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如凡和許維骐在圖書館找了一圈,别說葉芃芃了,就連個人影都少,大部分人都去吃飯了。琚如凡和許維骐絕望的從圖書館走了出來。
一出來卻遇見了剛要回去的華宏遠,華宏遠遠遠的就瞧見了琚如凡和許維骐,于是就迎面走了過去。
“嘿!”華宏遠走了過去。
“嘿,是你啊。”許維骐依舊禮貌的回應着。
琚如凡沒有看華宏遠也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喪氣的,像是很傷心的樣子。
“好巧,怎麽就你們兩個,怎麽不見芃芃呢?”華宏遠好奇問道。
琚如凡有點傷感的說“芃芃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華宏遠嘴巴長得大大的,驚訝的一時無法言表。
許維骐點了點頭,說道“打不通電話。”
“什麽時候的事情?”華宏遠繼續問着。
“就沒多久,我和芃芃本來約好了一起去琴行,結果等了這麽久也沒看見她,這不是要把人給急死了嗎?”琚如凡說罷,輕輕的歎了口氣。
夜幕悄悄的降臨了,今天晚上月色很好,流螢在地面上的霧裏閃耀,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裏,一隻反舌鳥在不停地唱。住在樹林附近的學生,每次醒來時都聽到它的歌聲。月光映着低霧,林樹一片暗影,空氣中回蕩着香味,無數的流螢閃耀着一線線綠光,一隻看不見的鳥在盡情歌唱。
“對啦,我有個辦法。”許維骐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什麽?什麽辦法?”琚如凡焦急的問道。
華宏遠也說道“想到了什麽?快說。”
“我可以用手機定位找到她大緻的位置,我和芃芃的手機是聯通了的。”許維骐說道。
華宏遠有些羨慕的說“這是什麽高科技。”
“沒什麽啦。”許維骐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趕緊弄啊,快點快點。”琚如凡都快急瘋了,或許在琚如凡的心中,葉芃芃的地位遠遠比得上她的父親她的奶奶了。
許維骐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程序,然後看了一眼。
“怎麽樣?”琚如凡問道。
隻見許維骐搖了搖頭,說道“沒辦法,這隻能知道大概的位置,不過看這圖标,芃芃應該是在學校裏。”
“可是誰能知道芃芃一定拿着手機呢?”華宏遠的這句話讓許維骐和琚如凡陷入了絕望。
但是許維骐還是比較清醒的,他立刻撥打了林可的電話,叫他過來。
“想找到手機,或許呢?”許維骐說。
“對。”琚如凡肯定的點了點頭。
……………………。
葉芃芃蜷縮在角落裏,她真是覺得自己太慘了,瞬間鼻子一酸,大哭了起來。但是因爲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的哭聲也變得越來越微弱了。哭着哭着,她又睡着了。
那個關于大海的夢又漸漸的進入了葉芃芃的腦海…………。
隻不過與剛剛不同的是,這次的大海不再是清晨的海了,而是夕陽西下時的海。
這時葉芃芃夢中的海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葉芃芃認不清楚平日見慣的海了。潮暴漲起來,淹沒了整個海灘。憤怒般的波濤還不住地往岸邊打來。風在海上面吼叫地飛舞。海在風下面掙紮地跳動。眼睛望過去,就隻看見一片黑暗。黑暗中幻象般地閃動着白光,好像海在眨眼睛,海在張口吐白沫。浴場已經消失在黑暗裏,成了一堆陰影,躲在前面。每一陣風沖過來,就使它發出怪叫。
葉芃芃低頭去找那些岩石,就是剛剛夢中她在那上面站過的,現在連痕迹也看不見了。葉芃芃站在岸邊,望着前面海跟風搏鬥的壯劇。一座一座的山向葉芃芃壓過來,腳下的石級忽然搖晃似地往後面退。風乘着這機會震撼我的身子。
葉芃芃覺得自己的臉和手都像着了利刀似地發痛。一個浪打來,那白沫幾乎打濕了葉芃芃的腳背。……黑暗一秒鍾一秒鍾地增加。海瘋狂地拼命撞擊岸。風帶着一長列的怪聲迎面飛過來。這一切都像在尋找它們的犧牲品一般。對着這可怖的景象我也感到驚奇了。平日是那麽恬靜的海遇着大風的時候也會這樣奮激地怒吼起來!
葉芃芃漸漸的靜了下來。即使是在夢裏,葉芃芃也感到了冷意侵入的海風,那刺骨的寒意,冰凍住了葉芃芃的内心。
她走了幾步,大海和岩石都橫到了眼前!這是海的真面目呵。浩浩萬裏的蔚藍無底的洪濤,壯厲的海風,蓬蓬的吹來,帶着腥鹹的氣味。
在聞到腥鹹的海味之時,葉芃芃往往會憶及童年拾卵石貝殼的光景,而驚歎海之偉大。在葉芃芃抱肩迎着吹人欲折的海風之時。才了解海之所以爲海,全在乎這不可禦的凜然的冷意!
在嶙峋的大海石之間,岩隙的樹陰之下,葉芃芃望着卵岩,也看見上面白色的燈塔。此時靜極,隻幾處很精緻的避暑别墅,悄然的立在斷岩之上。悲壯的海風,穿過叢林,似乎在奏“天風海濤”之曲。支頤凝坐,想海波盡處,那是哪裏呢?
“如凡,你一直打着芃芃的電話,然後我們邊找,說不定能找到,我把林可也叫過來了。”許維骐焦急的說道。
“好的。”琚如凡點了點頭。
此時華宏遠卻說“我懷疑這是一場惡作劇。”
“什麽?”許維骐驚訝的望着華宏遠。
“如凡,你不是說你們和嚴肖笑鬧了矛盾嗎?我想這事說不定和她有關。”華宏遠冷靜的說道。
琚如凡思索了片刻,說道“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又想那個嚴肖笑不會這麽大膽吧?”
“她就是這麽大膽,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而且她從小被她爸爸驕縱壞了,一直都很調皮,說不定…………。”華宏遠解釋道。
許維骐疑惑的望着琚如凡,又看了一眼華宏遠,然後問道“什麽嚴肖笑?這事我怎麽完全不知道?”
琚如凡說“這事晚點再和你解釋,這樣吧,華宏遠你去好好問問你那個嚴肖笑,我和許維骐去找,有什麽事再聯系,可以吧?”
“好。”華宏遠說道。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嚴肖笑是我爸朋友的女兒。”
琚如凡笑了笑說“辛苦你跑一趟了。”
華宏遠搖了搖頭,表示不辛苦。
于是三人就這樣各自分開,兵分兩路,找葉芃芃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