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愧是滄海王的人
最初的震驚過後,幽蘭已迅鎮定下來,不但笑得更加妩媚,更帶着滿臉柔弱委屈,真個是我見猶憐公子,你說什麽?我真的隻是想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借說話分散墨巍雲的注意力,她突然屈指一彈,一點細若塵埃的粉末從她的指縫間疾射而出,直奔墨巍雲面門!
墨巍雲冷笑,手上内力一吐,已将幽蘭震飛出去,同時左手一揮,幾朵金花狀的暗器瞬間沒入她的體内!
幽蘭一聲慘叫摔倒在地,口中雖噴出鮮血,卻已動彈不得那幾枚暗器封了她幾處大穴,憑她的本事根本沖不開!
滄海王真傳,自在飛花輕似夢。墨巍雲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笑得清雅,感覺怎麽樣?
幽蘭臉上早已沒有半分笑容,倒是目光越狠戾,喘息着咬牙不愧是滄海王的人,佩服!
就是說,剛才是你們布的局。墨巍雲衣袖一揮,淡淡地笑了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幽蘭冷笑一聲扭開了頭你殺吧。
不說啊?墨巍雲搓了搓手掌,竟很是迫不及待,我從滄海王那裏學了幾招逼供的手段,一直沒有機會用,不如先拿你試試咦?
他突然目光一閃,飛快地伸手捏住幽蘭的下巴猛一用力。幽蘭一聲慘叫,下巴已經被卸了下來,登時又急又怒,卻已說不出完整的話啊!啊啊啊
想服毒自盡?毒囊藏在嘴裏啊?墨巍雲笑笑,很有幾分運籌帷幄的王者氣勢,這一招也是跟滄海王學的,果然有用。還有一招也是跟他學的,我試試。
他突然變戲法一樣取出一條蛇,放在了幽蘭的胸口,又把一種藥粉彈入了她的咽喉,笑得賊兮兮的這種蛇叫黑美人,最喜歡往又黑又窄的地方鑽,等會兒它會被你喉嚨裏的藥味吸引,鑽到你的嘴裏,順着你的喉嚨鑽到你的肚子裏,然後從裏面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會感到很疼,很疼。它身上的毒又會讓你要命地癢,癢得恨不得把五髒六腑掏出來捏碎。好玩嗎?
幽蘭下巴被卸,穴道被封,連閉上嘴都做不到,早已驚恐萬分地瞪着眼睛,徒勞地出了不堪入耳的嚎叫啊!啊啊啊!啊
啊,一條不夠?放心,我還有。墨巍雲一本正經地點頭,又取出兩條放在她身上,來來來,别擠,排好隊,一條一條進。
第一條蛇仿佛聽得懂他的話,慢慢爬到了幽蘭的下巴上,探頭探腦地往她嘴裏張望。幽蘭渾身寒毛直豎,慘叫聲更加不絕她不怕死,可是這種死法未免太
好好享受。墨巍雲更加愉快,抱臂站在一旁,滄海王養的蛇可不一般,絕對讓你蝕骨,别處的蛇不能比。用大嫂的話說,不是每一條蛇,都叫滄海王府出品。
這當然不用他說,滄海王的蛇林舉國皆知,人人望而生畏,幽蘭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她會遭受怎樣的痛苦
刷!
那條蛇突然鑽進了她的嘴裏,順着她的咽喉拼命往裏鑽着。那種感覺絕對不是一般的恐怖,生不如死四個字根本形容不出萬一!
恐懼之下,幽蘭拼命瞪着眼睛,不停地嚎叫,卻因爲嘴裏多了一條蛇,叫聲也變得嗚嗚咽咽唔唔!唔唔唔唔!
墨巍雲微笑你說?你全都說?
幽蘭更加拼命慘嚎唔!
墨巍雲挑唇,手一揮,三條蛇已經消失。幽蘭急促地喘息着,白眼直翻,涕淚交流。
好心給了她一點緩和的時間,墨巍雲才冷笑開口說吧,誰派你來的?再耍花樣,我保證還有更讓你的手段!
幽蘭咳嗽幾聲,擡起頭看着他,眼中滿是怨毒我
嗖!嗤!
墨巍雲剛剛來得及感覺到不妙,整個人已被攔腰摟住,刷的往後退了數尺,一點寒芒擦着他的鼻尖掠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點寒芒以比閃電更快的度射中了幽蘭的咽喉,便見她渾身一陣痙攣,很快氣絕身亡!
落月?墨巍雲大感意外,這麽巧?
不巧,我一直跟着你。落月放開手,冰雪般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卻并不讓人反感,你剛才玩得太開心,才沒注意到我。
墨巍雲撓了撓頭爲什麽跟着我?滄海王派你來的?
不是。落月搖頭,我自己要跟着。
墨巍雲不解爲什麽?
落月挑了挑唇,臉上卻沒有笑意本來我打算和你走相反的方向,可你一出門就被人盯上了,卻毫無所覺。我不放心,就跟着過來了。
墨巍雲默然片刻,淡淡地笑了笑你是個好人。
落月不解,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哈?
你不放心我,是爲了大嫂。墨巍雲居然看得門兒清,雖然大嫂還沒有幫上你什麽忙,你卻已把握一切機會報答她。落月,你雖冷,骨子裏卻至情至性,是個好人。
落月抿唇你也是。
這次輪到墨巍雲不解,并且孩子氣地掏了掏耳朵,以确定沒有聽錯哈?
落月看着他,目中竟難得地有了一絲暖意,卻轉移了話題這個女子背後的指使者是個真正的高手,别說是你,我都對付不了,所以我勸你,盡量不要獨行。
能在他們倆和衆多雲衛面前輕輕松松殺人滅口,當然是真正的高手。
看着女子的屍體,墨巍雲更加不解指使者是誰?爲什麽要殺我?
不知道。落月搖頭,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回府,但他們一定不會罷休,你若想活命,最好不要離開滄海王的守護範圍。
墨巍雲邁步跟上去,陪他一起慢慢往回走,并淡淡地笑了笑守護?你想多了。滄海王盡心盡力守護府中每一個人,唯獨不包括我。就算剛才我真的死了,他也隻會覺得大快人心。
落月輕輕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說你不是滄海王的人都沒人信,你剛才一舉一動都是他的翻版。
可惜跟他一比,我還早。墨巍雲歎了口氣,他若是在,什麽都問出來了。
落月搖頭,聲音很誠懇我想你選錯了比較對象。不要跟滄海王比,否則你會累死。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比的。
他說的很直白,甚至有些傷人,墨巍雲卻半點不快都沒有,隻是歎了口氣我知道。他雖然恨我,卻往死裏逼着我學他教的本事。爲了讓他開心,他要求我做到十分,我就拼命做到十二分,可他依然從不誇我,甚至從不給我一個真正的笑臉。
落月抿唇,眸子晶亮晶亮的你拼命不是爲了讓他對你笑,是爲了保證在剛才那樣的時刻保住性命。活着,才是一切。
墨巍雲卻笑了笑,淺淡的笑容裏帶着一絲苦澀得不到想要的,活着和死了有什麽區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