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如凡許維骐和林可幾乎一直都是小跑着的,琚如凡扶着牆說“我的腿實在是走不動了啊。”
林可說“你就在這坐一會兒吧,我和維骐兩個人再繼續找找。”
許維骐也說道“是啊,你就歇一會兒吧,不要累壞了。”
“好吧,我就在這等着,找到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琚如凡蹲坐在一棟教學樓的花圃石階上,還大口喘着氣。
“那我們走了啊。”林可說道。即使是在這麽危急的時刻,林可依舊是溫柔的淡然的,琚如凡聽到他說話的樣子,總覺得似曾相識,即便琚如凡很确定他們隻見過幾次。
林可和許維骐爬上了最後一棟樓——鼎新樓。鼎新樓是靠近最外面的一棟,同時也是靠近小樹林的一棟,林可和許維骐一進去,總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而且鼎新樓因爲靠近樹林,各種蛇蟲鼠蟻也很多。尤其是一樓,原來又學生在這裏上課的時候,夏天還有可能看到蛇。
這些林可和許維骐是不知道的,他們隻是覺得一進這大樓就覺得很詭異,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
“好啦好啦。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太晚了。”華宏遠對嚴肖笑說道。
嚴肖笑點了點頭說“那好吧,葉芃芃的事…………”
“放心好了,我馬上就通知葉芃芃她男朋友,讓他們過去找葉芃芃。”華宏遠安慰道。
“好吧,那拜拜了。”嚴肖笑揮了揮手說道。然後嚴肖笑就往宿舍裏走去。
回到宿舍時,李冰清和肖娜兩人還沒睡下,都在等着嚴肖笑回來。
肖娜見嚴肖笑笑容滿面的回來,肖娜就知道嚴肖笑已經和華宏遠和好了。肖娜剛剛緊繃着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了。但是随之而來的她也有一種嫉妒感油然而生。一方面她希望嚴肖笑可以和華宏遠重歸于好,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嚴肖笑和華宏遠就此分道揚镳。她總是處在這樣的矛盾之中,就像是人格分裂的病患一樣。
“你們兩個怎麽還沒休息啊?”嚴肖笑見李冰清和肖娜還沒睡着,于是疑惑的問道。
“等你回來啊。”肖娜回答道。
“诶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們快休息吧。”嚴肖笑說完這話時,李冰清和肖娜的眼睛都直直的看着她,仿佛像是從來沒見過她似的。
嚴肖笑見李冰清和肖娜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于是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嘛?”說完嚴肖笑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李冰清忙轉過頭,躺下了,說道“不是不是。”
“那就睡吧。”嚴肖笑說道。
李冰清和肖娜都犯起了嘀咕,這個嚴肖笑怎麽下去見了一下華宏遠就變得不一樣了呢,還會關心别人了。李冰清沒有問什麽,而是閉上眼要睡了。而肖娜則憋不住的問了出來“你咋了啊笑笑?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這麽客氣了,這不像你啊?”
“噗哈哈哈哈哈,我長大了,突然長大了,行不?”嚴肖笑大笑了出來,這讓肖娜更是一頭霧水了。
“對啦,冰清娜娜,我想和你們說件事情。”嚴肖笑低着頭說道。
“啥事啊啥事?”肖娜立刻起了床,下來到嚴肖笑身邊來,李冰清遲疑了片刻,也下了床。于是三人圍坐在一起。
嚴肖笑說“我把那個葉芃芃的藏得地方告訴了華宏遠,他們已經去找葉芃芃了,所以沒什麽事情了。”
“啥?”肖娜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李冰清則微笑着說“這樣就好。”
“之前我做了很多錯事,我決定啦從今天開始我要做個好人,再也不幹壞事了,以前是我太幼稚了,分不清崇拜和喜歡,現在我明白了,其實我根本就不喜歡華宏遠,隻是覺得那麽多女孩喜歡他,要是他是我男朋友的話,那我肯定很有面子,所以這不是喜歡。”嚴肖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肖娜聽後,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萦繞她。
“還有就是,冰清,對不起,我以前老是欺負你,瞧不起你,現在我知道了,希望你原諒我好嗎?”嚴肖笑說着握住了李冰清的手。
李冰清從來沒有想到,嚴肖笑也有這樣一天,她感動快要哭出來了。但是沒想到嚴肖笑卻先哭了出來。
“好啦好啦,我不怪你。”李冰清安慰着拍了拍嚴肖笑的後背。
夾雜着花香的風從陽台吹了進來,吹過這三個女孩的臉頰。陣陣幽香使人覺得渾身舒展,心曠神怡。葉子襯托着小米似的金色小花,有三四片花瓣。這好像幾個胖娃娃躺在搖籃裏笑眯眯的望外瞧;又像綠色的繡花布上點綴着一粒粒金子;還像害羞的小泵娘,在枝中若隐若現,有的躲起來了,有的露出了半張臉在微微地笑着。
…………。
嚴肖笑走後,華宏遠就把葉芃芃被藏在那裏告訴了琚如凡。
琚如凡知道後,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沖進了鼎新樓的大樓裏面去了。
鼎新樓後面的森林在安睡着,沒人來打擾它的清夢。白天和黑夜輪流地在它的上空消逝,夏天的太陽曬在它身上,冬天的雨水打在它身上。森林裏的樹木都是千年古木,一片無邊無際的綠色,爬上山崗,侵入平原,消失在茫茫的天涯。它像一片海洋,還沒經人探測過,緊鎖着自己的謎。它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情窦未開,心裏還沒有過情誼。盡管都是千年古木,這森林還是像一個少女一般,又可愛,又明媚,又年輕。
透過鼎新樓的窗戶向後山望去,遠山、近山、叢林、土丘,全都蒙蒙胧胧,像是罩上了頭紗。黑夜并不是千般一律的黑,山村林崗各有不同的顔色;有墨黑、濃黑、淺黑、淡黑,還有像銀子似的泛着黑灰色,很像中國丹青畫那樣濃淡相宜。所有一切都不是靜的,都像在神秘地飄遊着,随着行人移動,朝着行人靠攏。
從前窗望出去,小樹林中的路像一條白色的長蛇,蜿蜒爬行在群山叢中。有時小路穿入了茂密的林莽,盛夏時分,林上生長得特别蓊森,一些情侶行走在裏面,宛如走進了一座色彩斑駁的天篷。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沁人肺腑的潮濕的清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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