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明誠你這小子趕緊給我醒醒!”
冉明誠和于安順拍了許維骐和葉芃芃得照片,原本想直接發給他們的上司,結果因爲太高興了,又興奮得喝了幾杯,結果兩人本來就醉意朦胧,這幾杯酒更是讓他們酩酊大醉了一場。
“昨天拍的照片呢?你發給紅姐了嗎?喂!醒醒!”于安順見冉明誠還是睡着的,就拍了拍他的臉蛋,然後叫到“冉明誠你他娘的趕緊給我起來!”
“啊?咋了嘛?”冉明誠起來揉了揉眼睛,按了按太陽穴,喝的有點多,頭有點暈,感覺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于安順大吼道“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
“唉!管他幾點,老子還想睡一會兒!”冉明誠滿意的又躺了回去。
于安順說“昨天那個許氏集團二公子維骐得照片有發給紅姐嗎?”
冉明誠反問道“你不是說你發了嗎?”
“什麽,你小子是不是傻,趕緊給我清醒一下!”于安順惡狠狠地錘了一拳頭冉明誠。
“你幹啥呀,我頭暈,你讓我再睡會兒!”冉明誠說道。
于安順不再管冉明誠有沒有睡着了,隻顧着翻看存在的照片。然後他大喊道“完了完了完了,我們徹底完了,照片都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冉明誠聽到說照片不見了,立馬坐了起來。起來後見到于安順一副絕望的樣子,又說“不會吧?再找找?”
“找找找,找破天也沒有,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于安順無奈的搖了搖頭。
冉明誠卻問道“難不成昨天拍到許維骐那事是我們做夢?”
“做夢?我看你真是喝傻了吧?這做夢能兩個人一起做?”于安順說罷,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又說“完了,我們準備失業吧!這都多久了,我們啥也沒幹好,唉!都怪你,碰上你這個搭檔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唉”
冉明誠卻努了努下巴,眯着眼睛說“哎呀你不要這麽說嗎?你看,這是啥?”
冉明誠舉起來讓于安順,那是一張他們昨晚偷拍的照片。于安順一看,這張圖片裏隻有許維骐一個人是清楚的,照片裏許維骐抱着的那個女孩連臉都糊了,根本就看不清楚。
“咋樣?還好我留了一手。”冉明誠得意的笑起來。
于安順拍了一下冉明誠得頭,罵道“你小子得意個啥嘛,你看看這照片,連臉都看不清,有啥用嗎?腦子有坑是不是?”
冉明誠詭異一笑,說道“看得清楚許維骐的臉不就行了?至于這女的是誰,誰有會在意呢,你說是吧?其他的東西再亂編一通不久可以啦?你說說看我說的對不對?”
于安順摸了摸下巴,說道“你小子咋突然這麽聰明了,哈哈哈哈,成,就這麽辦!趕緊發給紅姐,看看她怎麽說!”
冉明誠和于安順都激動的無法言喻,他們臉上的肌肉止不住的顫抖着,好似一頭即将發狂的野獸一樣。
“發了。”冉明誠看了一眼于安順,仿佛像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一樣。
冉明誠和于安順這兩個難兄難弟相識很久了,從當初一塊做生意,到現在一塊當狗仔,雖然時常拌嘴吵架,但是也都一下就好了。兩個人年級相差不大,于安順比冉明誠也就大個幾歲,兩人都還沒成家。不過像他們這種飄忽不定的人,估計也很難成家。
于安順因爲年長幾歲,所以總是以大哥自稱,再加上他頭腦靈活一點,冉明誠也是心甘情願的聽他話。但是有時候于安順太過分了,冉明誠也會罵回去,但是那也是極少數的情況。
發了照片給紅姐後,兩人都在着急的等着紅姐的回複。他們的上司是要求很高的人,因爲冉明誠和于安順已經很久沒拍到什麽大新聞了,所以他們的上司紅姐就揚言下個月開了他們。所以于安順和冉明誠把這當成了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成敗在此一舉。于安順說了,要是真的被開除了,他就回老家種地去,省的這樣天天奔波。
“叮咚!”
手機響了!
“怎麽樣怎麽樣?紅姐回複啥了?”于安順焦急的問道。
冉明誠打開一看,搖了搖頭。
于安順說“唉,我還是回家種田去算了,混不下去了!”
“不,我的意思是這不是紅姐發來的,一條垃圾短信而已。”冉明誠解釋到。
于安順笑了笑,說道“嗨!你啊,說話不要急轉彎,搞得我吓了一跳。”于安順說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來他确實被吓了一跳。
“哈哈,瞧把你給緊張的,用得着嗎?不就是回家種田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冉明誠取笑到。
于安順冷笑一聲說“不就是種田?你說的倒是輕松啊,反正我是不會輕易回去的,當時出來的時候我就和我爸媽說了,不賺到錢絕對不回去。”于安順倔強得說道,然後緊緊的攥緊拳頭來。
冉明誠和于安順住一棟破舊的房子,不僅破舊還十分窄小。他們住的的地方,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南房,屋裏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屋頂上的瓦片壓得密如魚鱗,天河決口也不會漏進一點兒去。似一盤殺得正酣的象棋子兒。小破屋的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櫃子。和一把椅子。
爲了省錢,冉明誠和于安順沒少吃泡面,有時候喝不起啤酒,兩個人就買便宜的高度白酒回來兌水喝。
這事牽起了于安順久遠延綿的心事,撩撥着他看似安然平靜的心湖。于安順視線凝眸處,一片潮濕,透着溫熱。許久不曾悲傷,卻也無法快樂。快樂如風逝,憂傷在他看來已平常。
小破屋子裏面是灰暗的,于安順心裏空洞洞的,于安順感覺到好象全世界都抛棄了他似得,孤獨寂寞失落無助将于安順壓的喘不過氣來,于安順覺得好想逃,逃到另一個世界去。
此時的于安順隻覺得腦袋“轟”的一下,一時難以辨别東西南北,頃刻間跌坐在地上。他的思緒淩亂地結成一張網,越網越緊,直達心髒,一陣隐隐作痛。
“回了回了!紅姐說我們做的好,要給我們加工資!”冉明誠興奮的大叫起來。
于安順問道“真的?”
冉明誠興奮得說了一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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