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是喊了什麽?你喊……喊我什麽了?”雲錦盯着鳳紅鸾的臉。他聽到鸾兒說夫君了。
鳳紅鸾蹙眉想了一下,再搖頭:“不記得了。”
“你剛說了的話,怎麽會不記得了呢!”雲錦已經抓住鳳紅鸾的肩膀,看着她:“好鸾兒,再喊一遍好不好……”
鳳紅鸾嘴角扯了扯,無辜的看着雲錦:“我不記得了喊什麽啊!”
雲錦盯着鳳紅鸾無辜的神色,她能不記得?就是這個小女人不願意喊了。一把将她重新的拖回懷裏,威脅的道:“喊不喊!”
鳳紅鸾眨眨眼睛:“我真的不……唔……”
話未說完,雲錦的唇已經覆了下來。
這兩日他一直陪着她在床上睡,他日日受煎熬,而她睡的又香又甜,似乎不知道身邊有他似的。吻她也沒感覺,着實辛苦了一番,今日要将這兩日受的罪都還回來。
狹小的房間氣溫攀升。
鳳紅鸾穿了一半的衣服很快就滑了下來,裏面薄薄的中衣,更方便某人爲所欲爲。
一時間真的是一解兩日煎熬之苦,極盡其能的盡興了一番。大有收手不住的勢頭。
鳳紅鸾被吻的嬌喘連連,低喘微微,呻一吟聲不斷的溢出唇瓣,讓某人更爲瘋狂起來。抱着她的身子一再收緊。
青藍、青葉端着飯菜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内鳳紅鸾難受的聲音,小臉一變,連忙加快腳步沖了進來:“小姐……”
當看到床上的情形,二人頓時傻了。她們雖然純潔,但也不代表什麽也不懂。小臉瞬間紅透了,嗖的一下子,人影一閃,沖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雲少主将他們大卸八塊。
被迫喊停,放在哪個男人身上心情也不會好。
雲錦急促的喘息,看着晃動的珠簾,恨惱的罵了一句:“兩個該死的丫頭……”
鳳紅鸾早已經軟的沒有力氣,似乎身子在下一秒就要燒了起來。在雲錦的懷裏不停的嬌喘着。本來熏紅的小臉騰的一下子就紅的滴血。被人撞見這事兒,雖然是她的兩個丫頭,但她的臉皮還是不夠厚的。
雲錦收回視線,低頭看懷裏的人兒,衣衫半解,香雪柔嫩的香肩泛着瑩白的光澤,長發零散的披着,正好蓋住了半個裸露的後背,那一張小臉透紅,被他浸潤的唇瓣微微紅腫,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眉眼間是如此惑人恨不得将她揉進身體裏的風情……
她怎麽可以将這種剛和柔融合成一體,該死的令人沉淪!
被中斷的火騰的一下子又重新的蹿了上來,雲錦一雙眸子被欲火吞噬。
“你不是還找人要什麽簽子的麽?不去了?”鳳紅鸾感覺抱着他人氣息不對,連忙開口。
“不去了!”雲錦立即開口。管它什麽臭道士和簽子,他隻知道他如今最想做的是吃了她。
鳳紅鸾嘴角扯了扯,小聲道:“我聞到飯菜香了,好餓……”
雲錦欲火一下子被打去了八成,盯着鳳紅鸾埋在她懷裏的頭,那紅嫩的唇瓣吐出的話令他聽到了自己的磨牙聲:“一會兒再吃!”
“可是我真的好餓……”鳳紅鸾見雲錦瞪着她,聲音有小了一點兒:“就算要……那也等我吃飽了啊……”
說完,鳳紅鸾将臉埋在雲錦懷裏,不敢再讓他看。
反正他們總是要在一起的。那還要他忍的這麽辛苦做什麽?和喜歡的人,做快樂的事兒,沒有什麽錯不是麽?洞房花燭夜雖然她也很期待,但若是用好些個折磨換那一日的洞房花燭夜,不留着也罷!
“爺想今日就拜堂!”半響,雲錦恨恨的道。他忍了這麽長時間,忍不住了!
“好!”鳳紅鸾點頭。她也想今日拜堂。正好不用忍了,洞房花燭夜也有了!
“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雲錦将鳳紅鸾從懷裏拖起來,動手給她拉上衣服,又重新給她穿衣服。要拜堂也不能這麽草率不是?他自然要給她一個比玉痕大過百倍的大婚。
“你也是個折磨人的妖孽!”鳳紅鸾瞥了一眼雲錦。男色當前,他以爲次次這樣她不受折磨?不想撲倒他?
雲錦頓時笑了:“妖精和妖孽正好是一家!”
鳳紅鸾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看着雲錦白皙修長的指尖環過她腰間,絲帶在他的手下似乎比水還柔。心暖的可以滴出水,感歎的道:“真好啊!”
雲錦看着鳳紅鸾享受的樣子,俊美的面上刹那柔情似水:“你喜歡我們以後日日如此。”
“好!”鳳紅鸾點頭。
給鳳紅鸾穿好衣服下了床,雲錦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着外面喊道:“還不滾進來,想爺出去請你們麽?”
青藍、青葉低着頭端着飯菜走了進來。不敢看雲錦,偷偷看小姐。她們剛才不是故意要壞雲少主和小姐好事兒的。
鳳紅鸾看了二人一眼,好笑的瞥了一眼雲錦不快的臉色道:“你不是說花市很好玩麽?那還不快點。”
“這次爺就饒過你們,再有下次,爺就給你們先嫁出去!”雲錦警告道。
青藍、青葉一聽小臉立即白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雲少主恕罪!”
如今雲少主可是今非昔比了。她們必須要見風使舵,才能待在小姐身邊。更不能得罪雲少主。
鳳紅鸾不理會她們,坐在桌前動筷子吃了起來。
雲錦滿意青藍、青葉的态度。臉色好了一些,沖着她們擺擺手:“趕緊去備車!”
青藍、青葉應了一聲立即跑了出去。
房間再次靜了下來。
雲錦轉過臉笑的溫柔的給鳳紅鸾布菜,簡直和剛才闆着臉的是兩個人。鳳紅鸾含笑笑納。這人……最純粹的表裏不一!
鳳紅鸾并沒有問從那日玉痕将大婚之禮取消她寒毒發作,睡了這兩日發生了什麽。于逆境中翻雲覆雨。将乾坤扭轉。她相信,他總可以爲了他們的将來,謀那十丈方圓。
就如這般時候,外面百花盛開,屋中溫暖宜人,他和她緊挨着用飯,沒有過多的言語,卻是溫情脈脈。很享受這一刻的快樂。
吃過飯後,青藍、青葉回來說已經備好了車。
雲錦拉着鳳紅鸾擡步走出了房門。
剛光照在她的身上,一身舒爽,鳳紅鸾迎着陽光笑了一下,從這一日開始,便又一個新生了。
“鸾兒,真想把你藏起來!”雲錦看着鳳紅鸾的笑臉,這樣純粹的笑着的鸾兒,不知道這樣的笑是毒藥麽?
不過盡管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饴。不允許别人窺視半分。
“我還想把你藏起來呢!”鳳紅鸾轉頭看了一眼雲錦。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
雲錦輕笑:“好,我們都藏起來!”
說完,拉着鳳紅鸾快步出了院子:“要快一點兒了,否則那臭道士又該跑了。”
鳳紅鸾雖然不知道那臭道士和簽子是做什麽的以至于這人這麽惦記着,但也不問,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青藍、青葉跟在鳳紅鸾和雲錦後面,她們從小姐的一颦一笑中也能感受到那份對雲少主的喜悅和愛意。心中也跟着歡喜,她們還是最喜歡這樣面帶笑容的小姐。
門口,早已經有備好的馬車停在那。
雲錦在距離門口一段路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臉色不好的看着馬車。
鳳紅鸾看着靜靜停在那裏的馬車,眨眨眼睛。
“不坐車了,車交給你們趕去玩了!”下一刻,雲錦回頭對着青藍、青葉吩咐了一句,伸手一攬鳳紅鸾,一白一藍兩道身影一閃,轉眼間便消失了身影。
青藍、青葉還愣愣的不知道雲少主明明讓備車的,爲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
“該死的!”忽然一聲怒吼,車簾子打開,藍澈一張小臉露出來,惱恨的看着雲錦将鳳紅鸾帶走的方向,身影一閃,追了過去。
她的姐姐,憑什麽這混蛋老是霸占着。
青藍、青葉頓時一驚,藍澈身影轉眼間也不見了。二人對看一眼。向馬車走去。
從那日小姐和玉太子的大婚之禮取消,小姐寒毒發作,藍雪國主和雲少主兩人給小姐解了寒毒之後,雲少主不顧疲憊就帶着小姐出了落鳳居。說那裏再不是小姐住的地方。
本來藍王是要小姐以公主的身份入主藍雪行宮的,雲少主強行的将小姐帶來了别院。還将院外擺設了陣。誰也不讓進來。
藍太子急的跳腳,大罵雲少主,但是雲少主陪着小姐在房間也不理會。那人就在門外守了兩日了,如今好不容易見到小姐了,雲少主還将小姐帶走了……
青藍、青葉一邊想着,覺得藍太子這個小姐的弟弟做的忒可憐。搖搖頭。将馬車趕離了别院。
鳳紅鸾被雲錦抱在懷裏,看着下面房舍一一掠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聽到前面熙熙攘攘的人聲鼎沸。空氣中處處彌漫着花香。已經到了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