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做什麽?你不是要穿我給你縫制的袍子麽?走了!”鳳紅鸾開始還有些興趣和情緒波動,如今冷靜下來,覺得那些不過雲煙,無趣!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不是麽?那個女人也說十年如一夢了,理會她做什麽。
“袍子晚些縫制也沒關系,姐姐,這可是大事兒!”藍澈死活不走,拉着鳳紅鸾就要向看台走去:“過去看看,小爺看看到底是個什麽女人,某人的眼光這麽差!”
雲錦的臉色不好。
鳳紅鸾本來不想去,但瞥見雲錦不好的臉色,心思一動,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吧!反正回去也還早!”
她不可能不介意,與其回去放在心裏成一個疙瘩,不如現在就去給那疙瘩揭開。
“那就走!”藍澈拉着鳳紅鸾就向看台走去。
“鸾兒!”雲錦皺眉。
“雲錦,你怕什麽?不是不相幹的人麽?我們看看又如何了?”鳳紅鸾盯着雲錦的眼睛。
“鸾兒,我有何可怕的?好,鸾兒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雲錦無奈的一笑。鳳目隻有無奈之外并不見半分異樣。
“哼!”藍澈冷哼一聲,大踏步拉着鳳紅鸾向前擠去。
三人周身都是尊貴清華之氣,有不少人都自覺的怕犯了貴人脾氣,都連忙閃開。還有不少人則是癡迷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被藍澈大力的揮開。
轉眼間三人面前便被藍澈打出了一條道。
距離的近了,剛才隻是看了個側臉,如今鳳紅鸾倒是看清楚了高台百花環繞中的那個女子。
容貌自然是美,但是鳳紅鸾見過自己的美,還不至于贊歎别的女人多美。隻是這女子一身紅衣薄紗,随着微風吹動,輕紗揚起,露出皓腕如雪,低垂眉目,專注的彈着手中的琵琶,面色端的是令萬千男人勾去心魂的清婉憂傷神色。
萬千人潮影動中,她孤芳自賞,我自猶憐,柔如水,紅似火……
這一份絕妙的融合,輕易的便抓住了這花市千萬男人的心。
“呵……”鳳紅鸾看着那女子輕笑:“倒是個秒人兒!”
眸光轉處瞟了雲錦一眼,便他目光平靜的看向那女人,無波無瀾。
“哼!她算什麽?世間女人,誰也比不上姐姐。”藍澈立即冷哼。也瞥了雲錦一眼。在他眼裏,姐姐自然是最好的。
“多情空絕殇,無情抱癡恨,公子懶回眸,賤妾珠簾慕……輕風月圓時如明窗幾淨,小别十年一夢如煙雲……”
鳳紅鸾皺眉。這樣的詞曲,焉能不讓她作别想?
“紅顔做枯骨,癡情空餘付,公子可知聞香妾之意,臻首娥眉凝望心恨誰……玉蘭香如故,贈與去她人……”
眉頭更是皺緊。鳳紅鸾轉頭看着雲錦。
“鸾兒!哎……”雲錦轉頭,看着鳳紅鸾不豫的神色,伸臂攬住她,輕歎。
鳳紅鸾盯着雲錦的眼睛。
雲錦看着鳳紅鸾,伸手揉揉額頭,蹙眉想了一下,無奈的開口:“曾經似乎有一個女子……”
什麽叫做曾經似乎有一個女子?鳳紅鸾眼神滿是質疑:“别告訴我你和她怎麽樣了?”
要是髒了,她就不要了!
雲錦臉色頓時一白,又一紅,看着鳳紅鸾嫌惡的神色,頓時明白她是嫌棄他,鳳目瞪了鳳紅鸾半響,惱道:“瞎想什麽呢?爺至今可是清白的。”
懊惱毫不掩飾,還有責怪。
鳳紅鸾臉色頓時好了一分。看着雲錦懊惱的瞪着他,勉強的道:“接接吻,拉拉手,摟摟抱抱什麽的我可以忍受,要是你和别的女人曾經發展了那一步……”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她自然是忍受不了的!
即便是曾經,也是不成!她不撿别人的破爛。即便這破爛看起來很好也不成。即便她愛他如今已經勝過了自己,那她骨子裏也受不了。
“你這女人,爺的身子碰過的女人隻有你一個!”雲錦頓時惱了。鳳目圓瞪着鳳紅鸾,低吼:“你懂不懂!”
鳳紅鸾眨了眨眼睛,心中漫過欣喜。
“你這女人,成心氣爺發瘋是不是?”雲錦被剛才鳳紅鸾的質疑顯然是傷到了。恨惱的看着鳳紅鸾:“爺現在不想看你了。”
說完轉過了頭。但是護着鳳紅鸾的身子的手并沒有松開。
鳳紅鸾覺得自己剛才是做的過分了些,不應該僅憑那女人的爛詞爛曲就懷疑他不幹淨了,伸手拉住雲錦的袖子,輕聲道:“是我不對!”
藍澈瞪大眼睛,姐姐居然在給這個混蛋道歉?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而是這個混蛋居然還和姐姐發脾氣?哪根筋不對了?
“姐姐,明明是他招惹了女人,你做什麽呢?”藍澈拉開鳳紅鸾抓雲錦袖子的手。嗔怪的瞪着鳳紅鸾,沒志氣。
鳳紅鸾扒拉開藍澈:“小孩子一邊去,别搗亂!”
“你居然還說我是小孩子?你……”藍澈頓時一惱,一甩袖子不理鳳紅鸾:“活該你被被人欺負上門。”
鳳紅鸾裝作沒聽見,小心的看着雲錦,柔聲道:“生氣了?”
雲錦不理鳳紅鸾,看都不看她一眼。
“哎……你說如果我要是上了這個高台,我們誰更美些?”鳳紅鸾忽然道。
“你敢!”雲錦吐出兩個字,攬着鳳紅鸾的身子扣緊。
他的女人才不要被那些污濁的眼睛看着。誰敢看他挖了誰的眼睛。當然,更不準上去。
鳳紅鸾因爲那詞曲的不快頓時消退,假意的抿了一下唇瓣道:“有些人生氣,我想幫他消氣,不知道怎麽才能消了那氣,不如就上了那台子,也唱一曲……”
“你真想讓爺消氣?”雲錦忽然回頭,直直的看鳳紅鸾。
鳳紅鸾頓時被他看的慎得慌,但想到是自己不對,還是點點頭:“嗯!”
“那爺告訴你!”雲錦忽然湊近鳳紅鸾,手臂一攬,将她整個人拖進懷裏,話音未落,低頭吻了下來。
“唔……”鳳紅鸾一驚,想要躲閃,被雲錦抱的緊緊的,根本就躲不開。
該死的,他知道不知道這四周多少人啊!
這要是在現代沒什麽,在古代這可是禁忌,哪裏這般當着人前行輕狂之事的。真是如藍澈說的,不知羞了。
鳳紅鸾越是想退出去,雲錦越是抱的緊,吻更是不留餘地的落下,舌尖撬開貝齒,吸允着鳳紅鸾兩片唇瓣。将他的憤怒和恨惱通通的傳給她。
鳳紅鸾感覺心跳砰砰加快。大腦一片空白。早已經聽不見四周的聲音,隻感覺鼻息都是他的味道。深切的感受到這次雲錦真是火了。
直到将鳳紅鸾吻的虛軟無力,雲錦才放開她,喘息帶着恨惱不解氣的聲音咬牙切齒道:“再有下次,爺就讓你見識見識爺的脾氣!”
鳳紅鸾埋在雲錦的懷裏不出來。想着他的脾氣還是不要輕易挑戰的好。
“無恥,你竟敢非禮姐姐。”藍澈刻意壓低的低吼聲傳來。
鳳紅鸾臉紅如火。推開雲錦要從他懷裏出來。
雲錦死死摟住鳳紅鸾:“别動!”瞥了一眼藍澈:“我非禮你姐姐的時候多了去了?你管得着麽?”
藍澈頓時大怒!
鳳紅鸾頓時羞紅,這人就是行事不羁,放肆張揚,完全憑喜好行事。嗔惱道:“多少人看着呢,真不知羞了!”
“爺喜歡自己的女人,有何不知羞的?誰敢看爺挖了他的眼睛。”雲錦一個眼神掃過去,本來發現他們看過來的人都駭然的移開視線。
鳳紅鸾無語。覺得她現在還是不說話爲好。
“你那屁股還沒擦淨呢,别以爲這樣就蒙混過去了。說,她是誰?”藍澈氣惱。她心目中的姐姐可不是如今這麽沒骨氣的樣子的。怎麽就由得這混蛋欺負?他怎麽也想不明白。
“你要喜歡,爺現在就将她弄下來嫁給你!”雲錦看向藍澈,鳳目含着厲色。若不是他,鸾兒如何會被挑撥的質疑他的清白。
藍澈頓時心底一寒:“還是你留着吧?沒看人家對你處處有情麽?爺可受不起。”
鳳紅鸾想着她這個弟弟不被美色所獲,還是有幾分出息的。不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總之是和雲錦有幾分關系的,否則也不會如此發自内心哀婉柔情令人心思百結的曲子。
“你這個賤人,怎麽還活着!”
鳳紅鸾正想着,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怒喝。她一怔,埋着的頭從雲錦懷中擡起,就看到錦瑟不知道何時來到,出現在高台上。
如水的眸子輕閃了一下,鳳紅鸾偏頭看雲錦。
雲錦見錦瑟出現,頓時嫌惡的蹙眉。
鳳紅鸾忽然記起,除了她外,他對所有靠近他身邊的女人都是嫌惡的蹙眉的,看所有女人都是嫌惡的,可是剛剛看那女人則是一臉的平靜無波。
這也就說明了,的确是過去的某個記憶裏,他和那女子有一段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