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母親便來告訴我已爲我請來了教書的先生,據說這位教書先生不爲金錢所動,是父親多次上門求教,用真誠打動,他才肯答應每日下午隻抽出一個時辰教我讀書。
先生到來的那日父母一直欠着身子恭敬謙卑的與先生交談,待他來到我面前,我見他年過半百,黑白相間的頭發紮成發髻,身着灰色的袍子,是一位十分的利落的老者。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他叫南宮山,隻爲太子及王公貴族們的孩子教書,這也就難怪他看不上我這樣的商賈人家。
我畢恭畢敬向先生行禮,畢竟曾經我也是好學的,隻要是能學到東西能得到提升,我總是不放棄每一個機會。并且做人力資源這麽多年,哄人開心那是必備的資質。通過簡短的交流,先生對我還算滿意。
拿出書本先生正襟危坐,我則坐在他對面,學的跟高中的文言文差不多,也是從一些前人的文章典故中吸取經驗學習處事之道。
爲了先生能繼續教我,也爲了不辜負父親的一番努力,我聽完之後就開始賣弄起來,與老師探讨自己的領會和心得。這先生怎會知道我上學時語文150滿分從未低過120分,分析古文更是得心應手。
我一邊滔滔不絕的說着,一邊看着先生略微張開的嘴巴和不可思議的神情,心中暗暗得意。
一節課後,在送别先生的時候父母都在,父母恭敬的欠身向先生行禮。
父親說到“南宮先生辛苦了”
南宮老師興緻很高的回到“此女悟性極高,此生從未見過這般年紀的孩童,有如此獨特的見解,老夫早知如此定不會多次拒絕與你”。
父親更是喜不自勝拱手謝道“多虧先生提點,不吝相授,小女今後就交付于先生教導”
母親也俯身行禮對南宮先生說到“多謝先生對小女謬贊,有先生相授,自是小女莫大的福氣”
南宮先生又恢複了清高之色“我南宮山教書向來嚴苛,太子也打得,如今日看來她悟性極好,我也有心傾囊相授,如若日後怠慢下來我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夫婦二人可不要心疼才好”。
父親連連回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都由先生做主”。
我一聽這怎麽就要開始打我啦,古時候的人處理問題的辦法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幾番寒暄客套,送别了先生。父母親又是對我誇贊的一番,以前無論成績多麽的名列前茅,無論别人如何的誇我,都沒有此時開心。
父親轉過身對我說“北城,過幾日便是王爺的生辰,爲父帶你去見見世面可好?”
我一聽樂開了花,終于可以出去看看了,連忙答應。
臨行去王府那日,我早早起床讓昭雪爲我穿衣打扮,紮着兩個發髻,穿上綠色羅裙,随着父親坐着馬車趕往王府。
我一路上都掀開簾子,看着外面的一切,與古裝劇裏一般無二,有布莊、酒樓、典當、花樓、鐵匠鋪……還有沿街叫賣的小商販。如今身臨其境親眼所見,真實感受果然不同。
馬車在石闆路上不快不慢的行駛,略有些颠簸。父親見我如此新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說到“北城若是喜歡出來,爲父日後多帶你出來便是”。
我可不想整天被關在家裏,趕緊回答“好的,父親。父親真好,女兒願意多出來看看。”
馬車行駛了兩個時辰才來到王府的側門,我随父親下了馬車,問到“父親,爲何我們不從正門進去?”
父親回到“我們無官無職,并不能從正門進入,随爲父來吧”。
父親帶我走到門口又說到“王府不同别處,跟着爲父不可随意亂走”
我回到“父親,女兒知道了”。
就在我要随着父親往王府内走去,聽見不遠處有傳來尖叫聲,我随即回頭看見一個少年手持長劍,劍身已被染成紅色,滴着鮮血。少年的身旁一條紅着眼睛口吐白沫的大狗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掙紮着。我又看向這位青衣少年,大眼睛有着淺淺的雙眼皮,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高束起的黑色長發透出卓爾不群的氣質,那眉宇之間充斥着英氣,發絲和青色長衣随着微風略有飄動。
我看的出了神,一直以來我都是他們口中的“外貌協會會長”,可眼前這青年也太帥氣了吧,真沒想到這裏竟還有如此長相的尤物。就連我眼裏的那些偶像明星都瞬間被比了下去,不同的是那些人都是在屏幕上才能看到,這次是親眼所見沒有濾鏡沒有美顔。我看的出了神就差流口水了,此時他仿佛感覺到了有人盯着他,轉頭看向我,與他目光交彙的那一刹那我感覺到了臉上溫度瞬間升高了,心髒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來。天呐,難道就這是傳說中的怦然心動嗎?
與此同時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跑了過來,一看也是個美人。她焦急的對青年說到“,你沒事吧,快讓爲娘看看傷着沒有”。
青年淡淡的搖了搖頭“母親放心,孩兒無礙”
随後便一同從正門進了王府。
這時父親也輕喚我“北城,你臉這麽紅是不是吓壞了?”
我尴尬的不知如何回答,想必他也不會想到一個十歲的女孩子會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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