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對不起,我剛剛一時口快才說出去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啊好不好?”琚如凡見葉芃芃表情冷漠,就以爲她在生氣,于是就過來拉着葉芃芃手說道。
葉芃芃正看彩虹看得入神,沒發現琚如凡什麽時候過來了。葉芃芃轉過頭來看着琚如凡,然後笑了笑說道“我不怪你,這事遲早會被人知道的,也不可能瞞一輩子吧,你說呢?”
“你不生氣就好。”琚如凡笑着說道。
“不說遊老師和華宏遠的爸爸什麽關系啊?”琚如凡索性站到葉芃芃旁邊和她聊了起來。
“遊老師不是說了嗎,是老同學老朋友。”葉芃芃答道。
“是嗎?我看不像哦,反倒像老情人,哈哈。”琚如凡怪笑着說。
葉芃芃一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诶诶诶,不要亂說哦,華宏遠可還在那呢,這樣說别人爸爸不好吧。”
“你說遊老師一直沒結婚是不是因爲他?”琚如凡接着說道。
“好啦好啦,讓你不要說了,趕緊幹活去吧,八婆!”葉芃芃掐了一下琚如凡的胳膊說道。
“好好好,我去幹活咯,還有我不是八婆,我是八妹,哈哈哈。”
就在葉芃芃也準備去幹活時,華宏遠卻走了過來。葉芃芃因爲剛剛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于是極爲尴尬的說道“你…………。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沒事,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别人的,你放心。”華宏遠極爲誠懇的說道。
葉芃芃點了點頭,微笑道“嗯,我相信你。不過我要去幹活了。”
就當葉芃芃要走時,華宏遠卻一把拉住了葉芃芃,然後說道“等等,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葉芃芃掙脫了被華宏遠拉着手。
“你和那個許維骐在一起是爲什麽?因爲他有錢?”華宏遠刨根問底的說道,語氣中還夾雜着些許的不屑。
“呵,是啊。”葉芃芃不想和他多言了,也不想解釋什麽,她自己心裏清楚自己是爲了什麽那就夠了,她不在意别人怎麽看她。
華宏遠激動的說道“不,我不信,你不是這樣的女孩子,你看起來那麽單純,怎麽可能?”
“既然不信爲什麽還要問我?再說我們也不是朋友,我沒必要對你解釋那麽多。”葉芃芃惡狠狠的說道,這種語氣在葉芃芃那裏是很少出現的,她在大家面前一直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小綿羊,而這句話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她分明是一直披着羊皮的狼。
“嗯,我們不是朋友。”華宏遠失落的說道。
待葉芃芃向前走了幾步,華宏遠又說道“我想你對我又什麽誤解,關于嚴肖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再讓她來打擾你和如凡。”他的話是那麽誠懇,搞得葉芃芃似乎有點後悔剛剛那樣對他說話了。
“那就好。”葉芃芃說完就去幹活了,隻留下華宏遠一人在那黯然神傷。
其實說起來華宏遠也不是什麽壞人,隻是人長得還可以,又會打籃球,難免會吸引很多女生仰慕的目光。而他這人呢,又喜歡交朋友,這難免在一些外人看來就是他腳踏好幾條船,勾三搭四的,說起來他也冤枉的很。
葉芃芃想,不管華宏遠是個什麽樣子的人,總之不要給自己帶來麻煩就好了。和那個嚴肖笑的矛盾,主要就是來自華宏遠,所以爲了不再給自己和琚如凡帶來什麽麻煩。葉芃芃想好了,自此以後一定要離那個華宏遠遠遠的,不要再叫人抓了把柄才好。
來琴行學習古筝的學生漸漸的都來了,華晟見遊丹要去忙了也就不想打擾,于是就叫上華宏遠,說要回去。
遊丹把兩人送出店門,熱情的說道“有空常來。”
華晟則笑道“我又不是客人,哈哈。”
遊丹有些尴尬的說“哈哈,是啊,是我口誤了。再見。”
“嗯,再見。”華晟說。
“再見,遊阿姨。”華宏遠很有禮貌的說道。
上了車後,華宏遠和他父親說“這個遊老師怎麽年紀這麽大了也每個子女什麽的,真是奇怪。”
“她有名有利,還需要這些幹什麽,哈哈。”華晟笑着說。
“爸,你也有名有利的,幹嘛還要娶我媽。”華宏遠調皮的說道。
“哈哈,傻孩子,我娶你媽怎麽會有你呢?”
要說華宏遠才二十出頭,而華晟已是個快六十的人了,也算是老來得子。從小華晟就對這個兒子極爲寵愛,要什麽就給什麽,華宏遠可以算是蜜罐裏長大的孩子了,從小沒出過什麽苦頭,現在大了,更沒有。要說華晟疼愛也就算了,他的母親對于華晟的寵愛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對弈華宏遠這種父母捧在手心長大的孩子,是不會理解像葉芃芃琚如凡這類普通家庭的心酸的。
不過日子總是這樣,每種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太陽出來不久。天空又黑沉了下去,烏雲遮蓋了陽光,使得它透不出一絲光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或許正好可以形容眼前的這番情形。
太陽早已被逐漸堆積起來的灰黑色雲片埋葬了。光線不停地淡下去。好像誰用墨汁在天幕上塗了一層黑色。不,不僅一層,在這淡淡的墨色上面又抹上了較濃的黑色。墨汁一定抹得太多了,似乎就有一滴一滴的水要從天幕上落下來一樣。那烏雲像古老火車頭噴吐濃煙一樣,急劇地翻卷着,從最高的北山的頂峰上俯沖下來,立刻化成天的野獸,在沿途之上,把吓呆了的山谷、掙紮着的森林、哭泣的野花、驚慌的鳥兒,統統都給吞進肚子裏去了。
烏雲越聚越多,越壓越低,一層蓋一層地遮蔽了整個天空。
雨落了下來,先是小雨,然後慢慢的變大。狂風也襲來了。剛剛摘陽光底下喘息了一會兒的小草,又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葉芃芃一手拿着拖把,一邊望着外面不斷變化的天空。玻璃門外的雨聲越發大了。屋檐好似走馬一般。雨珠兒繁雜的打着窗上的玻璃,風吹着濕透的樹枝兒,帶着密葉,橫掃店外的欄杆,簌簌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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