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查到了那兩個賤人的班級了,不過她們不是一個班的,也不住在學校裏。”肖娜急匆匆的從宿舍外走了進來,對着嚴肖笑說道。
“不是一個班的更好,咱們那,分開對付。”嚴肖笑的臉上飄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哈哈,笑笑,那你打算從哪個開始呢?”肖娜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
嚴肖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個長的漂亮一點的似乎好對付一點,就先整整她吧。”
“那個女的叫葉芃芃,是個學霸。”
“學霸又怎麽了,一看就是個賤人,不是什麽好玩意,李冰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嚴肖笑說着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冰清一眼。
李冰清點了點頭。說“嗯,你說的對。”
“要我說呀,那兩個賤人還比不上咱們笑笑一個手指頭呢,穿的寒酸又土氣的。”肖娜插嘴道。
“你懂什麽?”嚴肖笑怒視了一下肖娜,接着又說“她今天那件衣服可不是什麽便宜貨,我認得出,那女的估計不是什麽善茬。”
“哎呀笑笑,你幹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她怎麽比得上你,你說對吧?”肖娜邪魅的笑着說。
“呸,她什麽下賤貨色也配合我相提并論?”嚴肖笑說完得意的笑了一聲。
“對對,笑笑說的對,她壓根就不配和你比。”肖娜收起了剛剛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
“煩死了,煩死了,怎麽又在下雨,這樣宏遠哥哥就不會來訓練了。”嚴肖笑抱怨道。
“下雨天他們應該回去市裏的體育館訓練。”李冰清低聲說道。
“你咋知道的?”嚴肖笑問道。
肖娜不屑的說“還不是她有個男朋友也是和華宏遠一隊的嘛。”
“哦?是那個宏遠哥哥隊伍裏最矮的那個嗎?”嚴肖笑取笑道。
“正是正是,哈哈,也不知道是怎麽混進球隊的,簡直笑死人了要。”肖娜也大聲笑道。
李冰清低頭說“不要這麽說他。”
“呦,還不讓說啦?不過啊,我看他配你也是綽綽有餘的哦,也不看看你,邋裏邋遢的,穿着幾十塊錢的地攤貨。”肖娜大聲說道,完全不顧及李冰清的顔面。
李冰清的頭越來越低,臉憋得紅紅的,眼睛裏充斥憤怒,可她卻又不敢怒。
“好了啦,肖娜,不要說了。”嚴肖笑看了一眼肖娜,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接着嚴肖笑又說“我那裏有很多不要的衣服,都是大牌的,隻穿了幾次的,你拿去吧,看你穿的也太邋遢了,跟着我丢了我的臉面啊。”
李冰清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謝笑笑。”
“沒關系,我們是姐妹嘛,哈哈。”嚴肖笑得意的說。
黑沉沉的夜雨,像發狂般地打擊着大地,地上濺起的雨腳就像鞭子似的抽打着世上的一切。
琚如凡看到這麽大的雨,就說了句“這麽大的雨該怎麽回家啊。”
葉芃芃說“沒事,待會兒維骐會來接我們,我們在這等等就是了。”
“哈哈,他這個富家少爺竟然當起了你的專職司機了嗎?”琚如凡笑道。
和旁人不同,葉芃芃從來不會抱怨下雨,她反倒有些喜歡下雨。每每下雨都能讓她想起那天和許維骐的甜蜜時刻,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情景。
夜裏的雨帶來了秋天的濕潤和豐盈。伴着這樣的雨聲睡覺,做的美夢,也是濕漉漉的。在這樣的雨夜做夢,或許你會夢見渠水淙淙,亮晶晶的浪花歡笑着、渲嘩着、擁擠着流進田野了。
夜雨過後,等待明天清晨的時候,炊煙也滴着露珠的清晨,有嫩生生、水汪汪的新鮮蔬菜和紅豔豔、粉都都的花兒叫賣……出溪叮叮咚咚,從山頂曲曲彎彎地流淌到山腳,滿山的綠樹青藤都盡情地吸吮着水的滋潤和愛撫;明天清晨,密密的青枝綠葉間閃爍着、流動着露珠的清晨,有美麗的鳥兒銜着朝霞從林中飛來……小河大河都漲水了,那幹旱了整整一個冬天的荒灘已被嘩嘩的流水卷走,露出礁石的航道也已被浪抹平;明天清晨,跋涉者的希望和信心也挂滿露珠的清晨,有新的風帆,新的汽輪在号子和汽笛聲中起航……
“雨這麽大,你們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啊。”這時遊丹老師走出來說道。
琚如凡笑道“放心吧,遊老師,許維骐會來接芃芃呢。”
葉芃芃跟琚如凡使了個眼神,讓她不要再說了。可惜琚如凡就是這麽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壓根就沒注意葉芃芃的表情。
“哈哈,怎麽啦芃芃,在我這還有什麽害羞的呢?哈哈哈哈哈哈。”遊丹大笑了起來,葉芃芃似乎很少見到遊丹像今天這樣開懷大笑過。
葉芃芃也笑着說“沒有沒有。”
“芃芃就是這樣,臉皮薄着呢。”琚如凡說道。
“哈哈,不像你,沒皮沒臉的。”葉芃芃大笑道。
遊丹說“我想問你們個事,那個華宏遠是你們同學嗎?”
“不是,他那麽老,一看就是大學畢業好多年了。”琚如凡答道。
“原來啊,哈哈,那他是你對象是不?如凡?”遊丹繼續追問起來。
“哎呀,遊老師,你誤會了,華宏遠隻是我們的…………。我們的…………。”葉芃芃不知該說成什麽,總之她很清楚,華宏遠和他們不是朋友。
“就是個熱心腸的外人,我們也和他不熟。”琚如凡補充道。
“哦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遊丹說道。過了片刻又說“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就上樓去休息了。”
“好的,遊老師,你去吧。”葉芃芃說。
夜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隻有遠處的路燈在風雨中搖蕩着。
幽暗的小巷仿佛永無盡頭,沒有燈火,但晦暗的天光顯示出了小巷兩側石牆的輪廓。愈來愈密集的雨的顆粒在晦暗中降落下來,發出一片神秘動人的聲響。天空像劈裂開了,暴雨打裂口直瀉。泥濘的大地被黑暗嚴密地包纏着。時不時的,從什麽地方刮來一陣風;它在樹枝中間柔聲的歎息,攪得房頂上的濕草發出沙沙的響聲,還惹出許多别的不愉快的聲音來,用歎息所合成的悲慘音樂打破了夜間那種抑郁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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