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大殿隻剩下藍雪國主一人。
藍雪國主坐着的身子未動,目光重新的定在大殿正中躺着的那棵柱子上,許久,他忽然笑着搖搖頭,對着躬身立在門口的大總管太監道:“擺駕,回宮!”
“是!”那大總管立即應了一聲。
整座大殿人聲息止。
鳳紅鸾隻感覺一股大力推送下,她和藍子逸的身子直直飛了出去。
出了大殿,冰涼的冷風吹下,她灼熱的頭腦有一瞬間的清醒。眼見藍子逸要墜下,她猛的出手撈回了藍子逸的身子。即便她渾身灼熱,但依然還是感覺到藍子逸的身子燙的吓人。
手不受控制的一哆嗦,但依然穩穩的攬住藍子逸,眼看就要墜地,她猛的提力穩住兩個人的身子,腳落地,被大力沖擊下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兩步。
勉強的站穩,鳳紅鸾擡頭,惱怒的瞪着前方。
隻見前方雲錦站在不遠處,冷眼看着她。
“我沒空與你多話!”鳳紅鸾扔下一句話,抱起藍子逸,飛身而起。情花之毒,雙生之毒。無論如何,她自然不能讓藍子逸死。
鳳紅鸾身形剛飛起,雲錦眸光一寒,衣袖猛的一掃,又一股大力襲來,鳳紅鸾飛走的身子頓時不受控制的轉了一個方向。
剛想怒斥,隻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忽然什麽都看不見了。隻感覺她和藍子逸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推着。
鳳紅鸾搖搖頭,還是不能清醒,幹脆閉上眼睛,四周隻有冰涼入骨的風如刀割一般的刮在她臉上,她想用力抗拒,但感覺全身都僵住了一般,隻能任憑這股大力推着。
半響,她似乎聞到了梅花的清香,又似乎還聞到了木槿花的香味,剛要辨識位置,隻感覺身子猛的下墜。
緊接着‘噗通’一聲,她和藍子逸的身子齊齊的栽進了水裏。
冰涼的湖水,一瞬間灌入她的口鼻。全身的灼熱,刹那間似乎找到了一個爆發點,盡數溫暖了冰涼的湖水。
隻有瞬間的不适後,鳳紅鸾頓時感覺全身舒暢。
她也感覺緊攬着藍子逸身子的溫度頓時不那麽灼傷她的手了。
暈眩的頭腦再次清醒了幾分,鳳紅鸾從湖水中探出頭來先看了一眼眼前的方位,覺得十分熟悉,但是大腦此時隻能短暫的運行,還是想不起來這是哪裏,便也不理會,而是擡頭惱怒的看向湖邊。
隻見在黑暗的夜色下,那一身白衣堪比月光,一張清冷的玉顔冰寒的看着她,連眸子都是冰色,有些灼傷她的眼。
隻是一眼,鳳紅鸾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人,藍子逸渾身僵硬,唇瓣緊緊抿着,似乎在極力克制。
“子逸,你如何?”鳳紅鸾感覺兩個人所在的位置冰涼的湖水也漸漸熱了起來。不再舒适,而是覺得火熱一波波的沖擊心髒。
很快的,周身再次襲來剛才的感覺,如烈火焚燒。
藍子逸不說話,但可以清楚的聽到他極其細微壓抑的痛楚。
鳳紅鸾緊緊咬了一下唇瓣,擡頭再次惱怒的瞪着雲錦:“你想做什麽?”
雲錦也看着鳳紅鸾,将她惱怒看盡眼底,冰涼的眸光沒有半分波動,須臾,他忽然坐在了湖邊一塊石頭上,涼寒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道:“你們不是想要一起麽?那就一起吧!我在這裏看着!”
話落,他涼寒的氣息忽然散去,玉顔沉靜看着湖中鳳紅鸾和藍子逸抱在一起的身子。
鳳紅鸾心中頓時一股火騰的襲了上來,死死的瞪着雲錦。
“嗯?怎麽不動手?”雲錦挑眉,看着鳳紅鸾:“難道你不是想和他一起?”
鳳紅鸾一雙眸子火紅的光芒似乎要射出來。
“難道你舍不得本少主?”雲錦又問。
鳳紅鸾覺得她整個心肝脾肺腎似乎都要炸開了。狠狠的瞪了雲錦半響,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猛的出手扯開藍子逸心口的衣服。
隻聽‘叱’的一聲清響。
藍子逸胸前的衣服被扯開,露出一抹湖水浸透依然清透的粉紅色。
雲錦面色瞬間一沉,陰雲密布,剛要出手,隻見鳳紅鸾的手再無别的動作,而是按在了藍子逸的胸口上。
瞬間一團冰藍的光在她手心溢出,似乎帶着一股吸力一般流入藍子逸心口,緊接着很快的從藍子逸心口溢出火紅的光流入鳳紅鸾的手心,順着她的手心渡進她的身體裏。
雲錦微怔了一下,看着鳳紅鸾的手。
鳳紅鸾已經閉上了眼睛,感覺藍子逸的身子掙紮了一下,她輕聲不容拒絕的道:“子逸别動!”
藍子逸果然一動不動了。
湖水被風吹過,卷起一層層波紋。這一刻,忽然很靜很靜。
怔愣也隻是一瞬間,雲錦冰涼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不過極其細微,淡若雲煙,轉瞬即逝。須臾,他身子慵懶的半躺在石頭上,面色冷然的看着二人。
當将藍子逸身體裏的情花毒用靈力都吸淨入了自己身體,鳳紅鸾才撤回手,極力壓抑着身體的不适,用力将昏過去的藍子逸身子甩上了岸,她再也顧不得許多,隻覺得全身要炸開一般,閉着眼睛身子向水裏滑去。
混沌中,忽然隻覺一股大力輕飄飄的将她提起,身子貼近冰涼冷寒的胸膛。她不受控制的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熟悉的玉蘭香,讓她知道,抱着她的是何人。
雲錦在鳳紅鸾出手緊緊抱住他的時候,身子細微的一顫,他低頭看着懷裏的人,隻見她唇瓣緊緊咬着,幾乎可見有血色的印出,一雙眸子早已經混沌的看不清楚顔色。他微微蹙眉,抱着她擡步向不遠處的院子走去。
“雲……雲少主?”公主府的小院裏,梅姨看到了雲錦抱着鳳紅鸾進來,頓時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嗯!”雲錦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越過梅姨,擡步向屋裏走去。
“公主這是……這是……”梅姨看着鳳紅鸾渾身是水,她的頭埋在雲錦的懷裏,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無措。
“守好了門!任何人不準進來!”雲錦冰冷的吩咐了一句,随着他進屋,門砰的一聲關上。
梅姨愣愣的站着,看着眼前緊緊關閉的門,半響,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房間内,雲錦抱着鳳紅鸾走到床邊,低着頭繼續看着她。
鳳紅鸾體内的情花毒已經開始吞噬她的神經,周身每一處,都感覺如火山一般想要爆發,她抱着雲錦腰的手已經死死扣緊,僅于細微的理智在掙紮。
很快,那絲細微的理智被欲望淹沒,她手松開,不受控制的去扯雲錦的衣服。
雲錦皺眉看着鳳紅鸾的手,看着她的手雜亂無章的在他身上亂摸了一陣,然後終于摸到了腰帶,她一用力,腰帶頓時應聲而斷。華美的錦緞敞開,她的手急迫的探進了他的衣服内。
當觸到他清涼溫滑的肌膚,鳳紅鸾火熱似乎找到了救犢,她不由得舒服的輕吟了一聲,将兩隻手都放了進去。摸了一陣,似乎控制不住要噴發的火焰,她開始在雲錦的懷裏動了兩下,埋着的頭擡起,将唇瓣也印上了眼前的潔白瑩玉的胸膛。
抱着他的人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一雙沉靜的鳳目刹那湧入波濤。
鳳紅鸾似乎無知無覺一般吻着眼前的美好膚理,很快的,美好瑩玉的身子被印上了細密的吻痕。
那酥麻入骨,那柔軟似火要燃燒人神經的唇瓣,那細密的啃噬,那火熱的小手在他的身子揉虐,雲錦僵硬的抱着鳳紅鸾,清淺的呼吸很快的便微微紊亂。
半響,鳳紅鸾似乎已經得不到滿足。她擡起頭,一雙火紅的眸子看着雲錦,朦胧中,隻見那容顔如月,抱着他的人如月般光華,冷寂了一月的心湖決堤,她再也控制不住,将唇瓣印上了他的唇瓣。
清涼的唇瓣,柔軟,甘洌,如此美好,鳳紅鸾吻着,恨惱抱着他的人不動,忽然用舌尖狠狠的撬開他的貝齒。
在這一瞬間,抱着她的人似乎驚醒了一般,忽然出手,将鳳紅鸾的身子扔了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重響,鳳紅鸾身子重重的摔到了床榻上。
頓時隻感覺大腦嗡的一聲,鳳紅鸾被摔了個頭昏腦素。不過幸好床榻上鋪了厚厚的錦繡被褥,她身子不是太疼,但也足夠她清醒了些,睜開渾濁的眼睛,看着雲錦。
雲錦白衣松散淩亂,這一瞬間,屋内熏黃的燈光下,他風情萬種難以言說。
鳳紅鸾渾濁的眸子刹那隐了一些的火紅再次洶湧襲來,她伸手去抓雲錦,聲音沙啞暗魅:“過來!”
雲錦一動不動,清冷的玉顔眸光有一絲朦胧的看着鳳紅鸾。
“過來!”鳳紅鸾一惱,死死的壓抑,聲音不由得加大了些,但吐出口,依然沙啞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