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航的那句“沈辛月你真令人惡心!”像一把匕首一樣深深的刺進了沈辛月的心裏。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裏不過是“惡心!”兩字。“自己這一年多的感情付出,自己這一個假期的眼淚,難道就隻是‘惡心’嗎?!”沈辛月越想越想不通,于是這一次她像行屍走肉一般在陽光毒辣的刺眼的街頭上漫無目的的走着。“好奇怪太陽這麽大,氣溫這麽高,自己的身體爲什麽會冷,會冷的發抖,自己的牙齒爲什麽會不住的打抖。淚呢!眼淚呢!此刻不該是淚水橫流嗎?好奇怪爲什麽眼淚一滴都流不出來,明明是真的真的很想哭的。”她走啊走走啊走,走的雙腳都發麻了,但是自己要到哪裏去呢?似乎所有的理智都随着聶遠航的那句話消失了,直到萱懷遠找到了她。
萱懷遠是從沈辛月媽媽那裏知道她今天來市裏的,整個假期沈辛月都處在巨大的傷心中,今天她說要一個人來市裏看看,媽媽說陪着她一起來,但是沈辛月說什麽都不同意。媽媽隻能作罷,但到底還是不放心所以讓萱懷遠來找找,媽媽總是那麽的相信萱懷遠。那個時候沒有手機,不能憑借一個電話就能定位一個人,所以那時找人完全憑感覺。她沒有去小姑家,老大、張麗都不是本市的,其他市裏的朋友好像都沒有太熟的。她唯一去的地方大概就是學校了,可是學校現在正是正是放假的時候,她會去哪裏呢?她會去看展闆吧,雖然她對自己沒能如願以償很是傷心,但是依照她的性格她一定會去親眼看看的。他在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現。他隻看到了聶遠航站在展闆前玩世不恭的看着上面的名字。嘴角向上扯着露出冷笑。而聶遠航也看到了他,嘲弄般的口氣問道“萱懷遠,你是叫萱懷遠是吧,你在成都工作。”原本是兩個相識的人萱懷遠不明白此刻的聶遠航爲什麽要用這種語氣來問自己,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還是誠實的回答到“是的。”“難怪呀!我真他媽的可笑!你是來接她一起走的吧。”聶遠航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實在是讓人聽着不舒服,但是他此刻是真沒心情跟他杠上一杠。他急着找人便扭頭走了。看着萱懷遠遠去的背影,聶遠航的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而就在萱懷遠走後不就沈辛月出現了,發生了先前的一幕。
萱懷遠在學校附近走了一大圈沒有看到沈辛月,料想着她絕對沒有心情逛街之類的就更加着急了,這個小丫頭會到哪裏去呢?!着急加天熱他的t恤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背上一大塊濕濕的汗漬印記像地圖一樣擴散開來。在學校的附近找人的他倒是再此的遇見了聶遠航。
學校附近的冷飲店裏,聶遠航正翹着二郎腿拉着一個女生在喝冰鎮的啤酒。啤酒冒着白氣在空氣中散開。聶遠航旁邊的女生很妖娆笑的很妩媚。“哪裏還有半分的學生樣子!”萱懷遠看着他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但是理智告訴他他必須要知道他們以前都喜歡去什麽對方。
“聶遠航,你和月兒以前最喜歡去什麽對方?”萱懷遠站在離聶遠航快1米距離的地方問道。
“你心疼了,你怎麽不問問我們都幹了些什麽?”聶遠航吊着眼睛說道。然後朝那個妖娆的女生暧昧的笑了笑。那個妖娆的女生也低頭嘻嘻笑着。
“混蛋!”萱懷遠忍無可忍的一把抓起了他的領子。
“想幹嘛!”聶遠航吊兒郎當的說,他身旁的狐朋狗友們也一起都站了起來,小店的老闆害怕他們打起來影響了自家的生意忙從櫃台後面走出來說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萱懷遠松開了手說道“沈辛月不見了,她媽媽讓我來找找。”
當聽到沈辛月不見了時,聶遠航所有的感官細胞都被調動了起來。他怕她出事,但是在聽到萱懷遠的後半句時,他的怒火瞬間就壓滅了對沈辛月的關心。當初自己和沈辛月在一起的時候沈辛月是有多怕父母知道,現在的萱懷遠确是沈辛月父母肯定的人了。“她媽媽讓你找的,那你找去呀!問我幹嘛!”聶遠航“胡騰”一下坐下後繼續裝作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的那一幫朋友看他坐下了也随即都坐下了。小酒館裏又是一派祥和的局面。
問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這讓萱懷遠更加的惱火起來。一般的小情侶會去哪裏呢?隻有靠猜了,酒吧裏等地方沈辛月是一定不會去的,飯館、ktv依照她的性格也不大愛去,那就是外面,可是外面這麽大,怎麽找呢?“真是的,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讓人着急!”
她素來喜歡路樹成蔭的地方,在她的身上除了古靈精怪外還有就是文科女生常有的古典韻味,她喜愛在柳樹下看書,喜愛在雨裏漫步。綠樹成蔭環境秀麗,那就是公園,對離學校最近的一所公園是人民公園。萱懷遠也在這裏上過學,所以他對路線是十分清楚的。當他看到沈辛月的時候,沈辛月慘白着一張臉正坐在公園裏天然河水旁的一棵柳樹下。她正望着河水發呆。萱懷遠趕緊跑了過去,沈辛月對他的到來視而不見,依然靜靜地看着河水發呆。
“月兒,我們回家去。”萱懷遠帶着無比寵溺的語氣哄她到。
沈辛月沒有反應。萱懷遠有點氣惱,強行的去拽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很燙很燙,在仔細看他發現她不自覺的全身在發抖。他摸了摸他的額頭,直覺告訴她在發燒,而且溫度不低。這麽熱的天這麽高的溫度,如果不馬上降下去,會燒壞的。他不由分說的就一把把她拽了起來。
“我不走!”沈辛月沙啞着嗓子說道。
“必須走!”宣懷遠語氣很強硬。
“不!”說着沈辛月就要往地上滑。沈辛月此刻的臉蒼白的吓人,沒有一絲的血色,就連平時紅潤的嘴唇此刻也蒼白着。宣懷遠吓壞了直接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裏拍着她的背說“哭!月兒快哭出來!哭!”說着還用力的在她的背上拍打了了幾下。沈辛月是一直都想哭的但是淚腺的閘門似乎被悲傷給堵住了,眼淚怎麽都流不出來,現在好了,宣懷遠的這幾巴掌終于把閘門打開了。她在他的懷裏哭了個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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