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圍攻馬天玄的修士挺不住了,他們應該就是所謂的正道修士,平日裏修的都是靈氣,仙氣,講究個清淨無塵,道體超凡脫俗,根本容不得一點污穢,本來他們四個一起對付馬天玄還能抵擋血液的污染,可是現在下面還有個錢邢意發了瘋一樣的往上面噴血,他們頓時就支撐不住了,法寶全都被污損,戰鬥力也就大打折扣。<a href=" target="_blank">
其實很多正道修士的缺陷也提現在這個上面,所修的功法偏重一面,很容易被克制,而且過分的依賴法寶,有些人甚至以法寶成名,可是一旦他們的法寶被污,被損,那他們的戰鬥力就會大打折扣,不堪一擊。
雙方的戰鬥力此消彼長,那四個修士不行了,可是馬天玄又滿血了,于是剛剛還時分焦灼的局勢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邊倒,而且還是變成了馬天玄追着那四個修士打。
那四個修士也不傻,瞬間化作流光就要跑,馬天玄能攔住一個,其他三個卻是攔不住,而且楚河看出來了,馬天玄似乎不能離開太遠,他的肉身不穩定,不足以支撐他長距離行動。
但是楚河很氣啊,欺負到頭上了,還趁火打劫,他娘的可不能把他們放走了。
所以楚河忍着身上的痛,猛的站了起來,把靈淬鼎一抓,就騰空而起。
“楚哥!你傷還沒好,幹什麽去啊!”錢邢意在後面喊。
“他娘的,小爺還能讓他們幾個爛蒜跑了?骨髓都給他砸出來!”
楚河飛出地下洞穴,直追着那三個修士而去,這三個修士忽然感覺到後面有人追來,倒也聰明,竟然兵分三路,就是料定了楚河不可能一分爲三。
“分開跑?分開跑你也得死!喰靈劍!”
喰靈劍被楚河召出來,手上一推,喰靈劍便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追向了向南逃的那個修士。
安排了一個,還剩兩個,往東跑的那個跑的慢點,離的近,所以楚河直接用全力就追了上去。
沒一會兒,楚河就憑着速度優勢追上了那個修士,離近了一看,還是個長得仙風道骨的老頭。
楚河管他什麽老頭不老頭的,楚河現在就是想用靈淬鼎砸死他丫的,楚河之前用靈淬鼎搞那一下子還挺爽,以至于他現在忽然就喜歡用鼎砸人了。
“道友,道友!饒命……!我是…………”
“你是!你是個錘子!我不管你是誰!你就是天王老子小爺今天我也要砸死你!死去吧!老不死的!”
“啊~~~~~!”
伴随着楚河掄圓了靈淬鼎猛的錘了過去,那老頭不堪一擊的肉身瞬間四分五裂,可就這,那老頭的元嬰一類的玩意兒竟然還想着跑,估計是想要投胎奪舍,楚河那哪能放過他,正好手頭有靈淬鼎,直接一把抓過來,塞到鼎裏,煉了。
那老頭的元嬰還準備說幾句,可是沒來的及就被還原成能量了。
楚河滅了這裏老頭,還把他的儲物袋收了,楚河這時候算是感受到裏主角的快樂之處了,這樣痛快的手刃仇敵,還得了一堆寶貝,像獎勵一樣,那感覺别提多爽了。
楚河砸死這個老家夥一共沒用多少時間,但是對于修士來說,這點時間也足夠跑出很遠了,所以楚河轉身就追那個往西邊跑的最後一個修士。
楚河用全力直追,跑的修士都是滿身血污,在楚河眼裏明顯的不得了,所以楚河不怕追丢,隻要一直追,總是追的上的。
楚河追到剛剛三個修士分頭跑的地方,喰靈劍正好回來了,劍尖上還挑了個小袋子,楚河一看是個儲物袋,那這就說明喰靈劍追的那個也完蛋了,而且是徹底完蛋,喰靈劍可比他楚河狠的多,可是什麽都不會放過的。
少了兩個分心的,一心一意的追最後一個,那就是很輕松了,那修士往西跑,也正合了送他歸西之意,楚河到了還是追上了他,别說,這家夥還挺年輕,看樣子是年少有爲,不過不管年老年少,當楚河的靈淬鼎砸下去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是一樣的恐懼,沒什麽區别,他們也會怕,怕死怕的要命,沒什麽了不起的。
不過楚河砸這個年輕修士的時候,隐約聽他嚎了那麽兩句,大概是他是哪個門派的聖子之類的,楚河心說自己還真的是遇上了這種狗血情節?遇到個聖子?可是這聖子還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修爲平平,氣質很爛,一點也沒有裏寫的那些聖子的冷傲的氣勢嘛。
所以楚河得出了一個結論,估計這是哪個小門派的聖子,沒準就是沽名釣譽自己吹着玩的,就算是大門派,可能也是排名在後面的聖子,還得是五百名開外的。
楚河弄死了他們三個,心情舒暢,就那麽拎着靈淬鼎往回飛,飛到之前的那個大洞,就看到馬天玄已經解決了和他纏鬥的那個修士,這個修士更慘,他直接被馬天玄吃了!
是吃了,真的吃了,馬天玄整個人化成了血,瞬間把被他打死的修士吞了進去,沒過多久,那個修士估計是被他消化了,馬天玄又重新化爲了人形。
馬天玄這種修煉的方式,也不知道是情勢所迫,還是以後就一直是這樣了,如果以後一直是這樣,那他馬天玄就從一個人修,妖修變成了邪修,這個靈界對于邪修的容忍度總是很低的,他變成了邪修,那就意味着之前的一切都與他沒關系了,他的臨妖城,他的産業,部下,勢力,子民都不再和他有關系,他們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邪修。
可能是不幸中的萬幸,馬天玄還有神智,知道自己是誰,可能他的魂魄也有損傷,但是不影響,起碼他還記得楚河是誰。
“楚道友,我兒的魂魄可是夠了?”
“馬道友放心,已經是足夠,現在就可以回去複活你兒子。”
“楚道友,我回不去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隻會引來麻煩,而且我似乎離不開這血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