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葉芃芃的位置告訴琚如凡後,華宏遠就回去了。剛剛和嚴肖笑的對話,即是在教導嚴肖笑,同時也點醒了他自己。
溫和的月光灑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華宏遠就仿佛在鋪滿銀子的路上走路,就那麽一瞬間,他突然領會到了生活的美好,也似乎明白了努力生活的意義。
周圍的小草小樹小花都在用力生長着,蓬勃有力卻平凡。
正當金秋十月,那些湖邊的橘子都成熟了。
累累的果實結滿樹上,壓彎枝頭。因爲品種不同,成熟期和顔色也有所不同。
有的像綴在天鵝絨上的數不清的寶石,有的像閃耀在綠葉叢中的無數顆太陽,有的像懸挂在半空的千萬盞燈籠……米黃、金黃、朱紅等幾種色彩,使偌大的一座橘林成爲一個花的海洋。
風起潮漲,變幻多姿。
“在,在,在…………。。”琚如凡大口喘着氣,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
林可看見琚如凡曆經千辛萬苦才爬上了三樓,于是走過去扶了一把。
“你先喘口氣在說,慢慢說。”許維骐溫柔的說道。
于是琚如凡緩了緩,然後說道“芃芃就在這裏。”
“在哪裏?”許維骐焦急的問道。
“五樓,在五樓的女廁所,芃芃被關哪裏了。”琚如凡說道。
許維骐聽後,立刻飛奔了上去。而林可則扶着琚如凡緊跟其後。
“你還好吧?要不你就坐着歇會兒,我看你的腿是不是扭到了,好像腫了起來。”林可細心的問道。
琚如凡說“沒事沒事。”
還被關着的葉芃芃,發現手機已經不再響了,她想估計是手機已經沒有電了,于是她的最後一絲機會也沒有了。就在她放棄時,突然聽到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芃芃!芃芃!芃芃!醒醒。”許維骐趕到的時候,葉芃芃已經睡着了,被許維骐叫醒後,葉芃芃才知道,原來剛剛聽到的腳步聲是在夢裏。
“維骐。”葉芃芃漸漸的睜開眼,她有點分不清現在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了。
随後趕到的林可和琚如凡終于像松了口氣似的笑了起來。
“不好,她好像發燒了。”許維骐摸了摸葉芃芃的額頭,然後大喊道。
琚如凡聽到這麽說,立刻蹲下看了看葉芃芃,“那個嚴肖笑也太過分了,氣死我了。”
“先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趕緊把芃芃帶回去換件衣服,吃點退燒藥。”林可說道。
“對對對,趕緊走。”琚如凡迎合到。
于是許維骐一把抱起來葉芃芃,從鼎新樓,到校門口。林可和琚如凡則跟在後面。
………………。
“你說說你怎麽會跟丢了呢,金妤婕這種人物,要是能拍到什麽,那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啊,你小子算是發達了。”冉明誠嫌棄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于安順。
“呵,你有種你去拍,那個金什麽,可鬼着呢。”于安順推了一把身邊的冉明誠。
“金妤婕!你小子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冉明誠說。
于安順笑道“我要知道她名字幹啥,像她這種女人,年紀輕輕就這麽有錢,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女人。”
“呵,但是人家長得漂亮,你可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哈哈哈哈。”冉明誠取笑道。
冉明誠和于安順是本市一家小有名氣的娛樂報社的記者,說的難聽些,這類行業也被叫做狗仔隊。他們兩個,剛剛跟拍金妤婕的時候給跟丢了,氣的喝了些酒,現在正在路上瞎逛呢。晃悠晃悠的就來到了大學城附近。
“诶呀我說安順啊,我們這是到哪裏啦?”冉明誠喝醉了,現在頭暈眼花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大學城嗎?”于安順指了指眼前的校門。
“诶呦喂,怎麽到這裏來啦,不走了不走了,咱們回去吧。”冉明誠拍了拍腦袋。
夜空好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一樣,安靜廣闊而又神秘。外面模模糊糊地有些亮光。一彎月牙兒懸在高空,斷斷續續的白色碎雲,幻化出一道河川,飄在深藍的夜空中。一股特别溫暖的軟風,飄忽不定地緊貼地面回蕩着。今天的天氣非常好,是一個很美麗的月夜。
天空中有幾顆發亮的星,寥寥幾片白雲,一輪滿月象玉盤一樣嵌在藍色天幕裏。月亮慢慢地在藍黑色的天空移動,把它的清輝揮撒在人間。
“等等!”于安順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直走到一輛車子前面。
“咋了嘛?”冉明誠也跟了上去。
于安順說了一句“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哈哈哈哈,今天總算是沒有白費。”
“你這話什麽意思?“冉明誠疑惑不解。
“走走走,我們去那邊。”說罷,于安順拉起冉明誠就往前面的一個草叢裏跑。
冉明誠不斷的問着“你發現啥了?”
“傻小子,那車你覺得熟系不?”于安順說着露出一種奸笑。
冉明誠摸了摸腦袋,然後說了一句,“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是究竟在哪裏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車是許維骐的,許家的二少爺,記得嗎?”于安順笑道合不攏嘴了都。
冉明誠說“原來是那小子,上次跟着他被他發現了,他随手就拿了瓶礦泉水砸我,我的臉腫了好久呢。”
“這次哥替你報仇。”于安順笑道。
“這一輛車也不能說明什麽啊?”冉明誠說。
于安順怕了一下冉明誠的頭,問道“你說這是哪裏?他一個畢業好久的人來這裏幹啥,不奇怪嗎?”
“啊哈哈,我懂了,他小子今天是沒的跑了,我們就在這裏等他上鈎,我看他往哪裏跑。”冉明誠說着,不由的笑了出來。
“富家公子和女大學生,絕對是明天的頭條新聞,啊哈哈,我們要發了。”于安順說道。
“跟着你跟對了。”冉明誠拍了拍于安順的肩膀,一臉崇拜的看着他。
………………。
月光穿過樹蔭,漏下了一地閃閃爍爍的碎玉。月華似水,天高氣爽,涼爽的晚風惬意地吹拂着,遠近的山野、竹林無不浸融在這清風明月裏,甯靜柔媚,如詩如畫,美得有些讓人心動,又讓人心悸。皎潔的明月,宜于對酒當歌,吟詩作畫,談情說愛。明亮的月光把冉明誠和于安順的影子照得結結實實,鋪在地面上,仿佛是有重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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