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芃芃和端木昊安聊了很久,爲了不打擾圖書館裏其他在看書的人,他們索性坐到外面的台階上聊了起來。他們聊到葉芃芃怎麽來的這裏,聊到了葉芃芃的高中生活,聊到了許維骐,聊到了琚如凡…………。
不知道爲什麽,在端木昊安面前,葉芃芃把所有藏在心裏委屈都能訴說出來,這連葉芃芃自己都很奇怪。
而端木昊安也一樣。在聊天中葉芃芃得知,端木昊安的婚姻并不幸福。而這種不幸福主要來自于那種女強男弱的婚姻狀态。當然這隻是葉芃芃的猜測,雖然事實也是如此,但是作爲男人的端木昊安是絕對不會這樣說的,因爲這關乎到了面子,每個男人都很在乎的東西。
端木昊安的太太,也就是孟書瑤,是位極其強勢的女人,在孟書瑤的壓迫下,身爲男人的端木昊安覺得自己一點面子也沒有。他想過離婚,但是一當他說離婚時,孟書瑤就變得狂躁起來,孟書瑤說如果端木昊安敢和她離婚的話,她就會讓端木昊安身敗名裂。端木昊安也明白,眼前的妻子簡直就是個惡魔。
雖然在外人面前,孟書瑤一直表現的乖巧溫柔,大家都以爲她是個體恤人照顧人的太太。正是如此,大家就把端木昊安稱之爲“鳳凰男”。端木昊安不喜歡這個稱呼,于是他從來都不跟孟書瑤的娘家人交際,更不會參加他們那種勢力的宴席,甚至于在自己的生活用度上,也一直極爲節儉,所以琚如凡才會好奇于一個這麽有錢的人竟然會坐公交車。
不幸的婚姻已經持續了那麽多年,但是爲了端木山菡,他一直忍氣吞聲着,維持一個作爲丈夫的本分。
再得知這一切後,葉芃芃都不禁替端木昊安感歎了起來。但随後葉芃芃又想起自己和許維骐的差距,她便随之又覺得自己更加可憐了起來。
反正不管怎麽樣,端木昊安也算是和葉芃芃同病相憐了。
這點雖然宋佳也和她相似,但是宋佳那種與生俱來得高傲氣質,打敗了别人否定的目光。但是葉芃芃不行,她不高傲,甚至是自卑的。
于是葉芃芃和端木昊安這對師生,一下子惺惺相惜了起來。
兩人聊了很久,葉芃芃看了一眼手表,看見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就說自己要走了,兩人告别後,葉芃芃就往和琚如凡約好的地點走了過去。
當葉芃芃走後,端木昊安想起剛剛竟然把那些憋了許久的話告訴了一個小女生,而且還是自己的學生,他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端木昊安心想,我真是太久都沒有聊得這麽舒暢了。
現在正是放學高峰,學校到處都擠滿了人,葉芃芃找了個稍微空曠些的地方等待琚如凡。
“看到沒,就是那個女的。”肖娜和一個随便找的一個女學生指了指了葉芃芃。
“看見了,說吧,要我說什麽?”
“你就和她說,你是琚如凡的同學,琚如凡讓她到鼎新樓5樓的女廁所找她。懂了嗎?”肖娜說道。
“鼎新樓5樓?聽說那裏很詭異啊,去哪裏幹嘛?”那個女學生好奇的問道。
“你問那麽幹嘛?能不能能幹,不能幹我找其他人了,說句話就有100塊錢,你還問什麽問。”肖娜惡狠狠的說。
“我去我去。”那個女學生一聽到100塊錢,立馬轉了臉色,笑眯眯的說。
“記住,有人問起你什麽你就說不知道,聽到沒?”
“懂了。”
肖娜給了那個女的錢,看着她往葉芃芃那邊走,就立馬跑回宿舍向嚴肖笑報告去了。
嚴肖笑說“嗯,不錯,那現在我們就去那裏等着她,哈哈哈。李冰清,快點,和我們一塊去。”
“去哪裏?”李冰清疑惑的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肖娜說着詭異的笑了一聲。
“趕緊跟上。”嚴肖笑吼道。
李冰清被吓得腿有點發抖,走路都走不快了。
“來了來了。”
來這個學校的人,幾乎都聽過關于鼎新樓女廁所發生的故事。
葉芃芃所在的這個學校是占山爲王的那種,學校的森林覆蓋面積很廣,而且葉芃芃聽說從前這學校所在的地方是刑場和亂葬崗,因此學校裏山頂的森林公園總是讓人覺得陰森森的。不過最恐怖的是學校的四幢老式教學樓。就是以前建的那種間架特别高的内走道的樓,人走在裏面,兩條漆黑的走廊不知從什麽地方時不時的刮過一陣陰風,還有你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的回聲,特别恐怖,别說是晚上,就是白天一個人也不敢在裏面走。
而這其中就包括鼎新樓。
葉芃芃聽一位學長說,一天晚上他在鼎新樓上自習,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和一個兄弟一起往樓下走,快到一樓的時候,身邊走過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說笑着下樓,那群女生到了一樓就向右手邊的廁所拐去,學長他們也跟在後面準備去廁所,那群女生走到廁所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說“;門被鎖了,我們還是去二樓吧!”說完從另一把樓梯往二樓走去,這時又一個女生從師兄他們的身邊跑過,她跑進了一樓的女廁所,接着師兄他們也進了廁所。等他們出來,走到教學樓的正門,看見先前上二樓的幾個女生和剛才在一樓。上廁所的女生正聚在一起說着什麽,過去一問,原來是去二樓的幾個女生明明看見一樓的廁所門是鎖着的,推也推不開,所以去了二樓,而後來的那個女生卻說門,上根本沒有鎖,一推就開了。于是大家爲了證實誰說的話是真的,就一起又走到了一樓的女廁所門口,這回大家都吓到了,一樓女廁所的門上的确是有一把鎖,鎖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開過了,可那個女生的确是進去了,而跟在她後面師兄他們也的确看見了那個女生進去上廁所。大家都不敢再逗留,全都逃命似的跑出了鼎新樓,師兄說直到現在他一想起那條漆黑的走道和那把落滿灰塵的鎖就後怕。
這個故事久而久之,就連學校裏的領導都知道了,于是鼎新樓就成了廢棄的樓,除了幾個打掃的保潔阿姨,幾乎沒人再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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