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 英雄救美
落月依然是那個沉默而冰冷的少年,至少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同,除了眉宇之間淡淡的疲憊。那種疲憊并非長途跋涉帶來的勞累,更像是劫後餘生。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他微微皺了皺眉進來。
淩雪舞推門而入,眼裏寫滿關切落月,你怎麽樣?
落月移開視線,冰雕一般晶瑩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沒事。
這明顯不是實話,淩雪舞自然更不放心,幹脆指了指他的後背誰傷了你?
落月居然沒有粉飾,但給出的回答令人費解天。
淩雪舞自問智商不算低,對這個回答的反應卻隻有一個字啊?
落月看她一眼,又把視線移開嗯。
淩雪舞隻好點頭好吧,天。其實我是想問,需不需要幫忙?我醫術還不錯。
落月搖頭不用,這個跟醫術高低無關,你幫不上忙。
淩雪舞自然不好勉強他,跟着站了起來那我先出去,你休息一下。有什麽需要随時告訴我。
不多時,門輕輕被關了起來。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落月才輕輕脫下上衣,轉頭看了看後背。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滿布傷痕,有的居然還在往外滲着血珠。那些傷痕的形狀很奇怪,并非任何一種兵器造成,反倒更像是燒灼之後留下的痕迹。
輕輕一動,難以忍受的劇痛便席卷而來,縱然是落月,也不由低低地呻吟了一聲越來越難以痊愈了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最要命的是,他包袱裏雖然滿是靈丹妙藥,對這種傷卻半點作用都沒有。否則,他何必躲出去那麽久?
可他剛才沒有說謊,傷他的人,的确是天。
天色已黃昏。
墨巍雲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臉上的神情透着落寞。本來沉星要跟着的,他死活不讓,逼他留下養傷。沉星表面答應,其實遠遠跟在後面,确保不被他現即可。再加上暗中有雲衛照應,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要,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哎喲!小娘子,你這麽一求,大爺更舍不得放過你了,哈哈哈!
不要!救命啊!
墨巍雲擡頭,眉頭一皺不遠處,一個流裏流氣的公子哥帶着兩個家丁,将一個農家打扮的女子逼在了牆角,肆意調戲。那女子滿臉淚痕,渾身戰栗,卻無力反抗,上衣已被撕扯得亂七八糟,露出了雙肩和胸前大片肌膚。
暮色降臨,此處又十分偏僻,鮮有行人經過,女子呼救半天,自然是徒勞,那公子哥越得意地逼了過來小娘子,别叫了,省省力氣做點更有趣的事,哈哈哈!
嗤啦!
他一把将少女的衣衫撕得更爛,少女頓時吓得一聲尖叫不要!救命啊!
叫吧!真好聽!哈哈!公子哥淫笑着,用力抓向了她,讓大爺摸摸啊!
他突然一聲尖叫,手也停在了半空手腕上多出來的那隻手明明白皙秀氣,卻仿佛鐵鉗,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大爺,玩得很開心啊!墨巍雲微笑,說不出的優雅高貴,不過是男人就得懂憐香惜玉,不能唐突佳人。
放手!你他媽誰啊?公子哥居然不認識墨家三少,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敢壞大爺的好事,大爺廢了你!
刷!
他突然一拳揮了過來,居然虎虎生風,顯然也是個練家子。可惜拳到中途,墨巍雲便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同時手上用力,隻聽咔嚓一聲,已将他的腕骨捏斷了!
那公子哥直接飛了出去,像隻碩大的癞蛤蟆一般趴在了地上,殺豬般慘嚎起來啊!我的手我的肚子上!殺了他!
兩名家丁嚎叫着撲了上來,墨巍雲挑唇一笑,淩空一掌拍出,兩人便尖叫着趴在了公子哥身邊,口噴鮮血!
公子哥又驚又怒又怕你你
三個數。墨巍雲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如果你還在我面前,我就打到你消失。一。
公子哥強忍劇痛爬起來,邊逃邊強行叫嚣你給我等着!等着!
三人連滾帶爬,很快便消失無蹤。墨巍雲笑笑,轉頭看向那名女子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正拼命拉扯着身上破爛的衣服,滿臉感激地點頭我沒事,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這般近距離一看,她果然容顔嬌美,目光靈動,頗爲勾魂奪魄,難怪引來這無妄之災。
墨巍雲抿唇,脫下外衫遞了過去沒事就好,把這個披上,快回家去吧。
多謝公子!大恩大德,幽蘭沒齒不忘!
幽蘭上前一步接過衣服,卻有意無意地在墨巍雲手上摸了一把,一雙大眼睛更是直視着他,嘴角帶着幾分勾魂的笑意。
墨巍雲眉頭微皺,心下已對這女子生出幾分不喜尋常正經女子怎會這般輕浮?難怪會被人盯上。
立刻收回手,他淡淡地點頭舉手之勞,不必客氣,走吧!
公子!幽蘭突然上前兩步摟住他的胳膊,整個身體都依偎了過來,自小家父就教導我,做人要知恩圖報。公子救了我,我必須報答公子!
她仰着臉吐氣如蘭,一雙眼睛更是閃爍着有些詭異的晶亮的光芒。墨巍雲隻覺得心神一蕩,立刻抽手後退不必了!你
幾個字剛剛出口,他突然感到幽蘭的眼睛仿佛變成了幽深的無底洞,帶着一股龐大的吸引力,連他的魂魄也要吸了去攝魂術!
眼看着他的目光瞬間呆滞,幽蘭陰沉而得意地冷笑着,一邊擡手摸向他的臉一邊媚聲說道公子,幽蘭真的什麽都可以報答,哪怕以身相許
月光下,她指縫間閃爍着幽冷的泛着藍色的光芒,分明是淬有劇毒的暗器!
墨巍雲陡然渾身一震,體内真氣一轉,已使出墨蒼雲嫡傳的清心冷月咒,靈台刹那間恢複清明!猛的一把抓住幽蘭的手腕,他的微笑如刀鋒般冷銳真的什麽都可以?
幽蘭大吃一驚,原本嬌媚的笑容瞬間僵硬你怎麽可能?
她的攝魂術無往而不利,自練成至今,從來沒有失敗過!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少爺面前顯擺?墨巍雲冷笑,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緩緩氤氲開來,說,你到底是誰?爲何暗算本少爺?
嘴上說的輕松,其實手心早已沁出了冷汗!這女子的攝魂術如此厲害,如果不是清心冷月咒,明年今日恐怕就是他的周年祭!
滄海王,你又救了我一次。所以我不懂,你是真的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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