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表态了!
鳳紅鸾心裏頓時寒了一下。那老道估計要慘。
雲錦嘴角揚起極其好看的弧度,清潤的聲音低悅開口:“嶽父大人吩咐,莫敢不從!”
藍雪國主和藍子逸、藍澈似乎同時踉跄了一下。
要不是被雲錦的抱着,鳳紅鸾覺得她估計得摔下去。
在這種極其和諧又怪異的喜悅氣氛下,一個時辰後,登上了觀星台。
上了觀星台後,鳳紅鸾第一眼就看到了幾個衣着光鮮的熟悉的人。智緣大師,天音大師,雲錦的師傅,還有一個他料想不到的人鳳丞相。
鳳紅鸾看到鳳丞相愣了一下,擡頭看雲錦。
雲錦盯着他所謂的師傅,不再是一副苦大仇深,而是笑的那叫一個山花爛漫。
鳳紅鸾頓時嘴角抽了抽。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高興的傻了?”那老道被雲錦笑的有些膽寒,偏頭問智緣大師:“他從來可沒對我這麽笑過。恨不得殺了我呢!”
智緣大師笑看了雲錦和鳳紅鸾一眼,回頭對着老道點點頭:“嗯,也許是!”
天音大師也贊同的道:“這個大婚雲少主和紅鸾公主可是不易。高興是理所當然。”
“是麽?”老道捋捋花白的胡子,疑惑的看着雲錦,雲錦依然對他笑,他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剛要瞪眼,雲錦已經收回視線,低頭将鳳紅鸾放下。
“四位一路辛苦!”藍雪國主對着坐在那裏的四人開口。
“今日兒女大喜,藍王又英姿三分啊!”智緣大師颔首笑道。
“是啊!藍王這回終于寬心了。”天音大師也道。
“藍老頭,上次你毀了我的寶貝東西我老道就不予你計較了。什麽時候你卸了這個帽子,随我老道一起出去雲遊?最近老道悶的慌。”雲錦師傅見雲錦又是那副不理他的樣子,心裏罵了一句臭小子,對着藍雪國主挑眉。
“放心,你很快就不悶了。”藍雪國主笑的别有深意。
老道看着藍雪國主:“難道你舍得你這等黃帽子?”
“如何能舍不得?”藍雪國主挑了挑眉:“隻怕我舍了的時候你沒時間。”
“我老道别的沒有,有的最多的就是時間。”老道立即道。但總覺得哪裏不對,他說不出。看向藍澈和藍子逸古怪的臉:“人家大婚你們高興傻了?”
藍澈頓時覺得真該讓這老道在花樓待一輩子。欺負他姐夫不說,還想拐走他父皇。哼了一聲:“姐姐大婚,我自然高興。不過你休想拐走我父皇。”
“澈兒!對道長不得無禮!”藍雪國主笑着喝道。
藍澈立即住了嘴。嘴上不說,但心裏想着他一定要将父皇看住了。
“師傅!”藍子逸過來給老道見禮。
“嗯,這是我老道最乖的徒弟!”老道立即捋着胡須,笑呵呵的對着智緣和天音道。
“逸公子回朝。三王府不止多了一個世子,藍雪更是多了一大助力。”天音大師笑道。
“智緣大師,天音大師!”藍子逸直起身給二人見禮。
二人含笑點頭:“藍世子無須多禮!”
“鳳丞相這幾日在藍雪住的可是習慣?”藍雪國主看向鳳丞相,笑問。
鳳丞相立即起身,有幾分拘謹的點點頭:“蒙藍王照顧,還好。”何止好?将他一應所有吃住都供給的太好。
“爹!”鳳紅鸾拉着雲錦走了過來。
她那時候想過請鳳丞相過來的,但一想到千裏奔波不說,她怕藍雪國主不願意見鳳丞相。所以自然就打消了念頭,如今沒想到藍雪國主到将鳳丞相接來了。
“紅鸾,是爹對不起你。爹騙了你。”鳳丞相看着鳳紅鸾道:“你娘隻是借着我夫人的身份住在丞相府而已。你娘臨終前告訴我不準對你關愛。那樣會引起人注意。所以我才讓你受苦了十多年……”
鳳紅鸾一怔。原來是這樣。
“鳳丞相的愛女和一個不受寵的庶女比起來畢竟天差之别。不會輕易引起外面的人注意。雖然那些女人對你對待不好,但不至于下手殺你。但……但爹還是低估那些女人手段,讓你受太多苦。一直以來,爹心裏難安……”鳳丞相愧疚的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頓時笑了。他甘願将正室位子讓出來給她娘。也是對她娘深愛或者仰慕心甘情願的吧?否則每次一提起她娘,他都是如此懷念。搖搖頭:“爹不用難安,那些如今想來,微不足道。”
鳳丞相還有些耿耿于懷。
“你也是因爲傾顔囑托,才不得不如此。如今紅鸾很好。你也該心安了。”藍雪國主一歎,憐惜心疼的看了鳳紅鸾一眼道。
“父皇說的不錯。”鳳紅鸾也點頭。
是是非非,兜兜轉轉。自認爲是的不一定是,不是的反過來到是。世界便是如此。永遠料不到下一步等待你的是什麽。但是她心中清楚,她和雲錦一定有一條路,無論是那條路平坦的康莊大道,還是滿布荊棘的羊腸小道,他們都會一路走到盡頭。
她喜歡,這條路的盡頭是柳岸桃花開,包括那裏站着一個小人兒,長的很像雲錦。這一生,便也知足了。
鳳丞相終于點點頭,露出笑意,看向雲錦:“當時爹就覺得你們般配,但是雲少主身份……哎,如今見到你們如此好。爹也就放心了!”
雲錦嘴角勾起,笑的愉悅:“我還記得和嶽父大人在丞相府的每次談話,實乃人生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