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逸搖搖頭,拿着木桶繼續看下面打的激烈的場面,慢悠悠的道:“太子殿下是主犯,子逸是從犯。會輕些處置。”
“你……”藍澈頓時覺得藍子逸真黑心,鼓着腮幫子瞪着他:“就他那樣的。什麽主犯從犯,他都不會饒了的。”
藍子逸又收回視線,緩緩點頭:“太子殿下說的也對!”
“那怎麽辦?還不快想如何能挽回?”藍澈也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見多了豬跑。他下水咋也要拖上一幫人陪他一起下水。
“咳咳!”藍子逸清了清嗓子,忽然看向藍雪國主、智緣大師、天音大師等人,聲音加大:“你就說觀星台上的所有人都參與了。”
藍雪國主等人頓時都看向藍子逸,覺得這孩子咋就這麽黑心。
藍澈頓時眼睛一亮,看了幾人一眼:“本來就都參與了!”
“太子殿下、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本來不知道。”白灼覺得他剛才真不該提醒藍澈。
“你們剛才看戲不是看的很高興麽?”藍澈不管,反正他下水都拉下水,頓時扯着嗓子對下面喊:“姐夫!你要找人算賬别隻找我,這觀星台上這麽多人都爲了看戲才請我幹的。所以,你兩個嶽父大人啊,智緣大師啊,天音大師啊,你師傅啊,一個都不能放過!”
觀星台上衆人頓時目瞪口呆。
“聽到沒有?一個都别放過啊!”藍澈生怕雲錦聽不到,又大喊了兩聲。
“放心!爺都記着,一個都跑不了!”雲錦揮出一掌,冷冷的照着台上瞟了一眼。無論是算計他的,還是看戲的,等他閑了,慢慢的,一個個的,都給碾死了。
雲錦的聲音都帶着森森寒氣。觀星台上衆人齊齊身子一顫。
智緣大師忍不住開口:“太子殿下,藍世子,你們這樣做不厚道。”
“你們剛才看戲看的不是有滋有味的麽?哪有那麽便宜的戲可看。”藍澈不以爲然。他興奮看戲的熱情頓時又回來了。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又對着下面扯着嗓子喊:“我父皇說了,今日大喜,讓我姐夫過過瘾!再上一千人,盡興打!打足了瘾之後父皇有賞!”
直接将藍雪國主的名号打了出去了!
藍雪國主頓時老臉抽了抽,智緣大師和天音大師齊齊看向藍雪國主,三張老臉怪異。
老道頓時大樂,看向藍雪國主:“藍鳳歌,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有這麽好的一個寶貝兒子,能不能借我老道玩幾天?”
“随便玩!”藍雪國主吐出一句話。
藍澈不以爲然的回頭瞥了老道一眼:“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姐夫可說了,再若是見着你就給你扔花樓去,什麽十年二十年的,都不讓你出來。”
藍澈想着反正他如今在雲錦心中的等級估計跟老道一個層次的了。他們怎麽來說也算是拴在一個繩子上的螞蚱,所以,告訴他也無所謂。
老道聞言果然老臉頓時白了,半響,看向觀星台下衣袂翩飛和數千隐衛錦顫抖激烈的雲錦頓時大怒:“這個臭小子,忘恩負義。我老道的藏書是什麽人都能看的麽?要不是那些書,他能成爲天下第一公子?臭小子!”
老道覺得委屈,他入師門的時候足足看了三年才将那些書全部看完了。而他給了臭小子一年。但偏偏那死小子半年就全都看完了。他這個當師傅的還教什麽?自然出了山崖就出師了。
老道一個人在那又是惱又是罵的。但大家都忙着看熱鬧,無論觀星台上下都沒人理他。
藍澈藍子逸繼續看熱鬧。反正也得罪那惡魔到家了,不如就得罪徹底。大喊道:“打不動的人都下去,換一批!”
反正隐衛多的是!
藍澈話落,實在打的累的了隐衛都撤了下去,有些躲在暗處看的興奮躍躍欲試的隐衛聽到藍澈的話頓時沖上前。
轉眼間就換了一批人。能和雲少主過招,多少人夢寐以求。
藍澈早将怕意抛到了九霄雲外。今天過夠了瘾再說。她姐姐多少人搶都搶不去,他憑什麽抱着美人入洞房?讓全天下男人傷心。不如他就代那些沒到場的出口氣。
當然,他這個當小舅子的天天受悶氣。先出自己的氣是主要的。
白灼和楚楓奪過藍子逸和藍澈手中的木桶。他們什麽也沒做,不能白被冤枉,怎麽也要看兩眼。那二人估計覺得冤枉人的确不厚道,所以乖乖的将手中的圓筒給了。
隻見觀星台下面百姓們早已經退出了老遠,中間一大塊場地千餘道黑衣和一團紅影紛飛,雲錦雖然在千餘人中穿梭,但他懷裏依然好好的抱着鳳紅鸾。
清晰的可以看到紅鸾公主居然睡着了。
白灼和楚楓面面相眈。
就在這時,雲錦似乎也發現懷中人太過安靜,一掌揮出去的空擋低頭一看,頓時氣的肝火冒煙,咬牙道:“好呀你,爺打的辛苦,你居然敢睡覺?看爺怎麽收拾你!”
從來就沒見過這麽沒心沒肺的女人!
鳳紅鸾閉着眼睛睜開一條縫,閑閑的看了雲錦一眼:“你将我抱的上下晃來晃去,跟搖籃似的,不睡覺也難。”
雲錦聞言更是火氣騰的就上來了,不抱着她難道将她扔了?看着鳳紅鸾居然又閉上了眼睛,還想繼續睡的意思,頓時磨牙:“爺先收拾你,等回來一個個的收拾!”
話落,他抱着鳳紅鸾淩空而起,大紅錦衣綢帶随着他淩空旋轉的身子成盤龍之姿,四周圍着的千名隐衛齊刷刷被綢帶卷起的氣場打的四散零落,隻見一團團黑影從半空中掉下,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