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公看本相能不能代替小女接旨。總有個事急從權嘛……”鳳丞相看着李文,湊近了些,輕聲道:“皇上午時要在禦花園宴請西涼玉太子和瓊華公主。自然是需要公公在身邊侍候着,這可不能耽擱。”
李文一聽也是。反正鳳丞相也是鳳三小姐的父親。自然可以代替鳳三小姐接旨。而且他可不願意等到天黑。若是将這些東西都帶回去,明日他還得來丞相府折騰一趟,立即點頭同意:“相爺說的是,事急從權。就由相爺代替鳳三小姐接旨吧!”
鳳丞相點點頭,立即跪地恭迎聖旨。杜海頓時大松了一口氣。他自然知道小姐爲什麽不願意出來接旨。接旨就得跪地謝恩。小姐不屑。他其實本身也不願意小姐跪别人。相爺接旨最好。
李文傳了聖旨,鳳丞相自然拿出了兩大定金子送給了李文,李文頓時眉開眼笑的上了車返回了宮裏。鳳丞相起身,看了一眼那些封賞,對着杜海擺擺手:“将這些都搬去清心閣,交給紅鸾。也将那些人都找回來吧!不用找人了!”
說完對着那些一衆女人女兒貪婪的目光,厭惡的一揮手:“你們還跪在這裏幹什麽?繼續回去關禁閉!”
那些夫人小姐齊齊一哆嗦,心中含恨,各自回了小院。
鳳丞相去了書房,杜海一揮手,将那些所有的賞賜都搬進了鳳紅鸾的清心閣。
清心閣内,青藍、青葉看着送進來源源不斷的賞賜,兩雙眸子睜的大大的,昨天小姐說有人給她送錢,果然今天就送來了。這些封賞,要是都兌換成金子,怕是也能有十萬金。尤其是那十對玉如意和玉觀音,都是價值不菲。
鳳紅鸾隻是淡淡的看了那些賞賜一眼,便對着杜海和青藍、青葉三人道:“撿你們喜歡的挑,剩下的都拿去兌換成銀子。”
“小姐?”杜海驚呼。青藍、青葉更是不敢置信。幾乎齊齊開口:“小姐,這是皇上禦賜,不能賣的。”
“既然是給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不能賣的!我要将這些東西都供起來有用麽?”鳳紅鸾看着杜海,擺擺手:“不用說了,杜伯,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了。不是有黑市麽?别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杜海吞了一口冷氣,想想小姐說的也很對,擺在這裏就是一堆東西,也不值錢,賣了才是錢。想怎麽花就怎麽花。而且小姐要是離開丞相府,這些東西怕是帶不走,不如兌換成銀子。使用一些。立即點點頭:“老奴知道。”
“知道就行了!”鳳紅鸾轉身走回了屋子。
杜海和青藍、青葉三人看着賞賜的這些東西。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青藍、青葉選了幾樣東西出來擺在鳳紅鸾的房間裏。又給鳳紅鸾選了幾件首飾,又給鳳丞相選了幾件,給自己和杜海選了幾件,之後才一番忙活,都先收進了清心閣的庫房。等着杜海找到買主給賣了。
下了早朝,君紫璃便打馬前往西涼使者入塌的行宮。接上了玉痕和瓊華公主前往皇宮。
玉痕的車攆過去,人人都崇敬的眼神相望。瓊華公主車攆走過,人人都眼神不善,交頭接耳紛紛徘腹。
玉痕坐在車廂内,嘴角含着一絲笑意。瓊華公主小臉有些發白。君紫璃自然也聽到了百姓們的徘腹,淩厲的眼神掃了四周一眼,兩旁的行人立即噤聲,再不敢言語半句。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入達宮門。
午時,君紫钰在東璃皇宮禦花園設宴給西涼使者接風洗塵。
本來想給藍雪和西涼使者一同接風洗塵的,但是藍澈由于感染了風寒,卧床不起。如今自然不能參加。所以就單獨的變成了給西涼太子和瓊華公主的洗塵宴了。
馬車在宮門停下。君紫璃下車,有請玉痕太子和瓊華公主下車。一入宮門,宮女太監齊齊見禮。無不驚歎于玉痕太子和瓊華公主容貌。
見過了皇上璃王的俊美,但是玉痕太子自有一種美至極緻的雅緻風華,更是讓人一見即終生難忘。瓊華公主的嬌柔之美,更是蓋過了宮裏無數宮娥婢女。
二人在璃王殿下的陪同下,直通禦花園。一路上直引得無數宮女春心怦怦欲動。
禦花園内,早已經安排好的筵席。君紫钰在禦花園等待。玉痕太子雖然身份尊貴,離皇位一步之遙,卻也還是太子,畢竟不是西涼國主,自然依照君紫钰一國之君的身份不用出外相迎。
一行三人遠遠走來,君紫钰第一眼就看到了玉痕,鳳目微微眯了一下。别說是在三人一同走來,就是萬千人海中,他也能第一眼看到玉痕。玉痕的身上,自有一種别人無法比拟的氣質,即便連他的王弟君紫璃也不能堪比。
須臾,目光轉向走在玉痕身後半步的瓊華公主身上,眯起的鳳目含了一絲審視。半響,嘴角微彎,挂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即便是長了一張同樣傾國傾城的臉,她也不及那人兒萬分之一。
一行三人還沒走到近前,君紫钰便起身,上前迎了兩步,面色含笑:“玉太子和瓊華公主遠道而來,朕昨日就該給兩位接風,隻是顧慮到玉太子和瓊華公主一路舟車勞頓,所以才改今日。玉太子和瓊華公主不會責怪朕待客不周才是!”
“玉痕拜見君帝!”玉痕緩緩上前,欺霜賽雪的玉顔含着優雅的淺笑,微微對着君紫钰一禮,溫潤聲音吐口:“東璃好客,待客周到,玉痕惶恐還來不及,如何會怪罪,君帝嚴重了!”
“哈哈,玉痕太子不怪罪就好!朕早就盼着能與玉太子一見,把酒言歡。今日得幸借皇祖母壽宴,玉太子前來,也算一了朕夙願。”君紫钰聞言大笑。
“三年前君帝登基,父皇回國也常說起君帝威儀,今日一見亦是玉痕三生幸事!”玉痕笑着道。
“玉帝過獎了,朕經年不足,哪裏及得上玉帝萬一。先皇生前就常說玉帝風采,三年前朕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君紫钰面上笑顔不變:“玉帝如今可是身體大好?”
“有勞君帝挂念,父皇一切安好!”玉痕含笑開口。
君紫钰轉眸,笑着看向玉痕身邊的瓊華公主:“瓊華公主還和十年前一樣瓊姿花貌,将朕這皇宮一衆美人都比下去了!果然不愧爲西涼國第一美人。更不愧是玉帝的掌上明珠。”
瓊華聞言,小臉一紅,連忙上前,微微屈膝一禮,端的是優雅高貴:“瓊華拜見君帝!”
“瓊華公主快快請起!”君紫钰虛扶了一下,鳳目流轉看了一旁的君紫璃一眼,笑着道:“我王弟可是一直惦念着公主!公主此次來東璃,一定要和我王弟多多相處才是。”瓊華低着頭的小臉下颚微微一白,美眸看了君紫璃一眼,隻見君紫璃面色平靜,看不出來表情,緩緩直起身,柔聲道:“有勞王爺惦念,瓊華随太子皇兄而來,一切都聽從太子皇兄安排。”
聞言,君紫钰眸底閃過一抹清光,看了一旁一直不語的君紫璃一眼,衣袖一揮,笑道:“請玉太子和瓊華公主上座!王弟一路辛苦勞累,也坐吧!”
君紫钰話落,立即有宮女太監上前,引領三人走到坐位。
洗塵宴擺的比較簡單,隻擺設了五張玉桌。每張桌上珍馐美味,美酒佳肴,應有盡有。君紫钰自然是坐在上首,左右下首各分開擺設了兩桌。玉痕和瓊華公主坐在一面,君紫璃的身邊空了一個坐位。
一行四人坐下,君紫钰看着那空了的坐位,轉身對着李文道:“你去看看,雲少主爲何還沒到?”
“是,皇上!”李文立即應聲,連忙走了下去。
玉痕從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多擺設了一桌。藍澈卧病在床,自然不是爲他設的。那麽能讓君紫钰多設一個坐位的人,也就非雲錦莫屬了。眸光掃了一旁瓊華聽到雲錦名字,緊張的低着頭攥緊手裏的娟帕,鳳目閃過一絲清幽。
君紫璃自然沒有注意瓊華的動作,而是坐下便盯着桌子上的白玉杯,腦中想起那日在鳳凰樓鳳紅鸾也是拿着白玉杯喝酒的情形。是那樣的潇灑優美。琉璃的眸子現出氤氲之色。
君紫钰目光從瓊華公主的身上,又到君紫璃的身上,轉了兩圈,嘴角笑意加深。王弟和瓊華公主之間怪異的情緒實在令人深思。
眸光又轉向玉痕,隻見玉痕淺笑的坐在那裏。面色溫潤而笑,不動如山,令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心中一歎。這西涼國有玉痕一人足矣。若是有朝一日和西涼兵戎相見,王弟怕不是玉痕對手。本來兩國聯姻他還猶豫,今日一見玉痕,如今看來兩國聯姻實在是必行之舉。于東璃厲害相較下,利大于弊。
“雲少主來我東璃數日,朕一直沒有悉心款待,今日正好玉太子和瓊華公主前來,雲少主和二位也是舊識,朕便也一同請了雲少主。隻是歉意讓玉太子和瓊華公主要稍等片刻了。”君紫钰笑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