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所以我不走。”薛青衣看着血狼莞爾一笑,“你也不用走了,因爲他們已經到了。”
看着黃三那張怒氣熏天的大胖臉越走越近,血狼咬了咬牙,他今天真是敗給這個瘋丫頭了。
剛才肯定是自己腦子不正常了,才會回過頭來拉她。
看她那嘻皮笑臉的樣子,當這事好玩呢。什麽叫不想死,所以不走。留下來就能活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現在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都是因爲她,才把大夥全給害了,這下好了,誰也甭想走了。
“血狼想走,沒那麽容易。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搶老子生意還動手打老子,老子今天就在這破廟收拾了你。”來人大聲怒喝道,
“兄弟們,把這破廟給我包圍起來,今天就算一隻蒼蠅也别給老子飛出去。血狼,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黃三一聲令下,随同他前來的十多個打手們就把這間破廟給團團圍了起來。
以血狼爲首的流浪兒被困在了中間,“黃三,你有種就沖着我來。我們單挑,你這樣算什麽英雄好漢?你好歹也算是東大門一帶的一方霸主,這種行爲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臭小子,别給我耍嘴皮子了。想讓我饒了你也行,你跪下來給老子磕個頭認個錯,老子就放過你和你那些兄弟。要不然,今天你們一個也别想走。”
黃三說完,坐在了擺放在廟前的唯一一把木椅子上,還悠哉悠哉地跷起了二郎腿。看着血狼他們如喪家之狗的樣子,黃三得意地大笑起來。不想樂極生悲,扯動了面上的傷口,痛得他直打顫。
黃三用手摸了摸傷口,又一陣抽痛。這臭小子,下手這麽重,等下定要讓他好看。
“想叫他低頭認錯。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一道清淺動聽的聲音傳到了衆人的耳中,讓人頓覺精神一震。
薛青衣轉過身,對着這個肥頭大耳,被血狼揍得面目全非看起來滑稽要命的黃三冷聲道。
“呦。我的娘來,這破廟當中原來還藏着一個如此美貌的嬌娘子。”黃三一見薛青衣就驚爲天人,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那皮膚都嫩得掐得出水來,還有那身段。啧啧啧。
黃三隻差沒流口水,今天真是大發了,這小娘皮他要定了。
黃三一拍大腿,一雙眼睛色眯眯死死地盯着薛青衣,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說小娘子,你跟着血狼那流浪兒幹什麽,以後你就跟了我吧。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把你當活菩薩給供起來。”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敢對小娘子如此無禮。”王小二哪裏還能忍住,污辱小娘子比污辱他,還要讓他難受百倍千倍。王小二握緊拳頭,剛要沖出去,就被一旁的薛青衣伸手制止住了。
“黃三,我們的事情我們兩個人自己解決,不要牽涉到其他人。”血狼跷着腳站在了薛青衣身前,将她擋在了身後,“她隻是一個小姑娘。我也不認識她。如果你還算一條好漢,就放了她。我血狼今日奉陪到底。”
“哈哈哈,真是笑話,血狼。你當老子腦子是紙糊的,鬼才相信你們兩個不相識,識相的乖乖求饒,把這******讓給我,今天的事就當便宜了你,老子也不與你計較了。若是你敢壞了老子的好事。今天你們和你的兄弟一個也甭想活着離開這兒,這個******我要定了。”
身後的花兒扯扯薛青衣的衣角,湊近她的耳邊,小聲道,“姐姐,等下你先跑吧,我和我哥他們先幫你抵擋一陣,後面小溪那邊的灌木叢後,我哥挖了一條地道,等下我叫狗蛋哥帶你出去。”
真是善良的兩兄妹,到了如此生死關頭,還想着她人的安危。
薛青衣對她笑了笑,軟聲道“花兒,咱們不用逃,姐姐有辦法對付這個惡人,你看着就好。”
明明這個姐姐也隻是一個嬌弱的女子,比她大不了多少,不過她溫和的自信的笑容不知怎麽的就讓花兒相信她确實能夠做到如此,她聽話地松了雙手。
“黃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站在誰的地盤上?你且看看你的身後!”薛青衣朗聲道。
“黃老大,附近的那些流民們好像聽到動靜,有不少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黃三站起了身,朝他手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見三四個男壯丁朝這裏走了過來。
“我說******,就憑那三四個人,你就想吓倒我黃三?呵呵,就算多來十多個我也不怕,這石頭城的城主是我幹爹,我就是這裏的王法,這些流民膽敢動武,我就叫人把他們押地牢裏去,好好享受享受裏面的味道。”黃三走到薛青衣旁邊,流裏流氣地道,“怎麽樣,******,現在你知道我的後台有多硬了吧。跟了我,我保證會好好疼愛你的。
走得近了,才知道這******近處看更是讓人心神蕩漾,特别那種屬于少女的陣陣幽香傳來,黃三聞着整個人一酥。
這黃三垂涎的表情,讓人看了直想吐。
“一個小小的石頭城城主,也敢拿出來說事,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聽說你們城主的小妾偷跑進了胡三爺的院子,可是你們城主見着胡三爺還得點頭哈腰的。”
黃三聽此心中一驚,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這******怎會知道這件事,顯而易見的她還認識胡三爺。
“在我眼中這胡三爺連條狗都不如。”
胡三爺在她眼中連狗都不如,那對着胡三爺點頭哈腰的石頭城的城主算什麽?那他又算什麽?這******到底什麽來曆?她憑什麽有這麽足的底氣?
黃三看着眼前美如天仙,氣勢卻比石頭城城主足了百倍千倍的薛青衣,背上一寒,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心驚膽戰地問道,“你到底是誰?有何來曆?”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薛青衣輕蔑地看着他,從容地拿出一個信号彈來,在黃三眼前晃了晃。“你信不信,我隻要把這個往天空一扔,不出三息的時間,就有人會過來,把你所有人馬都給鏟除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