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認呢!呵呵,你當然是我的親弟弟,如假包換!”鳳紅鸾很識時務地笑了兩聲,見藍澈臉色還不好,揉揉鼻子,眼波流轉間見藍子逸騎馬過來,連忙打招呼,“子逸,數日不見,我都想你了!”
藍子逸一怔。
雲錦臉頓時黑了。
鳳紅鸾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些尴尬。
藍子逸輕笑,清逸的俊顔染了一絲溫潤如玉的暖意,瞥了雲錦一眼,笑道:“子逸也想公主了!”
青藍、青葉想着這就是傳說中的藍世子啊!敢當着雲少主的面和小姐如此眉來眼去的說話,二人崇拜地看着他。實在佩服!
黑霧心中想的和青藍、青葉想的一樣,實在佩服藍世子的本事。
“你想死嗎?”果然,雲錦陰陰地看着藍子逸。
藍子逸身子一顫,笑道:“子逸還沒活夠,還要多活幾年看看我的侄子!”
鳳紅鸾尴尬褪去,頓時笑顔如花。
雲錦聽到說到他兒子,臉色稍霁,陰測測地看着藍子逸,“你最好備好禮等着他出生,不是金山我兒子不要。否則見都别想見。”
鳳紅鸾聞言嘴角抽搐,擡頭望天!金山啊!
“咳咳,雲師兄真會……”藍子逸頓了頓,緩緩吐出兩個字,“打劫!”
鳳紅鸾想着可不是打劫嗎?他雲錦會缺錢?不過誰嫌錢多啊!她笑看着藍子逸,眼前似乎黃橙橙的一堆金山。覺得要是金山真很不錯,笑容不自覺地燦爛。
雲錦剛好了幾分的臉又黑了,伸手“啪”地落下簾幕,語氣不善地趕人,“從哪來的滾回哪兒去!别在爺跟前礙眼了。”話落,命令道:“黑霧,趕車!”
黑霧想着少主這是吃醋了,連忙揮起馬鞭。
藍子逸伸手摸摸鼻子。
藍澈不幹了,出手抓住車壁,阻止馬車離開,對着裏面道:“剛說了兩句話,你急什麽?我還沒問你玉痕要開戰了,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打!”雲錦不以爲然。
“就這麽打?”藍澈聲音提高。
“有什麽不明白的回去問你老家老狐狸去!”雲錦揮手撫開藍澈的手。
藍澈惱怒,剛想再去攔,藍子逸出手攔住藍澈,輕聲道:“皇上早就傳信要太子殿下速速回京。如今既然看到公主安然無恙,太子殿下還是别在耽擱了,即刻啓程回京吧!想來皇上定有安排。”
藍澈住了手,看着馬車走遠,有些不舍,“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可是他弟弟!”
藍子逸好笑,想着太子經曆了離魂後終是成長了,也隻有在公主面前才像個孩子。
藍澈轉過頭,詢問藍子逸,“你不跟我一起回京?”
藍子逸搖搖頭,鳳目蒙上一層昏暗,向西涼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平靜,“青王和桓王如今分别鎮守邊境。我必須鎮守葉楓城,否則藍雪邊境空虛,難保玉王不趁此機會攻陷藍雪。”
“那尊玉佛如今還在忙于清掃姐夫的暗樁勢力,還有閑工夫發兵?更何況藍雪邊境和雲族境地相距不過百裏。葉楓城有我姐夫呢!就不信能被西涼奪去。”藍澈道。
“就因爲玉王還在肅清西涼殘餘勢力,所以雲師兄更改趁此機會帶公主入雲族祖祀。”藍子逸笑道:“反正我回京中左右也是無事。我留在葉楓城最好不過。太子殿下一人回去就可。”
藍澈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二人不再耽擱,打馬向葉楓城馳去。
馬車中,鳳紅鸾聽到後面馬蹄聲轉了路向葉楓城方向馳去,她有些傷感,“以前一直不覺得獨身一人有什麽不對。如今我越來越不想和親近的人分離。”她仰臉看着雲錦,“我們再不分開,好不好?”
雲錦将她攬在懷裏,溫柔地撫摸她的腦袋,“好!”
鳳紅鸾閉上眼睛,想着無論她兜兜轉轉,總會有那麽一個人對她不離不棄。真好!
傍晚十分,馬車來到了青山屏障外圍碧湖處,雲錦将沒睡醒的鳳紅鸾從馬車抱下來。抱着她并沒有坐船,而且足尖輕點,踩着湖面并排開的幾條船向青山屏障飄去。
鳳紅鸾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想着原來暈船的人是這樣過這條湖的。
“恭迎少主,少夫人回山!”青山屏障外響起震耳欲聾恭敬的聲音。
鳳紅鸾一怔,隻見青山屏障外跪了黑壓壓一群人。當前一排人是身着官服的老者,她認識,正是雲城的那些官員。在他們的後面,她看見了梅姨、紅衣、風影、霧影等人。擡頭看雲錦,想着他将雲城搬來雲山了?
雲錦面色淡淡地掃了一眼衆人,目光定在紅衣身上,“都準備好了?”
“回少主,一切都準備好了!明日正是吉日,可以帶少夫人入祖祀!”紅衣起身,立即恭敬地道。
“嗯!那就好!都起吧!明日不準誤了時辰。”雲錦點頭。
“是!”紅衣垂首。
雲錦再不多言,抱着鳳紅鸾進了青山屏障。進入守靈石的暗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他低頭看鳳紅鸾,對上她疑惑的視線才解釋道:“雲族的祖祀隻有每一代少主大婚才能開啓一次。明日我帶你入祖祀,這些人自然必須來的。”
鳳紅鸾恍然,“可是明日是不是太趕了?”剛回雲山就入祖祀。
“不趕!若不是天色晚了的話,爺還想今日帶你去呢!”雲錦搖搖頭,想起什麽道:“以防萬一你哪日再給我一紙休書,爺要牢牢的将你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