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葉芃芃說要去上課,但是被許維骐堅決制止了
于是葉芃芃隻好請假,讓琚如凡一個人去上學。
“我說了我都好了啦,我沒事了,隻是感冒發燒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葉芃芃解釋道。
許維骐說道“不是都請假了嗎,就不要再說了。”
葉芃芃一臉無奈委屈巴巴的樣子。
“好啦,明天就讓你去,行不。”許維骐說道。
“那說好了,明天可不能又不讓我走咯!”葉芃芃努了努嘴巴。
琚如凡一個人走去學校,她現在沒心力操心自己的什麽愛情了,她隻想找到嚴肖笑,好好的把她臭罵一頓,好出出自己的這一口惡氣!
但是她又不敢一個人去,畢竟琚如凡也不是那種靠蠻力解決問題的人,于是她先短信通知了華宏遠嚴肖笑做的事情你總得給個說法吧,該道歉讓她道歉,咱們芃芃不能白白的讓她們欺負一頓。
琚如凡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突然體驗到了一種解氣的感覺。
還在許維骐公寓裏的葉芃芃擔心琚如凡回去找嚴肖笑麻煩,于是急匆匆的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還沒上課吧?”葉芃芃說。
琚如凡接起電話說“沒呢,啥事啊,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啊!”
“我我就是怕你亂來。”葉芃芃輕聲說道。
“什麽亂來,我是這種人麽?”琚如凡反問道。
葉芃芃笑了笑,說道“哈哈,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切,才不是,放心啦!”琚如凡說道。
葉芃芃無奈的說“那就好,哈哈!不過我可告訴你哦,以暴力制服暴力可不是不對的哦!”
“明白啦老闆!放心!”琚如凡說。
“好啦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婆婆媽媽得了,我上課去了,你好好休息,拜拜!”琚如凡說完就立馬挂斷電話了。
葉芃芃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邊正在洗碗的許維骐問道“咋啦?琚如凡她做出啥了不得的事情啦?”
“沒有,但是估計也快了,我真怕她去打那個嚴肖笑啊,她這人太沖動了哈哈!”葉芃芃說笑道。
可許維骐卻說“要是我,我也去打嚴肖笑啊!可是我是男的,打女人不好,哈哈!”
葉芃芃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以暴制暴不可取!”
“我和你講,有人欺負你我就會失去理智,要是昨天晚上我見到了嚴肖笑那女的,估計我就動手了,現在好一點了,氣消一點了就好多了。你也不要怪琚如凡,她啊對你可好着呢!”許維骐語重心長的說道。
葉芃芃說“我知道啊,正是如此我才不希望她這樣做的,你也是,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不能沖動。”
“好,遵命老婆大人。”許維骐不知怎麽就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誰是你老婆啊?不要臉不要臉!”葉芃芃大喊道。
許維骐壞笑着說“既然不承認,那你就自己洗碗咯!”
“什麽?哈哈哈,你幹嘛那麽較真,再說我可是病人呐!”葉芃芃笑道。
許維骐說“病人?剛剛讓你吃藥你還說好了呢!”
琚如凡站在教學樓樓下等華宏遠過來。校園種着各種各樣的樹木,枝繁葉茂。在教學樓前面有一排高大的校樹——香樟“站”在我們面前,仿佛在守衛校園。香樟的旁邊有一排龍爪槐,它的葉子倒挂下來就象一隻隻龍爪碰到了草坪,仿佛在跟草坪講悄悄話。校園圍牆的四周種着一排冬青樹,它伸展着枝葉籠罩着牆。它的葉子綠得發黑,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教學樓過去,就是華宏遠經常訓練的籃球場,那一片很大。
操場南邊是花壇。花壇裏的花品種齊全,顔色各異有金黃的菊花,有紅豔豔的玫瑰,還有黃燦燦的迎春花……桃紅柳綠的春天來到時,小草和小花露出了小嫩芽,花壇裏綠油油的一片,迎春花開出了淡黃色的小花,給校園增添了無限生機。夏天,百花齊放,花兒們跳起了歡快的舞蹈,并且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讓人聞後感覺心曠神怡,這些花不僅點綴了我們的校園,而且綠化了我們的校園。秋天來臨了,秋風飒飒,花兒們随風擺動。這時最美麗的是菊花,菊花有紅的、黃的、白的,菊花不僅色彩各異,而且姿态萬千——有的昂首怒放,有的一枝獨秀……真是惹人喜愛。爲大自然增添景色使悲愁的人們振作起精神。瑞雪紛飛的冬天,花壇裏白茫茫的一片,雪花落在枯枝上,遠遠望去,像是一枝枝怒放的梅花。
“琚如凡,這裏。”
琚如凡轉身隻見華宏遠拎着一袋早點走了過來。
“你還沒吃早飯,先吃吧,吃藥再說。”琚如凡貼心的說。
華宏遠笑了一生,說道“你還挺帖子的。”
這所校園裏到處都是綠樹成蔭,花草鮮美。當你站在校園裏,閉上雙眼,細細聆聽,你會發現你正處于一個美麗的大自然中,身邊是一片大好風光,是一片歡聲笑語!
華宏遠倒一點也不講究,蹲在地上就開吃了。
“你也不注意一點形象,哈哈,得虧那麽多女孩喜歡你,白瞎了。”琚如凡不知爲何,突然對華宏遠得态度好了一些,也許是因爲昨天晚上是他幫了大家找到葉芃芃的。
華宏遠笑道“怎麽了,男神就不用吃飯啦?”
“要要要,你趕緊吃,哈哈。”琚如凡笑了笑。
華宏遠笑了笑“你怎麽不說我不要臉,哈哈。”
琚如凡捂着嘴巴笑了笑,突然覺得自己原來是誤會華宏遠了,或許他真的不是什麽壞人吧,隻是人長得帥又會說話,這難免會讓接近他的女孩子都愛上他的。
“好,我罵你,你可真不要臉!行了吧!”琚如凡邊笑邊說。
華宏遠說“行了!”
“其實這事也不完全是嚴肖笑的錯。”
華宏遠還沒說完,琚如凡就已經氣急敗壞了。“你說啥?難道我和芃芃還有錯不成!”
“不不不,我是說,我也有錯,哎呀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再罵哦!”華宏遠趕忙解釋起來。
“行,你說,說破天我還是得找嚴肖笑理論理論!”琚如凡生氣的撅起小嘴來了。
華宏遠說“你放心,我和嚴肖笑說了,等芃芃回來,她會給她當面道歉的。”
“道歉就完事啦?”琚如凡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不解氣,你可以打我,反正我禁打!”華宏遠說道。
琚如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我打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