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紅鸾和藍子逸自然聽到了,鳳紅鸾看着藍子逸:“可要她們進來?”
“子逸無心,多一眼也是害他們。”藍子逸搖搖頭:“不上心之人,即便如何,也是不上心的。公主當知。還是算了!”
鳳紅鸾點點頭,傳音入密給玉子墨。
玉子墨回身對着青郡主和懷郡主祈求的小臉道:“兩位郡主要看師弟可以稍後再來。如今師弟睡着,就莫要打擾了。養傷最重要。”
二人一聽,立即點點頭,有些不舍的對看了一眼,向外走去。
直到二人的身影走沒了蹤影,鳳紅鸾坐着的身子站起來:“你睡吧!”
藍子逸點點頭,看到鳳紅鸾平靜的臉,早先想要說的話覺得沒必要了。公主何其聰明,自然會知道如何打算。
鳳紅鸾走出房間,對着老管家道:“從今日起,未來三日,安排人守好門,世子府閉門謝客,讓子逸好好休養。”
“是,公主!”老管家立即躬身。
話落,鳳紅鸾對着玉子墨點點頭:“走吧!”
二人擡步出了院門。
直到鳳紅鸾和玉子墨的身影走遠,藍子逸才收回視線閉上了眼睛,心底劃過一絲輕歎。
鳳紅鸾和玉子墨出了鄱陽王世子府,一眼就看到青郡主和懷郡主紅着眼睛站在門口。看到出來的鳳紅鸾,二人緊咬着唇瓣,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也看着她們。
半響,青郡主道:“我就知道,世子哥哥不願意見我們。我就知道你在。”
懷郡主并沒有言語。
鳳紅鸾并不說話,擡步向準備好的馬車走去。車夫立即挑開簾子,鳳紅鸾輕身上了車,玉子墨也随後上了車。
“趕車!”鳳紅鸾吩咐了一句。
車夫立即離開門口。剛走兩步,青郡主忽然追了過來,攔住馬車,車夫被迫停下。
青郡主伸手挑開簾子看着鳳紅鸾:“天下都傳遍了,雲少主恩斷情絕,縱火射殺紅鸾公主和太子殿下以及世子哥哥,而且也派人闖入了皇宮,要趁此機會謀奪藍雪江山。這樣的他,你還選他爲驸馬?”
鳳紅鸾閉着眼睛不語,神色淡淡。
“或者你是喜歡他?你喜歡墨公子?”青郡主一指玉子墨問道:“你要選墨公子爲驸馬?”頓了頓又道:“還是你選西涼的玉太子?”
話落,青郡主直直的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閉着眼睛睜開,看着青郡主:“我想如何,我想選誰爲驸馬,這是我的事兒,容不得别人置寰。”頓了頓,淡漠的道:“别以爲我放了你們出來,你們便覺得有權對着我說這說那。”
話落,青郡主臉色一白。
“趕車!”鳳紅鸾重新閉上了眼睛。清冷的吩咐道。
車夫立即對着馬揮出一鞭子,馬車嗖的一下子走了起來,因爲急沖太大,青郡主撫着車框的身子被帶了一個跟頭,直直的向地上栽去。
懷郡主驚呼一聲,來不及扶她,眼看就要臉與地面接觸,一道身影猛的竄出來,接住青郡主的身子。
青郡主驚魂未定,慘白着臉擡頭,見是楚楓,立即松了一口氣:“謝謝楓哥哥!”
楚楓點點頭,放開青郡主,看着離開的馬車,對着青郡主和懷郡主蹙眉:“你們剛才又找公主麻煩?”
青郡主還沒開口,白灼已經走了過來,對着青郡主怒道:“我都告訴你多少次了,你這次留着一條小命不死是公主不與計較。你怎麽如今還不知收斂?子逸既然對你無心,還跑來這裏做什麽?還嫌鬧的不夠麽?”
青郡主咬着唇瓣,眼圈發紅,輕聲道:“我聽說逸哥哥受傷,隻是過來看看逸哥哥。”
“那剛才是怎麽回事兒?我看到你攔着公主的馬車!”白灼臉色鐵青:“不知收斂!你想早晚要毀了我們王府麽?”
“哥哥,我隻是問問公主……”青郡主被白灼喝的眼淚挂眼圈。
“是啊,灼哥哥,青兒妹妹隻是問問……”懷郡主也立即道。
“問問?公主的事情能是你們想問就問的?”白灼似是極怒,也不想對二人說:“來人!将兩位郡主送回去閉門思過!”
話落,立即有護衛上來。
青郡主和懷郡主幾乎是齊聲道:“不用哥哥說,我們知道錯了,自己回府思過。”
話落,二人眼圈挂着淚走離了鄱陽王世子府門口。
看着青郡主和懷郡主背影走遠。楚楓收回視線:“白兄,是不是對他們太過嚴厲?”
白灼伸手揉揉額頭,臉色依然不好:“她們不死,就是公主給了三王府面子。公主根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她們若是還吸取不到教訓,再去招惹公主,下次便不會能這麽平安無事了。”
楚楓不再言語,算是認同的默認。尤其如今是非常時候,昨夜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兒,如今天下皆知雲少主一番作爲,而公主又招選驸馬,的确是再不能讓青郡主和懷郡主搗亂。
白灼收起不好的臉色,擡步走到門口,對着候在那裏老管家道:“我們看看子逸兄!”
“回白世子,我家世子睡了。”老管家又道:“剛剛公主吩咐過,世子府閉門謝客,讓世子靜養。”
當然白灼和楚楓若是堅持看藍子逸,他無奈之下也會放行的。
“我們隻是來看看子逸兄無礙就好!既然公主吩咐,那就不用打擾子逸兄休息了。我們也是要趕去大選場地的。”白灼搖搖頭。對着楚楓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