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梅立即拿着藥方退了下去。
鳳紅鸾問道:“八皇子如何會出現?”
藍子逸收了笑意坐在軟榻上,緩緩開口:“在我即将攻克西涼守城之時,八皇子帶兵從臨城趕來,似乎早就有兵将埋伏與此。”
鳳紅鸾點點頭:“隻八皇子自己?錦瑟呢?”
“嗯!隻八皇子自己帶兵,而是是西涼玉王設伏的精兵。”藍子逸點點頭:“錦瑟如今在西涼皇宮。雲師兄将雲山消息封鎖了,我也是今早才得到消息。據說當時雲師兄突然回雲山發難,八皇子和錦瑟就已經不在。墨師兄趁機帶走你打算去西涼。不過後來未成,這就是如今到現在如此情形你都知道了。”
鳳紅鸾點點頭:“看來當初八皇子聯姻雲族定是私下與玉痕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是受了威脅。”
“不錯。八皇子性情剛烈,他和玉王争鬥數年,雖然自知必敗,但從未服輸。以他高傲的性子又自小身爲皇子,西涼王對其寵愛不輸于當時身爲玉王的玉痕,他入贅雲族若不是被逼迫迫不得己定然怕是身死也不行男兒入贅之事。”藍子逸點點頭,猜測道:“怕是以皇後相威脅。”
鳳紅鸾搖搖頭:“也不見得,八皇子雖是皇後所生,但似乎和皇後不親近,無論是什麽原因,總之他如今擋我的路了。”
“公主是否覺得繼續攻城?”藍子逸猶豫了一下道:“今日一番攻城西涼守城本來兵馬不足三萬眼見潰敗,可是因爲有八皇子到來帶來五萬兵馬如今局勢再次持平,我們今日損傷萬數,鳳陽城如今也不過八萬兵馬。藍雪兵分兩路,池峰城二十萬兵馬,如今這裏附近再無兵馬可用。若要攻城再無有利局勢。”
鳳紅鸾搖搖頭:“不用,我們做得夠多了,等着就好!”
藍子逸點點頭,如今再打下去隻能勞兵傷兵,若是再從京城調兵也來不及了。這麽多動作,玉太子即便再鎮定也會分心,對于雲師兄之才來說想離開西涼已經足夠。
又坐了片刻藍子逸下去休息,鳳紅鸾窩在軟榻上閉上了眼睛。
午時,果然玉子墨如期醒來,弄梅來報說玉子墨登上西涼守城城牆足足站了一個時辰看向鳳陽城。
鳳紅鸾聽到的時候正在喝雲錦換了藥方煎的藥,淡淡一笑。子墨此舉不過是在告訴她和子逸想攻陷西涼守城已經再不可能。
“澈兒如何了?”鳳紅鸾問弄梅。
“藍太子日日呆坐,還是不能識人。藍世子着專人照看。”弄梅立即道:“不過據說長期中離魂者容易傷其根本。還是盡早解好。”
鳳紅鸾點點頭。雲族主、芸姨娘、雲蘭、錦瑟這四人都不可能給藍澈解了這咒,隻有等雲錦回來了,他去西涼如今兩日,如今怕是還在西涼,即便再快也要三日後了。
弄梅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鳳紅鸾想着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藍子逸小憩半日醒來坐在桌子上處理密函,申時金鳳樓的書信傳來,藍子逸打開看了一眼,面色瞬間大變。
鳳紅鸾感受到藍子逸不對的氣息閉着眼睛瞬間睜開:“怎麽了?”
藍子逸回頭看了鳳紅鸾一眼,鳳紅鸾立即下了軟榻快步走到桌前拿過藍子逸手中的信紙,當看到信紙上有弄花所寫一行字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一步。
藍子逸伸手扶住她。
鳳紅鸾眼睛焦在那一行字上,隻見寫着:“雲少主和玉王在郾城相遇,動了手,雲少主重傷昏迷。”
信紙的末尾寫着時辰正是鳳紅鸾受到雲錦那藥方之時。
鳳紅鸾攥着信紙的手扣緊。她擔心雲錦和玉痕相遇動手,但事情還是發生了。雲錦本來就身受重傷,如今和玉痕再次動手可想而知是傷上加傷,該有多重。
“公主不必擔心,弄花既然傳回來書信定會性命無虞。郾城離這裏三百裏地。子逸這就啓程去郾城。”藍子逸道。
鳳紅鸾點點頭,她如今身體連這個鳳陽城都出不去,隻能子逸去。
“子逸定将雲師兄帶回來。”藍子逸松開鳳紅鸾,對着外面吩咐:“備馬!”
“是,藍世子!”立即有人下去備馬。
“如今墨師兄醒了,不得不防。我已經将鳳陽城各處布了兵,這所别院外也設了陣,但是墨師兄不是别人,若是想來即便這些也擋不住。公主切勿掉以輕心。”藍子逸囑咐道。
鳳紅鸾點點頭。
“黑霧、弄梅!”藍子逸喊了一聲。
“在!”
“三千隐衛防守這個院子,我不在期間任何人不準踏入這裏。”藍子逸吩咐。
“是!藍世子!”二人立即應聲。
藍子逸看了鳳紅鸾一眼,快步出了房門,不出片刻打馬出鳳陽城。
就在藍子逸走後不久,西涼守城也駛出一隊人馬,玉子墨也向着郾城而去。
弄梅過來禀告,鳳紅鸾站在窗前手攥着信紙沉默不語。玉子墨定是也收到了雲錦和玉痕交戰的密函,雲錦既然重傷昏迷,玉痕即便不重傷怕也受了傷,雲錦那人從來都是不會讓自己吃虧。即便吃虧了也要找回來。
如今藍子逸去了郾城,玉子墨料到藍子逸必去,怕玉痕不敵,所以自然也是要去郾城相助玉痕的。
鳳紅鸾一直站在窗前,直到天幕劃下黑紗,一輪月光劃上天際,弄梅實在忍不住開口:“公主,您上床休息吧!藍子逸去了雲少主定會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