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鸾公主的驸馬是雲少主。
梅姨那一刻喜極而泣,她就知道,公主的驸馬一定是雲少主的。從那日公主身中情花毒,雲少主抱公主回來,雖然雲少主那樣冷,但當時她就覺得,即便冷,雲少主也是呵護公主的。否則,不會在那樣的情形下舍不得要了她傷她!
雲錦不理會圍上來的人,徑自向府内走去。
鳳紅鸾在雲錦懷裏對着梅姨吩咐道:“梅姨,準備熱水!”
“是,奴婢這就着人準備熱水。”梅姨立即頭前帶着人向内院跑去。
進了房間,梅姨早已經準備好了兩大桶熱氣騰騰的水放在了屏風後。又着人端上了兩碗姜湯放在桌上。
雲錦松開手,鳳紅鸾勾着雲錦的脖子不動,依然窩在雲錦懷裏不下來,雲錦蹙眉看着她:“還不下來!”
鳳紅鸾咬了咬唇瓣:“我的腿凍麻了!”
梅姨頓時一驚:“奴婢給公主……”
“梅姨,你下去吧!有事兒我再喊你。”鳳紅鸾對着梅姨吩咐道。
梅姨說了一半的話打住,看了雲錦面無表情的臉色一眼,頓時意會,點點頭:“是,奴婢去吩咐廚房做些熱菜來。公主有事兒就喊奴婢。”
說完,梅姨退了出去,同時也關上了房門。
“你給我揉揉。都僵了。”鳳紅鸾對着雲錦道。
雲錦面無表情的看着鳳紅鸾,眸光溫涼,半響不動,鳳紅鸾輕聲道:“我就想讓你揉!真的都僵了,要不你給我按按,再不揉的話怕是要廢了。”
她話音未落,身子被放在了軟榻上。鳳紅鸾勾着雲錦脖子的手不想放,隻聽他道:“你這樣,我如何給你揉?”
鳳紅鸾頓時放了手。覺得自己什麽時候也學起無恥來了,居然臉不紅氣不喘。
雲錦将她的腿放平,鳳紅鸾咝的一聲倒抽了一口涼氣,雲錦蹙眉,将手用力的按在她的腿上。鳳紅鸾頓時叫了起來:“我不揉了!”
雲錦似乎沒聽到一般,接連用力。
鳳紅鸾難受的用手去推他的手,眼淚都在眼圈打轉了:“真不揉了!”
她自然不是裝的,是真的凍僵了。
雲錦似乎沒聽見一般,也不理會叫的鳳紅鸾,繼續揉。鳳紅鸾叫了半響,不叫了,咬牙忍着,任酥麻終于過去,她本來冰冷的身子倒是出了一層汗。
“活該!”雲錦收了手,吐出兩個字。
鳳紅鸾頓時不服:“我是活該,奉着别人不用非得用你。”話落,她吸了吸鼻子,不理雲錦,自己起身下了榻,向着桌前走去。
雲錦看着鳳紅鸾轉眼間就走到了桌前,冷聲道:“若不如此,你的腿能這麽快走路?”
鳳紅鸾剛要伸手去拿碗,聞言,頓時低頭看自己的腿,怨氣一掃,一樂,語氣輕松的道:“也是,那原諒你了。”
雲錦看着她,頓時被她你一笑和輕松的語氣晃了一下眼睛。
鳳紅鸾端了一碗姜湯走到雲錦面前,見他還蹲在地上,保持着他剛給她揉腿的姿勢,心中一暖,這人如今冷心冷面,但是還是有許多東西沒改的,若是真什麽都變了的話,他又如何會等在宮門口等她出來?他又如何将她仍在半路又回頭?又如何屈尊降貴給她揉腿?
心中頓時柔暖的可以滴出水。但是面上不動聲色。将湯遞到雲錦面前:“給你,喝了!”
雲錦頓時蹙眉:“不喝!”
“喝了,免得染了風寒!”鳳紅鸾将碗遞到雲錦的唇邊,看着他皺眉的臉:“難道你想我喂你?”話落,她頓時抿了抿嘴角,想起半路上那個吻,至今居然沒有印象了,可能當時太過激動了,又道:“我到不介意喂你。”
雲錦瞥了鳳紅鸾一眼,伸手接過碗,擰着眉頭,将一碗姜湯喝了。
鳳紅鸾接過空碗,放到桌子上,擡步走向衣櫥去拿幹松的衣服,衣袍綻開,是一件純白色錦緞繡着玉蘭圖案,袖口繡了兩朵白雲,這是她在睡不着的晚上給他縫制的。遞給雲錦:“是我幫你沐浴,還是你自己沐浴?”
雲錦看着鳳紅鸾手中的袍子。
鳳紅鸾解釋道:“閑來無事做的。給你做了十多件呢!”話落,似乎想讓雲錦感動一般又道:“都是晚上做的,那時候我晚上睡不着,就想起給你做衣服。白天睡覺。我隻給藍澈做了一件呢!他不知道我給你做了這麽多,要是知道,一定又會罵我沒出息的。”
鳳紅鸾話音未落,雲錦已經伸手接過袍子,走進了屏風。
鳳紅鸾擡步跟了進去。他的身子她又不是沒見過。剛走了兩步,雲錦冷硬的聲音傳來:“我自己沐浴,不用你。”
鳳紅鸾頓時停住腳步。她其實想告訴他,裏面兩個熱桶呢!不過看雲錦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讓她進去了,也好。反正她再無恥些,也還是做不到太厚臉皮非要進去。
鳳紅鸾回身坐回了軟榻上。隻聽雲錦的聲音又想起,似乎隻是提醒,沒有半絲溫度:“你的姜湯沒喝!”
緊接着屏風後有水聲傳來。
鳳紅鸾頓時無聲笑了,點點頭:“我知道了!”但是語氣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歡快。
往日這讓她退避三舍辛辣的姜湯似乎今日也不辣了。鳳紅鸾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也很好。有一種重新談起了戀愛的感覺。
想起她和雲錦戀愛過麽?
鳳紅鸾端着姜湯陷入沉思,似乎确切說是沒有。以前雲錦一味的追她,她則是一味的傷他,逃避她。後來因爲玉痕所謀,用一局棋外加上三國威脅東璃将她算計去了西涼。後來在鳳陽城,君紫璃出手,讓她發現她不知何時愛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