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就連沈辛月這樣被老師訓的死去活來的人都已經緩過來了,但是溫培依然還是沒有來上學。據說她不上了,至少是在高考前她都不想上了。這些讓沈辛月聽到後多少都有些唏噓,一個如此優秀的學生在最關鍵的時刻當了逃兵,她不會後悔嗎?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吧,誰也替代不了别人的人生。沈辛月想到這裏搖了搖頭。
看到她搖頭靳玉問道“又發啥神經呢?”
“你才發神經呢,我隻是感歎你說這人世間誰是幸福的?誰又是不幸的。似乎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事情,遠的不說就說我們吧,學習差的有煩惱,學習好的也有煩惱,長得好看的有煩惱,長得不好看的也有煩惱等等。”
“月兒這是要參悟了吧。”身後的張麗笑咯咯的說道。
“才沒有呢。”沈辛月笑着說。
聶遠航要我給你這個說着張麗拿出了一個便簽條。那便簽條是粉色的難爲了聶遠航還折成了愛心的形狀。張麗說完沈辛月便要去拿,但是張麗一揚手說道“這就想拿走了?”
“行了你找聶遠航去要好處吧。”說完沈辛月就笑了。自從被老師警告後兩人就避免了在學校裏的任何形式的接觸。但是有時候有非常想念對方于是他們就會讓這些好朋友們給傳遞消息,當然這些個好朋友會時不時的敲詐他們一頓。
打開粉色的便簽上面是好看的小楷字“月兒今天放學後一起去看溫培吧。”看到聶遠航所寫的内容沈辛月說不清心裏是什麽的感覺。“按理說自己班的同學生病了,去看也是人之常情,但是這個建議是聶遠航提的她的心裏就有些不舒服。她也知道這樣太小氣了,可是心情又不受自己控制了。其實聶遠航在寫這張紙條的時候就是怕沈辛月生氣所以才問的。他知道沈辛月一直很在意溫培,隻要自己和溫培近一點她就會不高興,但是作爲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是必須要去看看溫培的。
“怎麽了?”看到她看了信簽紙後有些不開心,張麗忙關心道。
“沒什麽,就是聶遠航說要去看溫培。”
“哦!你的醋壇子又打翻了是不是。”張麗又開始開沈辛月的玩笑了。
“我哪有,你去不去?”沈辛月問道。
“他約的你又沒有約我,我去幹嘛?”張麗反問道。
“一起去吧,要不然我都沒辦法和他走在一起的餓,老師會罵的。”說着沈辛月在脖子上抹了個被砍的手勢。
“就你皮,好吧爲了給你們兩個制造個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就去吧。”
放學了沈辛月拉着張麗走了出來,一路上東張西望的,她在找聶遠航。看到了聶遠航正在樓梯那裏等着自己,他的旁邊是肖蕩。
“行啊,你們兩個各自找了掩護。”說着張麗就要走過去打招呼。“你等等,不要過去,我們就跟着他們走好了。”這時聶遠航也看到了他們,他和沈辛月彼此一笑然後就很有默契的往外走了起來。這讓張麗看的很是驚訝。“可以啊,沈辛月,這才幾天啊,你們這街頭暗号的就已經對的這麽熟練了。”
“那是,誰叫我們彼此心裏都有對方呢!”沈辛月倒是也不掩飾的厚着臉皮承認道。
四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校門口的外面,終于可以在一起了。聶遠航趕忙來到了沈辛月的身邊,沈辛月沖他笑着。沈辛月的笑還是那麽的明媚動人。
“先去買東西吧,我們買什麽呢?”沈辛月問道。
“你說,你說買什麽就買什麽?”聶遠航說道。
“聶遠航你怎麽這麽聽話啊?”張麗打趣道。
“他就是氣管炎!”肖蕩也幫腔說。
“你們兩個壞人,我們不要和他們在一起,走,我們自己走。”沈辛月說道。
“是啊,是啊,肖蕩嫌棄我們兩個呢?”張麗這個壞人在那裏挑事道。
“嗯,讓他們兩個單獨待會,我們走那邊。”肖蕩附和着。
“慢走,不送。”說着聶遠航便牽起了沈辛月的手像他們示威似的大步走了過去。然後又補了一句“待會在小區門口見。”
“這就走了!這兩人這狗糧撒的。”肖蕩和張麗無奈的對看了一眼。
“聶遠航,這裏有個精品店我們去看看吧,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這些的。”沈辛月指着前面的一個裝修精緻的小店說道。
“好,我們去看看。”聶遠航牽着沈辛月的手走了進去。店有些小,而且需要通過一個窄窄的台階才能進去,台階窄的隻适合一個人通過,但是聶遠航依然沒有松開沈辛月的手,他們就這樣擠着進去了。
“買什麽好呢?沈辛月看上了一對陶瓷娃娃。那女陶瓷娃娃胖嘟嘟的有着紅彤彤的臉蛋,穿着牛仔裙,正坐在闆凳上閉着眼睛仰着臉一臉幸福的等待着什麽。那個男陶瓷娃娃也是胖胖的也穿着牛仔的衣服正幸福的低着頭看着面前的這個胖姑娘呢。
“聶遠航,你看他們兩個多幸福啊!”沈辛月把他們拿在手裏說道。
“那就買下來吧。”說着就要付錢。
“還是算了吧,我們去看病人哪有送這個的。”沈辛月說着就有些遺憾的要放下。聶遠航卻抓住了她的手說道“是買下來送給你的,傻丫頭。以後看着這個就要想到我,把它們放在你的床頭,代表我們兩個。”
“看你們兩個好的,來我給你們打個八折吧。”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老闆,不是我們。”沈辛月臉紅着想解釋些什麽,畢竟自己還穿着校服的,這在外人看來怕是不太好的,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求助的望着聶遠航。可是沒想到聶遠航卻說“老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漂亮可愛的女朋友。”
“你!”沈辛月沒想到聶遠航會這麽說,她簡直是無語了,但是心裏卻幸福的要命。後來他們買了康乃馨給溫培,老闆說“送康乃馨祝福她趕緊好起來吧。”
來到小區門口他們看見了肖蕩,肖蕩老遠就說道“哎,你們兩個到哪裏甜蜜去了,我們都等了半天了。”
“好了,這不是來了,走吧。”聶遠航走過去又拿胳膊拐了一下肖蕩說道。
豪華小區依然是那麽的漂亮,花紅柳綠的,各項設施齊全的。沈辛月在心裏又再次的感慨道“這裏真漂亮。”溫培的家也和聶遠航的家是一樣的是複式樓,裝修成了中式的風格,紅木的家具彰顯了主人的實力。沈辛月想“他們倒是真的很配呢,相同的家境,相同的成績。”感到沈辛月的心情變化,聶遠航忙捏了捏他的手。她沖聶遠航笑了笑想“我又瞎想什麽呢!現在聶遠航牽手的人是我。”
溫培沒有像沈辛月想的那樣病容滿面的,相反此刻的溫培正饒有興緻的逗玩着家裏的鹩哥在。溫培說一句“你好!”那鹩哥便說一句。溫培說一句“歡迎歡迎。”那鹩哥便也說一句。
“看你狀态不錯啊,明天上學去。”聶遠航說道。
“我媽讓你來當說客的?”溫培有些不太友善的問道。
“我自己就不能這樣說了。”聶遠航反問道。
“我不去,她總是逼我,我都快煩死了,現在我不上學了,她倒是不敢逼我了,又開始求我了。看着她求我,我心裏還挺痛快的。”
“培培,别鬧了,鬧騰會就差不多了。”肖蕩說道。沈辛月還是第一次聽肖蕩那麽随意的叫着溫培的小名,想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是更親密一些。
“放心,我就是再玩幾天,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有這麽多的時間來玩,真的!從我記事起我的記憶裏就隻有學習學習學習,現在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玩。早晨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晚上想刷電影刷到幾點就是幾點,這種日子真的是太奢侈了。”溫培笑着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去上學?”聶遠航又問道。這是阿姨今天給他的任務他是需要完成的。
“我不去上學了,我到考試的時候直接去考試。”溫培斬釘截鐵的說道。
“培培,我們可不能這樣啊!”肖蕩準備再次的勸說。但還沒等肖蕩說完溫培就說道“放心我才不會自暴自棄呢!在家裏我也能學的很好,而且後面的每次考試我都會參加,從哪裏跌倒的就要從哪裏爬起來,這個道理我懂。”
從溫培家出來沈辛月倒是佩服起溫培來了,她真的很勇敢,以前覺得她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現在才發現她是很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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