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維骐抱着葉芃芃從五樓爬到一樓,再才鼎新樓走到校門口。雖然葉芃芃并不重,但是許維骐已經精疲力盡了,他的汗水劃過他那英氣十足的眉毛,直直的滑到了眼睛裏去了。汗水浸濕了眼睛,許維骐眨了眨眼睛,汗水又從眼睛裏滑了出來。
走到校門口停車的地方,許維骐叫道“林可幫我掏一下車鑰匙出來,左邊口袋。”
林可拿到鑰匙,打開了車門,許維骐便把葉芃芃放在了車座位上。許維骐說“林可,你開車吧,我手有點抖。”
“好嘞。”
就這樣,許維骐帶着葉芃芃回去了。一切似乎都結束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草叢裏的一個黑暗的角落,冉明誠和于安順正在暗自竊喜呢。
“哈哈,許維骐那小子,這會總算是被我逮到了。”于安順得意的說。
冉明誠卻說“趕緊發給雲姐,這下子我們可算是長臉了,省的她老是說我們沒有用。”
“呵,那雲姐算什麽東西,哎,算了算了,先發給她。”于安順抱怨道。
回到許維骐的公寓裏,琚如凡幫葉芃芃換上了一件幹衣服,喂她吃了一粒感冒藥後,葉芃芃就睡着了。
這時許維骐已經累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林可經過這麽一折騰卻還是生龍活虎的。許維骐懶懶的說了一句“你可真厲害,跑了那麽久,一點也不喘,哈哈!”
林可笑道“那是自然,不然我怎麽當你保镖。”說罷林可又覺失言,便又補充道“不然怎麽當你助理,哈哈。”
“哎呀沒事啦,這裏沒有外人,不要緊,哈哈哈………”許維骐笑着說。
“唉,如凡,你剛剛說那女的叫啥名字,你确定是她對芃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沒搞錯吧?”許維骐轉而又對琚如凡說起來。
琚如凡點了點頭,然後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的說道“一提到這個我就氣,那個惡女人,她叫嚴肖笑!”
“唉你看看,這事鬧得太不愉快了,不過啊我現在在想,怎麽她們就欺負芃芃,卻不怎麽你呢?這真令人費解。”林可說道。
許維骐聽後大笑起來“還不是看如凡她不好惹,說到這裏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
林可和琚如凡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麽事情啊?”
“林可,以後你就替我看着芃芃呗,免得她以後再出什麽問題了,這都兩次了,我總覺得上次在布織島的那個人也不是沖着我來的,而就是沖着芃芃去的”許維骐吧嗒吧嗒的說着。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不會是真的吧,那就太恐怖了。”琚如凡說道,臉上還帶着一副恐懼的神情。
林可卻說道“這可不行,老闆叫我當你保镖,我怎麽能不管你呢。”
“哈哈,我說林可啊,你也太死心眼了吧,保護好芃芃就是保護好我,難道不是嗎?萬一芃芃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活不好。”許維骐玩笑似得說着這句話,總有種像甘願爲了愛人犧牲自己一樣的那種精神。
琚如凡說“呵呵,你可以再請一個保镖嘛,真的是,你這麽有錢!”
“這也可以,不過我要請個女保镖才行!”許維骐說。
林可笑道“所以我合适,我是男的!”
“你我放心,畢竟你有喜歡的人了嘛,哈哈!”許維骐笑道。接着又補充道“好啦,今天晚上你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去看看芃芃,你們自便。”
琚如凡說“嗯,我也不放心芃芃。”
說罷,許維骐便往葉芃芃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隻留下林可和琚如凡兩人坐在沙發上,兩人相對無言,難免有些許尴尬。
人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愛說話?是想聊的人,想說的話越來越少?還是經曆了世間冷暖,更花時間在自己的世界?身邊很多人都有共鳴,覺得社交越來越冷淡不想接電話,不想發信息,不群聊不點贊。其實這也是個過程,人的傾訴欲越少,自控力越強。“如果你不懂,我就無需多說;如果你不懂,更不需要解釋。”冷淡代表着很多種情緒。可能是傷心的表達,也可能是無力訴說。
有時候我們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怕想和說話的那個人早已沒了共同語言。偶爾或許會寒暄幾句,但寒暄過後就不知從何說起了真的是很尴尬的,爲了避免這些尴尬聊天就少了,慢慢的習慣一個人,然後就不怎麽說話了。不想說話,因爲不被理解,不想說話,爲了避免矛盾和尴尬。
這種無言的尴尬圍繞着林可和琚如凡。于是,兩人隻好各自玩着手機。
琚如凡一打開手機,竟然發現流浪的企鵝也在線,于是她發了條信息過去,問道“在嗎?還沒睡嗎?”
流浪的企鵝此時也正閑着,于是立馬回了過去,“在啊。”“你不也沒睡呢。”
“我睡不着。”
“你怎麽了?”
“我朋友生病了,有點擔心她,哈哈。”
“就是你說的那個室友嗎?”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真羨慕她,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我也羨慕你,有朋友。不像我,幾乎沒什麽朋友。”
“我是你朋友啊,難道不是嗎?”
“”
“怎麽了?”
“算是吧,不過是網絡中的。”
兩人就這樣聊了很久很久。
許維骐從葉芃芃房間裏出來,說了一句“芃芃退燒了,讓她好好睡一會兒,明天應該沒啥問題了。”
琚如凡興高采烈的說“那太好了。”
這時,林可似乎想到了什麽。好朋友,室友,生病該不會我聊天的那個女孩就是琚如凡吧,不會吧這麽巧?
“林可你在想啥呢?”許維骐見林可目光呆滞,于是問道。
林可回過神來,說道“沒事沒事。”
“沒事就去幫我把毯子拿下來,今天我和你睡一塊,讓如凡和芃芃睡一塊。”許維骐說。
林可說“嗯,我随意。”
“好啦好啦,大家都累壞了,先去休息吧,關于追究責任的事,明天早上起來再說,現在也不早啦。”琚如凡說道。
許維骐說“嗯,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夜悄悄來臨,星星在天空閃爍着,幾朵雲飄忽不定的左遙右擺着安靜的夜晚,葉芃芃熟睡着,安穩且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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