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修複丹田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破九階的緣故,北堂蒼雲身上的氣息更加清新,更讓她意亂情迷,相觸的一瞬間,她就熱情地摟住了他。
“啊!不行……”
他突然一聲痛呼,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抱着腦袋急促地喘息着。
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眉心那團火燒了一下,墨雪舞攥了攥拳,忍了許久才忍下那股破口大罵的沖動,卻依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卧了個槽!”
北堂蒼雲喘過一口氣,好脾氣地安慰了一句:“乖,回去睡吧,早晚是你的人了,我跑不了的。”
也知道再罵多少都改變不了事實,墨雪舞起身,盡量保持着溫柔的微笑:“好,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上午我等你。”
北堂蒼雲點了點頭:“去吧。”
墨雪舞整理一下衣服,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路走一路念念有詞,除了氣惱之外,更多的是疑惑和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開始好像沒有這回事,從什麽時候起,就橫上了這麽一道禁制?
越想越覺得郁悶,她三下五除二地換好衣服,飛到了步天的房間。可是這次不走運,房間裏黑漆漆的,原來步天已經睡了,那就不能打擾人家了。
“睡了?不都是屬夜貓子的嗎?”墨雪舞一邊哼唧一邊轉身往回走,“又不是有美人要抱,睡得這麽早幹什麽?睡不着還得數羊……”
話未說完,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笑:“美人這不就來了嗎,進來讓我抱抱。”
房門哐啷一聲打開,墨雪舞隻覺得一股大力從身後湧來,整個身體已經倒飛而起,一陣騰雲駕霧之後撲通摔在了床上,差點摔個七葷八素,瞬間氣樂了:“你輕點,這零件都是原裝的,摔壞了沒處配。”
步天坐在床頭,夜色下,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半點睡意都沒有,墨雪舞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說吧,睡那麽早也是很痛苦的,你數了幾隻羊了?”
步天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我不數羊,我數人,數來數去隻有一個。”
當然知道這一個就是他家夫君,墨雪舞撇了撇嘴:“不用白費心思了,你就算把他數成兩個十個,那也全都是我的,你始終連根毛都撈不到。”
“撈不到毛,這不是撈到你了嗎?”步天慢慢靠近,眼裏有着亮晶晶的笑意,“雖然我有點挑,不過是你的話,勉強可以接受。”
墨雪舞撇了撇嘴:“多謝你給我面子。不過你不用這麽給我面子,我豈會不知道我這種級别的,你根本就看不上。”
步天認認真真地點頭:“不用那麽謙虛,看得上,你要是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墨雪舞伸手在他肩頭推了一把:“别鬧。哥,你到底是被我吵醒了,還是真的沒睡?”
步天搖了搖頭:“真的沒睡,我一般睡的沒這麽早。”
墨雪舞有些不解:“那你怎麽不點燈?一個人摸黑在想什麽呢?”
步天笑了笑,下床點燃了燭火,順便在桌旁落座:“也沒特别想什麽。小舞,雖然依着我們之間的情分,這兩個字挺多餘,不過我還是要說,謝謝你。”
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幫他做手術的事兒,墨雪舞也過來落座,故意眨了眨眼:“這是三個字。聰明絕頂、驚才絕豔的天公子,連數數都不會了,難怪數人隻能數一個。”
步天笑出了聲,眼中的暖意很令人心動:“起開,臭丫頭!我這可是第一次跟人說謝謝,夠你驕傲一陣子了。”
墨雪舞握了握了他的手,淺淺一笑:“既然知道多餘,你根本就不該說。你幫了我們多少,就算我會數數都數不過來了。爲你做多少我都行,但你要一直給我當哥哥,不要再中途扔下我,不好玩的。那幾天你跟我橫眉立目,我心裏有多難受,你怎麽會知道?我當時都在想,我要是把蒼雲給你,你還願不願意認我做妹妹?可是蒼雲我不能給你,想别的辦法。可是除了蒼雲,别的你又不要,這怎麽辦呢……”
步天一開始還靜靜地聽着,然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又一巴掌呼在了她的後腦勺上:“你敢說把蒼雲給我試試?打死你!”
墨雪舞嘿嘿一笑:“這不是沒說嗎?我以後絕不會再那麽傻了,蒼雲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誰都不給,是你也沒商量。如果有人敢來搶,我就讓他知道什麽叫粉身碎骨,顆粒無收!”
步天表示很滿意,卻又摸着下巴,疑惑不解:“顆粒無收是這麽用的嗎?”
“就這麽用。”墨雪舞揮了揮手,一副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的架勢,“總之,我就讓他連屍體都收不起來!”
步天點了點頭:“這可是你說的。不過光說沒用,我等着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墨雪舞點了一下頭,卻又立刻察覺他話中有話:“哥你這什麽意思?馬上就有人來跟我搶蒼雲了?”
步天眼裏露出一抹有些詭異的笑意:“我沒說。”
墨雪舞的反應也不算慢,側着腦袋想了想,她突然眼睛一亮,三個字脫口而出:“簡離雲?”
步天有些意外,重複了一遍:“簡離雲?”
墨雪舞點了點頭:“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簡離雲要來了?她是是蒼雲的初戀,是不是要跟蒼雲重溫舊夢?初戀總是難以忘懷的,這很正常。”
跟她混在一起這麽久,初戀這個現代詞彙的意思步天還是明白的,卻仍然隻是笑:“她來不來我怎麽知道?忘不忘懷也是蒼雲的事,我更不知道。”
墨雪舞單手托腮看着他,表示十分好奇:“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簡離雲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能不能畫出她的樣子,我看看究竟多麽驚爲天人。”
步天卻明顯興緻缺缺,哼一聲揮了揮手:“你管她是什麽樣的人,她長什麽樣子跟你有毛關系?你隻需要知道,蒼雲要的隻有你一個就夠了。”
墨雪舞想了想,笑了起來:“有道理。那你現在困不困?你要是困我就走了,你要是不困……”
步天瞅着她:“怎樣?”
墨雪舞歎了口氣:“就教我點功夫,打發一下漫漫長夜,我這一肚子火沒撒出來,回去也睡不着。”
步天樂了:“你這又跟誰生氣了,還一肚子火?平常見你是個挺淡雅的人,動不動就一肚子火……我知道了,又是欲求不滿?是不是又把蒼雲撲倒,結果還是吃不到?”
在他面前,墨雪舞也不隐瞞,早已忍不住咬牙:“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就納了悶兒了!蒼雲總說跟他特殊的使命有關,其他人呢?絕情、星辰、行雲也是這樣嗎?”
步天笑了笑:“不是。”
墨雪舞瞬間越發好奇:“你怎麽知道?你驗證過?”
“閃邊,我吃飽了撐的,沒事驗證這個玩兒。”步天賞給她一個白眼,接着站了起來,“總之一切皆有定數,凡事強求不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來吧,我幫你洩洩火。”
墨雪舞刷拉擺好架勢,興緻勃勃:“教我學點什麽?”
步天想了想,對她伸出了手:“劍法吧,你擅長近身搏擊術,這套劍法殺敵又快又狠,很适合你。驚天劍給我。
這套劍法更繁複,招數也更多,對敵的時候也更有效。這也就意味着學起來更難,就算墨雪舞一向不笨,一時之間也難以融會貫通,腦子都要打結了。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性味盎然,不過她也不是個完全沒數的,看到步天打了個呵欠,就立刻收拾起來:“哥你先睡,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步天還真有點困了,就叮囑了一句:“别折騰到太晚,明天蒼雲還要幫你修複丹田。”
墨雪舞答應一聲開門而去,卻又把腦袋從門縫裏伸進來,笑眯眯地看着他:“哥。”
步天已經躺到了床上,轉過頭來看着她:“怎麽了?”
墨雪舞咬了咬唇:“如果不是特别勉強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永遠當我哥?”
步天笑了笑:“不是特别勉強。”
墨雪舞很開心,眼睛瞬間就像夜空中的星星,整個臉龐都因此而格外生動:“那你睡吧,哥!”
步天又笑了笑,語氣說不出的柔和:“我本來就是你哥,這一點不會變,以後再欲求不滿了,随時來找我,不管我點不點燈,我的任何一扇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墨雪舞已經感動得熱淚盈眶,卻不想讓場面太煽情,就微微揚了揚下巴,盡量把淚水憋了回去:“窗子呢?等我恢複了丹田,就可以跟你們一樣跳窗子了,不是非得走門。”
步天有些無奈,卻掩不住眼中的笑意:“有門不走你跳窗子,沒事吧?”
墨雪舞笑笑:“跳窗子比較帥,比較灑脫嘛。你們動不動就從窗口嗖的竄進來,太帥了。”
步天噗的笑出了聲:“帥個鬼呀,那是爲了耍帥嗎?隻是比較方便而已。隻要你願意,走門跳窗子随便,總之,都爲你敞開就是了。”
墨雪舞微笑:“我也是,都爲你敞開。”
步天哼哼地冷笑:“起開!我要是欲求不滿去找你,不是爲了學功夫,直接拿你瀉火!”
墨雪舞樂的不行,終于把腦袋收了回去:“行了,你睡吧,我回去繼續琢磨。”
看着房門被關好,步天還憋不住笑:看來上次真把她吓着了,那就說明這招好用。臭丫頭以後要是再不着調,還這麽治她。
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墨雪舞就抓住了北堂蒼雲:“我們回房,這就開始吧!”
步天斜睨着她:“這麽興奮?要洞房啊?”
“我倒是想,可惜不行。”墨雪舞哼了一聲,跟着又高興得很,“蒼雲要幫我修複丹田,我就可以成爲高手了!”
步天哼哼地冷笑:“不用那麽興奮,過程并不像你想象得那麽美好。”
墨雪舞愣了一下:“爲什麽?”
步天好整以暇,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因爲會很痛。”
墨雪舞想了想,虛心請教:“會有多痛?”
步天笑眯眯的,很開心的樣子:“看你丹田損壞的情況。如果不太糟,痛得就差一點。如果比較糟,痛得就厲害一些。如果非常糟,痛得就生不如死。”
墨雪舞打個哆嗦,撫了撫胳膊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我屬于哪一種?”
步天歎了口氣,目光裏竟有一絲絲同情:“你是非常非常糟,糟到不能再糟那種。”
墨雪舞差點趴下:“是不是啊?”
步天點頭:“是。糟糕到你這麽極品的,天下難尋。”
墨雪舞哭喪着臉愣了很久,然後才猛地深吸一口氣:“哥,你直說,會痛到什麽程度?”
步天眨了眨眼:“爲了幫蒼雲突破九階,我對落月用了提升術,然後他遭遇反噬……”
墨雪舞的額頭冷汗涔涔,“會有反噬那麽痛?”
“不是。”步天居然搖了搖頭,“會比那個痛十倍。”
撲通,墨雪舞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捶着桌子幹嚎:“沒天理呀!來人啊!救命啊!”
步天淡淡地看着她:“你可以選擇不修複。”
“那不行!我不要一直廢下去!”墨雪舞呼啦坐直身體,狠狠咬了咬牙,“來吧,我撐得住!痛死也比廢死強!”
步天微笑,挽了挽袖子:“确定?”
墨雪舞咬牙:“确定!不過你挽袖子幹什麽?好像要把我拆吧了似的,幫我修複丹田的又不是你。”
“我去看戲。”步天一時嘴快,說完又一本正經地改口,“我是說,我去照應着點,免得你受不了那種疼,半途而廢。”
墨雪舞哼了一聲,拉着北堂蒼雲回到了房間。步天也跟了過來,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好像真的是多麽好看的戲一樣。
北堂蒼雲活動一下雙手:“上床。”
墨雪舞一愣:“上床?”
北堂蒼雲沉默,片刻後歎了口氣:“小舞,你的心思到底在不在修複丹田上?你确定不是來跟我洞房的?”
“收個毛。”步天丢給她一個冷眼,跟着微笑,“有我在,你就算痛死,也動不了蒼雲一根指頭。廢話少說,快開始!”
墨雪舞皺眉:“不是,我怎麽覺得你那麽迫不及待加幸災樂禍呢?你是有多期待看到我被劇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樣子?”
步天隔着面具搓了搓臉:“有那麽明顯?”
“你……”墨雪舞氣得頭發根根直立,“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恨我到這種程度?”
“不是。”步天搖了搖頭,“隻不過我最狼狽的一面隻有你看到了,不看回來的話,以後你要是拿這個笑話我,我沒有籌碼反擊。”
墨雪舞哭笑不得:“你也太講理了吧?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北堂蒼雲上前,将她的身體壓在了身下,右手緩緩貼上了她的丹田。少頃,一股熱流突然從他的手心湧入,丹田仿佛被一團火炙烤着,疼痛以令人無法忍受的速度加劇!
很快,那股劇痛就讓墨雪舞失聲尖叫,并且劇烈地掙紮着:“痛死了!蒼雲……”
北堂蒼雲把她壓得結結實實,單手将她的兩隻手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始終緊貼着她的丹田:“痛是一定的,你除了忍着,沒有别的辦法。”
墨雪舞痛得眉毛眼睛都擠到了一起,居然開始胡言亂語:“可是……特麽的這麽痛……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北堂蒼雲挑唇微笑:“我是故意的?你有沒有良心?但凡可以替你,我會讓你這麽痛?”
墨雪舞咬唇,深吸幾口氣強忍着劇痛淺笑:“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我去……真的好痛……哥……”
“我看着呢。”步天看起來很随意,語氣也很輕松,“你敢動蒼雲一下,我立馬把你打飛!”
墨雪舞一臉黑線:“我是要說這個嗎……哎喲……哇……痛……”
實在不怪她大呼小叫,真的很痛啊!那簡直比分娩的平方、啊不,立方還要痛好嗎?雇傭兵怎麽了?雇傭兵也是人,也知道痛嘛!哎呀受不了……
越來越猛烈的劇痛讓墨雪舞的意識陣陣模糊,眼前更是不時發黑,她卻盡量咬緊了唇不出聲。少頃,殷紅的血就順着唇瓣流了下來。
北堂蒼雲皺眉,放開她的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清香和柔軟仿佛最佳鎮痛劑,墨雪舞緊繃的身體終于稍稍放松了些。可是不等她喘口氣,一股更渾厚的内力驟然湧來,劇痛瞬間飙升了十個檔!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