不能動手的情況下,最關鍵的是要幫馬天玄補充能量。
補充能量什麽好?當然是剛剛吃飽的靈淬鼎了,靈淬鼎裏有的是能量,正好用作對馬天玄的補充。
可是楚河現在沒有辦法操控靈淬鼎,這活就隻能交給錢邢意了。
“錢老闆,這是靈淬鼎,好寶貝,裏面有龐大的能量,你直接引血池之血,混着這靈淬鼎中的能量,直接給馬天玄送上去!記住,以血池裏的血爲主,能量少些,否則馬天玄容易控制不住!”
錢邢意别看吊兒郎當的,可是這資質悟性那是沒話說,楚河隻說了一遍,錢邢意就記住了如何操縱靈淬鼎,如何引血池裏的血,如何給馬天玄送上去。
………………
“錢老闆!你他娘的打歪了,瞄準了馬天玄送啊!”
錢邢意一手引血池裏的血,一手引靈淬鼎裏的能量,二者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血色的能量流,朝着馬天玄打過去給他補充。不過錢邢意架勢雖然不錯,準頭卻是差了點,總是送不上去。
錢邢意送不上去能量,還喊呢,“馬道友,對不住,對不住,下次一定打的準一點啊!”
然後………………
“錢老闆,你他娘的又打歪了!”
“哎哎哎,算了,直接大範圍糊上去,也不管是誰了,你就把上面填滿了就行!”
“楚哥,行嗎?”
“行嗎?把嗎去了,怎麽不行?除了馬天玄,對于四個圍攻他的那四個爛蒜來說,這些血啊,魂啊都是污穢之物,不僅損他們的道行,還污他們的法寶,你漫灌過去,也算是削弱他們,幫助馬天玄了!”
“好嘞,楚哥!”
那不用準頭,那可就好辦了,就像是你用手槍去打個瓶蓋,累死可能都打不到,但是你要是拿上加特林突突,那就不用瞄準什麽的了,隻要盡情的發洩就好了。
錢邢意現在就這樣,越打是越興奮,反正身邊的血池和能量又不要錢,所以他可算是盡興了。
而錢邢意這一番亂打下來,還真的就像楚河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