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爲是!”錦瑟冷哼一聲。
“你數次殺害鳳紅鸾,雲錦爲何不殺你?除了你身體有雲傾顔的一半靈力外,還有一點就是你是雲錦的人。你私下爲他做許多事兒,一直迷惑雲族主,才有雲錦今日掌控雲族。他自然不殺你。”玉子恒又道。
鳳紅鸾心思一動,看着錦瑟。錦瑟并沒有反駁,一副冷冷的神情,讓她知道玉子恒猜對了。心中忽然說不出什麽滋味。
“你一直深愛着雲錦,即便那人不愛你,你也願意爲他做事,甘願爲他做牛做馬。”八皇子看着錦瑟,眸光變幻不明,“我和皇兄是在演戲,你和雲錦又如何不是在演戲?我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你同樣和雲錦也是。”
“你明面上是殺鳳紅鸾,但是實則是爲她擋住了來自雲族主和雲族掌刑堂的真正殺招。否則早在東璃之時,她内力被封印,即便有些身手沒有内力,如何能是雲族主和掌刑堂的殺手?你屢次擋在前面,對着天下放出話要殺鳳紅鸾,但是每次都沒殺成?爲何?”
“每次她危急關頭,雲錦都會及時出現。爲何會及時出現?自然是你通知的,你們裏外做戲。不止做戲給雲族主看,也是做給藍雪和西涼看。更是做給那時候身爲太子的皇兄看。”八皇子盯着錦瑟,又道:“讓人以爲雲族一團亂麻,雲錦最是被動,但實則不然,而是偏偏他卻是事事都搶先一步。更是促成了他和鳳紅鸾的好事!錦瑟,你敢說你不是雲錦的暗線?”
鳳紅鸾薄唇緊緊抿起。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的确是錦瑟每次要殺他,雲錦都及時出現。而且出現的不早不晚。世界上有那麽巧的事情嗎?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雲錦都能出現及時救他?
她曾經是覺得老天爺既然将她扔回這個世界不會輕易收回去她的命。如今被玉子恒點破,原來是這樣!她自認爲在那個世界被培訓,所學的心裏學爐火純青,應該可以清楚地看到每個人的心裏所想,但她從來沒想到會有誤入棋局看不清的一日。
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難勘測的東西!不止是在雲錦身上,玉痕身上體現,更是在八皇子玉子恒和錦瑟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緻。
“呵呵……”錦瑟忽然笑了,她懷孕的臉色發出淡淡光熏,極美,看着玉子恒,承認不諱地道:“我自己都已經不知道我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有時候醒來都感覺夢和現實分不清。我不知自己置身何地。原來你倒是将我看得通透。”
鳳紅鸾看着錦瑟,以前她恨不得錦瑟死!更是不屑,如今想來不知道是該說她演戲太好,入戲太深,還是該說她自己識人不明,或者她被什麽東西蒙住了雙眼,一直看不透。
玉子恒沉默不語。
鳳紅鸾忽然想到玉子恒能看破錦瑟不奇怪,因爲他也是那個入戲入局太深的人,他和錦瑟一樣,所以,他才能看清錦瑟。
玉痕用玉子恒之險,雲錦用錦瑟同樣危險。但那兩個執棋的人偏偏就用了!偏偏這兩個棋子皆爲夫妻,她忽然覺得任何語言都是蒼白,這到底是誰中了誰的局?難以分清!
隻能說如今這一步棋就走到這了!
兩個月前的五千兵馬初試鋒芒,到如今玉子恒和錦瑟這對夫妻反目對陣!隻能說雲錦和玉痕棋逢對手!
“既然什麽都說明了!你我也多說無用!今日我必須帶走鳳紅鸾!将她給我!”錦瑟笑意一收。
玉子恒攬着鳳紅鸾的手猛地收緊,“不可能!”
“你當真不放人?”錦瑟眯着眼睛看着玉子恒,“你不是我的對手,再加上你身後的人也不是我帶着的人的對手!你是想死?”
“我是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你不是很在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嗎?或者你以後告訴他,他的父親被他的母親給殺了?”玉子恒看着錦瑟。
鳳紅鸾想着玉子恒這是攻心之計。
果然見錦瑟身子一顫,但很快就恢複鎮定,不爲所動,“玉子恒,你的心同玉痕一樣冷。你們玉家的男人都無情。你的心也根本就不在我這裏,我孩子有沒有父親有何打緊?沒有更好!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她不等玉子恒再開口,一團黑霧從她手心溢出,直直打向玉子恒。
玉子恒袖中瞬間飛出一道黑黝黝的寒光直直刺向錦瑟。頃刻間突破了錦瑟的咒術。
鳳紅鸾看清那是一把特殊材料打造的寶劍,到是和玉痕的墨綢,子墨的天蠶絲錦有破解雲族咒術的異曲同工之妙。
錦瑟飛身而退,避開了玉子恒的劍,冷哼一聲,“玉痕倒是相信你,居然将他師傅留的玄冰劍送你了!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是我對手!”
話落,她美眸淩厲,袖中一道火紅的寒光飛出,直直刺向玉子恒。
鳳紅鸾看清,那是一把通體火紅的寶劍,劍柄是黑色的皮套,劍身則是如火焰一般,泛着閃閃寒光。無疑,錦瑟這柄劍和玉子恒這柄劍是一對。
“雲錦倒是也信你!他居然不怕你将他心愛的女人一劍射殺,将紅顔劍給了你!”玉子恒攬着鳳紅鸾飛身而起,堪堪避過了錦瑟的殺手,同樣哼了一聲。
“那今日就來試試,到底是你的玄冰劍厲害,還是我的紅顔劍厲害!”錦瑟第二招緊随而至,對着她身後的人命令道:“殺!一個不留!”
錦瑟話落,她身後百名隐衛齊齊拔劍,一陣陰風掃過,刹那襲向玉子恒的隐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