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事兒!難道不是好消息?”藍澈笑的不懷好意:“人家可是比你先走出了一步。你再不抓緊。拿什麽保護我姐姐?”
雲錦冷哼一聲:“爺的人,誰也搶不走。不就是半個月後登基爲帝麽?有什麽了不起!”他以爲他登基就能來搶人?笑話!
鳳紅鸾接過手中的文書,微微一怔。是玉痕半個月後登基的邀請函。
西涼國主以身體不适早朝無力國政爲由退位爲太上皇。玉痕登基。半個月後行登基大典。邀東璃、西涼、雲族觀禮。
各國一代帝王登基,都是有别國來賀和觀禮之儀的。所以,這個古來都有,不算框外。
“倒是喜事兒一樁!”鳳紅鸾淡淡一笑,将文書遞回給藍澈:“父皇如何說?”
“父皇還沒看到,文書剛到我手裏,我拿過來先給你看看。”藍澈将文書揣進懷裏道:“給姐夫敲個警鍾。将該辦的事兒利索些。”
雲錦不以爲然的瞪了藍澈一眼:“多管閑事!”
藍澈哼了一聲,對上雲錦瞪他的眼,頓時眉眼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湊近鳳紅鸾:“姐姐,去觀禮不?我帶着你去觀禮,順便将他皇後位坐了得了……”
藍澈話未說完,雲錦衣袖一掃,他人已經飛了出去。那邊的方向正是湖水。
鳳紅鸾一驚,藍子逸坐着的身子已經飛起,在藍澈要落入湖裏的瞬間将他撈起。踩着湖面的一顆春草,飄然落回了亭中。
藍澈的一雙鞋和藍子逸的一雙鞋都濕了。
藍子逸松開藍澈,低頭看着自己濕淋淋的靴子,對着雲錦笑道:“雲師兄要賠我一雙靴子。”
雲錦似乎沒聽到。
藍澈頓時瞪着雲錦怒道:“你有本事别沖我使,跑西涼去,最好整點兒什麽動作破壞了那尊玉佛登基。你才是本事!”
“你是不是想登基了?眼熱?”雲錦斜着眼睛看着藍澈:“你也半個月後登基。不就不用去西涼觀禮了!”
“小爺才不想,登基有什麽好。日日一堆折子。況且就算此法可行。我也不能登基。母後大喪,我要守孝。新帝登基是喜事。但百日内藍雪根本不可興喜。”藍澈重新坐回椅子上,皺眉道。
鳳紅鸾不置可否。的确,玉痕之所以選此時,怕是也就這個緣由。
“姐姐,我覺得那尊玉佛定是不安好心。他半個月後登基。登基後估計就要找事兒發兵。到時候你還怎麽大婚!”藍澈道:“你們要快想辦法。”
“嗯!”鳳紅鸾點點頭,對着他一笑:“你私自拿了文書跑了這裏來。還不進宮去給父皇看看。如何處理,父皇必然有個決斷。”
藍澈無奈站起身,對着雲錦道:“你雲族估計也收到了邀請。你家那老東西十有八九讓你去。”說完,藍澈轉身大踏步走了,走了兩步回頭對着鳳紅鸾道:“姐姐,你明日要給我做一雙靴子。”
“沒空!”雲錦丢過去一句話。
藍澈瞪了雲錦一眼,走了。
鳳紅鸾笑着轉頭看向雲錦和藍子逸。
“這件事兒也不奇怪。西涼本來就是他的,登基不過是個早晚的形式。雖然于藍雪、東璃來說不是時候,但于西涼來說,可是正是時機。”藍子逸說了一句話,起身站起來,苦笑道:“我回去換靴子!怕是不出片刻皇上便會招我進宮與重臣商議此事。”
鳳紅鸾點點頭。藍子逸走了出去。
亭中剩下雲錦和鳳紅鸾二人。鳳紅鸾低下頭,蹙眉沉思。半響道:“這時候登基。東璃君紫钰和君紫璃給太皇太後守孝,怕是不去。藍雪因我們大婚爲由,可以不去。雲族若是也不去人。是不是就有三國無人前去恭賀,藐視西涼新帝爲由,發兵?”
雲錦哼了一聲。
“這理由雖然牽強,但也算個理由。隻要戰争一起。百姓們不關心是什麽理由打起來的。隻關心的是打起來了。”鳳紅鸾抿唇道:“那樣,我們兩個月後的大婚真的就遙遙無期了。”
“他以爲他想登基,便如此容易?”雲錦又冷哼一聲。
鳳紅鸾伸手抱住雲錦的腰:“我隻想太太平平的和你大婚。”
雲錦伸手揉揉鳳紅鸾額頭。剛要說什麽,黑霧飄身而落:“少主,族主的傳書!”
“何事?”雲錦問。
“少主即刻啓程,去西涼參加玉太子登基大典。否則族主說他會毀了那處墓穴。”黑霧道。
“你告訴他,讓他毀。本少主心中最重要的是雲夫人。姑姑尚在其次。”雲錦鳳目一冷,吩咐道:“就這麽回!”
“是!”
霧影身影一閃,隐了下去。
鳳紅鸾想着雲族主真是如雲錦所說入魔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威脅暗殺的人,還能是人?虎毒還不食子呢!擡頭看雲錦,見雲錦面色清冷,似乎化爲霜雪。将臉重新貼在她胸前:“幸好你有我!”
雲錦低頭,看着緊緊貼在他懷裏的人兒,清冷的色澤瞬間退了去,點點頭,一笑:“對,幸好我還有鸾兒!”
“大婚不過就是一個形式而已。若是……”鳳紅鸾抿了抿嘴角。
“一個形式也不行。爺就要這個形式。不能委屈了你。”雲錦打斷鳳紅鸾,須臾,他邪魅的一笑,貼近鳳紅鸾耳邊:“這可是要載入曆史的。千萬年後,人人依然知道,爺風光迎娶你。雲夫人。”
鳳紅鸾頓時笑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