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航從萱懷遠走後就一直沒有平靜下來,他嘴上說的恨,那是他情緒的發洩,但是實際上他是很擔心沈辛月的,他隻是怪她的不辭而别而已。“她不見了!”這四個字重重的敲擊着他的内心!他能感受到她的悲傷,他現在迫切的想找到她“她能去哪裏呢?她會不會出事?這丫頭一向腦子簡單而且有點輕微的路癡,别給壞人騙了去了!”越想就越害怕越緊張!他恨不得立即飛奔出去立刻找到她,但是當他想到萱懷遠那着急的樣子時,當他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是如此的熟悉時,他心裏的酸味就不斷的往上冒,“管他們那麽多幹什麽呢!她的死活又與我有什麽想幹的!她沈辛月現在又不是我的人了,我瞎操什麽心呢!”随即他就繼續的在那裏胡鬧,但是别人說什麽他似乎聽不見,總是當别人問道他什麽時,他在那裏“啊啊”的回答不上來。
“你還是去找找吧。”肖蕩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勸到。肖蕩是徹底的和王芳分手了。王芳也是一個倔脾氣在那次給肖蕩送吃的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兩個人的愛情就這麽的結束了。
“算了,不去了,過陣子習慣了就好了!”面對好朋友的關心聶遠航還是認真的回答了。
“你們和我們不一樣。”肖蕩回答道。
“怎麽就不一樣了,女孩子都是一樣的無理取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聶遠航的語氣裏盡是不滿。
“我是徹底放下了,現在就是她有什麽事情都不能激起我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你不一樣,你真的能在這裏坐得住?”肖蕩問道。
面對肖蕩的問題,聶遠航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現在出去下。”然後快步的沖出了小酒館。“她能去哪裏呢?她會去哪裏呢!”一路上聶遠航不停的思考着。“對!公園!一定是那裏,在那裏他們兩個曾今一起開心的照過相,那裏有他們快樂的回憶。”想到這裏他立即打了個車往哪裏飛奔而去。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催促着司機師傅。公園本就離學校不遠,當聶遠航打車時司機就比較詫異的說了句“小夥子這麽近你還要打車,真有錢!”當聶遠航不停的催促他時,他本想着抱怨幾句但是看到他眼裏滿是焦急,他沒有在說什麽,隻是加快了車速。
公園那麽大,她會在哪裏呢?想起來了,會是那條河吧,那天和老大他們幾個拍完照後,他們兩個又單獨的在那裏玩了一會。在那裏他揪着她的臉霸道的說道“記住你男人要考的學校,記住要以你男人爲中心方圓20裏内報考,記住了!”那時他說話的時候是多麽的霸氣多麽的笃定,笃定他們一定會在一起,可是才過了多久啊,事情就已經到了今天的地步。他惱恨她,不僅惱恨她整整一個假期都不和自己聯系,更惱恨她壓根就沒有把自己放在心裏,沒考到預期的成績是多大點的事情呢,可以和他商量啊,怎麽就那麽的悄無聲息呢!她的心裏到底有沒有自己!
但是此刻他希望她在那裏,如果她在那裏就說明至少她對他是真心的。當他滿心的焦急到達那裏時,她果然在那裏,可是卻在萱懷遠的懷抱裏!他感覺自己又像個傻x似的背這個女人給刷了!各種懊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刮子!他發誓自己從此和這個女人再不會有任何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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