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兒……”雲錦濃濃暗啞壓抑的低低喚了一句。
鳳紅鸾幹澀的舔了一下唇角,忽然有些口幹舌燥。
“看來鸾兒渴了……”雲錦聲音更啞了幾分,盯着鳳紅鸾被吻的紅腫的唇瓣将自己的唇瓣再次落下。聲音有幾分歡喜。
“唔……”鳳紅鸾剛要偏頭,雲錦的唇再次覆了下來。
吻更是瘋狂了幾分。大手不受控制的遊走。
鳳紅鸾想推開他,這次連力氣也沒有了,隻能攀住他的脖子,唔哝的吐出兩個字:“妖孽……”
清晨涼風習習,榕樹枝葉輕輕作響。濃密枝葉包裹中,裏面溫暖如春。
參天榕樹下,這條背靜的街道三三兩兩行人走過。
鳳紅鸾隻有拼命的壓抑喘息,隻感覺自己要被溺死在這顆榕樹上。
“你說他們已經離開了?”
忽然一聲熟悉的喝聲從别院門口傳來。緊接着是大踏步疾走向院内的腳步聲,是藍澈。他的後面緊跟着藍翎。
乍然聽到藍澈的聲音,鳳紅鸾身子頓時一僵。理智拉回,才記起這裏是什麽地方。頓時羞紅的臉伸手推卻雲錦。
雲錦似乎沒聽見一般,依然吻着,隻覺得懷中這人兒如一縷清泉,在他懷中漸漸被溫暖融化,隻想将她揉進身體裏去。
“是藍澈……别鬧了……”鳳紅鸾暗啞的聲音幾弱不聞。
“不理他……”雲錦擡頭看了一眼,見藍澈臉色不好的疾步走進院子,恨不得将藍澈一掌劈了。他不出現的話,再下一刻,他就會帶着鸾兒回房間。
鳳紅鸾無奈,隻能重新的閉上眼睛。
隻聽藍澈的腳步轉眼間就來到了鳳紅鸾早先所住的房間,‘砰’的一下子房門被踹開。
藍澈走了進去,緊接着又快步走了出來,在别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頹喪的一跺腳:“該死的,他們居然敢把我扔下!”
話落,藍澈一腳踹向身後一直跟着的藍翎怒道:“爺不是讓你好好看着麽?你幹什麽吃的!”
藍翎苦着臉不敢反抗,小聲道:“主子,奴才也看不住啊!”
藍澈頓時更是大怒,又一腳踹了過去:“廢物!”
藍翎有苦難言,見藍澈怒意很大,小心的解釋道:“主子,這是皇上的意思,公主若是不走,玉太子一定會有手段将公主留下的……”
一聽藍澈更怒了:“姐姐是我藍雪的公主,他玉痕憑什麽說留下就留下!做夢!”
藍翎不敢再言語。
“你是爺的人,什麽時候聽我家老頭子的了?”藍澈仍是有氣,又一腳踹了過去:“父皇讓他們離開,你爲何不速速通報?”
藍翎一連挨了好幾腳,覺得挨得冤枉,連忙道:“皇上吩咐下來,屬下不敢不聽,皇上不讓告訴太子……”
藍翎心想着就太子粘着公主這脾性,如果知道公主先行離開,一定會追着一同離開,那麽自然會暴露,一早就暴露的話公主還能離開西涼麽?
如今皇上出其不意,事先并沒有絲毫意料的讓雲少主和公主離開,憑借雲少主和公主的聰明,定然可以離開。
“他不讓你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是我的人,就算父皇也不成。”藍澈又一腳踹了出去。
藍翎也不敢躲,隻能任藍澈發脾氣。
雲錦被這邊吵鬧絲毫破壞不了氣氛,似乎無論如何也吻不夠一般。每次一沾上鸾兒,就如中了毒一般的上瘾,怎麽也停不下來。
“我也要去追他們!”藍澈踹夠了,立即向外走去。
“主子,皇上吩咐,您還要留下來齋戒的。”藍翎立即追上藍澈。
“狗屁齋戒,小爺才不幹。”藍翎冷哼一聲,大踏步向外走去。
“澈兒!”剛走到院中,一聲威儀的怒喝,藍雪國主步履緩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藍澈頓時停住腳步,臉色不好的看着藍雪國主:“父皇,我這就去追姐姐去。”
“留下齋戒!”西涼國主面色威嚴的看着藍澈。
“父皇,那齋戒明明就是玉痕搞出來的胡亂玩意兒,我們憑什麽還留在這。”藍澈想起這個就怒。他就不信,玉痕能留下姐姐。就要姐姐光明正大的回藍雪。
“就算是胡亂玩意,也要配合到底。”藍雪國主看着藍澈:“越來越不長進了。你以爲你有多少能耐和玉痕抖?”
藍澈被訓的頓時不甘:“玉痕算什麽?難道我藍雪還怕了他西涼不成?”
“即便不怕,你也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幾斤幾兩。别忘了這裏是西涼,不是藍雪。玉痕若是發難,藍雪兵離千裏,應救不及。你豈不是送到他嘴邊?”藍雪國主怒道:“糊塗!”
藍澈隻是一時間小孩子脾性,有些接受不了鳳紅鸾扔下他和雲錦獨自離開。如今聞言頓時心神一醒:“不是還有雲錦麽?”
“哼!你以爲在大殿上出了雲錦公然反抗他的那件事兒,雲岩不惱恨在心?會任由他所作所爲而不發難?會不和玉痕聯手?雲錦能應付過來?”藍雪國主提醒道:“如今不走,那麽你姐姐就留在西涼吧!”
鳳紅鸾如水的眸子眨了眨。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當時從大殿出來她便厭倦不想理會這些厭煩之事。可是卻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理會,它便不會發生的。
她倒是身在局中看不清了。
擡眼看雲錦,雲錦也已經停了下來,将頭依然埋在她的心口,鳳目的迷蒙欲色褪去,化爲深邃清幽。
“是兒臣愚昧!”藍澈如今鎮靜了下來,精緻俊美的小臉微微一白,立即對着藍雪國主請罪。
“你知道就好!再如此毛毛躁躁意氣用事,早晚會害了自己。”藍雪國主看着藍澈,到沒過多責怪。
他清楚他兒子也是聰明的,不過是在藍雪太子之位太順,缺少曆練而已。但是因爲缺少的這份曆練是融入骨血的一種謀劃算計,他沒有,所以,他便永遠也比不過玉痕。
若是玉痕将來籌謀天下,那麽藍雪便危矣。
“那如今姐姐能順利回藍雪麽?”看着藍雪國主,擔憂的道。“自然!”藍雪國主點點頭。沒有絲毫停頓。
“父皇爲何這麽肯定?”藍澈問。
“若論籌謀,雲錦也是不輸于玉痕的。隻是他對你姐姐之心太過,反而事事失了先機。不過一旦他警醒。便會出手謀算。若想回藍雪,他們二人,還是可以的。”藍雪國主道。眸光似乎若有若無的向着背街那顆參天榕樹瞟了一眼。
那一眼,鳳紅鸾怎麽都覺得藍雪國主是知道他們在一樣。
雲錦看着藍雪國主瞟來,眼皮向上翻了翻,貼近鳳紅鸾耳邊咕哝道:“一隻老狐狸!”
鳳紅鸾點點頭,她覺得她爹今日這話有一半似乎是專門說給她和雲錦聽的。難道他算計出她和雲錦沒離開?若非如此,他不必跑來這裏說這番話。
“那父皇和兒臣就留在這裏齋戒?什麽也不做?”藍澈有些悶。
“嗯!不過是七天而已。”藍雪國主點點頭,轉身擡步向外走去:“走吧!”
藍澈有些不想離開,躊躇了一會兒,悶悶的擡步跟在藍雪國主身後。藍翎也擡步跟上。
很快的就出了别院遠去了。
藍澈自始至終沒發現榕樹上的鳳紅鸾和雲錦。藍雪國主再未回頭看一眼。
小院再次恢複靜寂,東方日出冉冉升起,萬丈霞光披灑而下,将這顆榕樹包裹。透過濃濃枝葉,暖意還是絲絲滲透了進來。
雲錦和鳳紅鸾依然維持着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半響,鳳紅鸾輕聲開口:“走不走?”
“走!”雲錦趴着的身子直起坐正,動手給鳳紅鸾打理衣服。
鳳紅鸾看着自己扯開衣服的地方遍布吻痕,小臉羞紅,藍澈罵他混蛋是對的。
雲錦似乎很欣賞自己的傑作,手下的動作很慢,指尖劃過鳳紅鸾凝脂的肌膚,若有若無的灑下一片漣漪。
“快點!”鳳紅鸾紅着臉催促。
“鸾兒,我的衣服也被你抓亂了呢!”雲錦一邊給鳳紅鸾系着扣子,一邊瞥了一眼自己也略顯淩亂的衣服。意思不言而喻。
鳳紅鸾慢慢的伸手,給他打理。
雖然沒有剛才的激情,但是兩個人彼此互相打理着衣服。這一刻的溫情脈脈便不是任何語言可以形容的。
半響,兩個人衣帶整齊,鳳紅鸾還感覺脖頸上絲絲痛意,都是被吸允的,嗔怪的瞪了一眼雲錦:“屬狼的!”
“鸾兒,你再迷惑我,咱們今日可就走不了。”雲錦看向眼前的屋子,意有所指。穿好的衣服他不介意再脫了。
鳳紅鸾乖覺的不再言語,隻是小臉被一番情動滋潤的紅如煙霞。
雲錦看着鳳紅鸾,摟緊她的身子,難受的輕歎一聲,悶悶的道:“總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