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院氣派非常,琉璃瓦紅牆和高大的門樓,門樓牆壁有精緻的雕花,屋頂的雕花更爲精緻美麗,這古時候的王宮貴胄生活還真是奢靡。
從偏門繞到會客廳,見裏面外面擺滿了桌椅,分三六九等的坐席安排,王府的下人忙碌的安排達官貴人們一一入座。而我和父親被下人安排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偏僻角落。
我悄悄問父親“我們即是不重要的人,爲何還要前來”
父親低聲到“日後你長大了自會明白”。
我一想,我現在不過是十歲的孩童父親與我自然講不了許多。
席間除了分分向王爺賀壽,就是相互推杯換盞,着實無趣。都說是給王爺賀壽,我的位置連王爺的影子都看不到。見父親又與鄰桌的人交談起來,趁他不注意,我一個人開溜,想看看這王府還有哪些景色,去花園走走也好。
通過王府丫鬟的指引,走到王府的花園,像個小公園一般,清清的水池碧波蕩漾,那玲珑精緻的亭台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還有大假山、玉玲珑使我留戀往返。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悠揚的笛聲傳來,尋聲望去,是那個青衣少年,他的母親喚他雲諾。
我便站在他對面,大喊起來“雲諾,雲諾”。
笛聲停了他轉身看向我,距離太遠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也許是一臉懵懵的表情,想到這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如果是曾經見到什麽樣的驚爲天人我都不會多看的,更不要提去主動打招呼,畢竟我還是很顧及顔面的。是這個十歲孩童的身體讓我有恃無恐,誰會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笑的忘了行腳下一滑,一隻腳陷進了水塘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他沖我這邊跑了幾步,起身飛起踏着水,來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抱起,我感覺我飛了起來,一下子被他帶到旁邊離水塘更遠一些的岸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看向他,心裏一遍遍的重複着告訴自己他是飛過來的,飛過來的……難道這就傳說中的水上漂嗎?看樣子他比我大不了幾歲,竟然能站在水面上将我抱着飛起來。
見我一直驚訝無比的看着他,他淡淡的問到“我是有何不妥之處,讓你剛剛如此大笑,現在又是直直盯着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剛剛大笑的原因,一直沉默不語。
他見我沒有什麽反應,又問到“剛剛可是你喚我的名字?”
我聲音蚊子般大小回答“是的”。
他又說“你喚我何事?”他的語氣依舊淡然,仿佛聲音都是一個調。
我心想我現在十歲,我當然得按照我這個年齡段審美了,看上你了還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厚着臉皮回答到“我想哥哥陪我玩,哥哥剛才那個功夫是叫水上漂嗎?”
他或許是第一次聽到水上漂這三個字,不由得呵呵輕笑出聲,他問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說“我叫慕容北城”
他不可思議的“哦”了一聲
接着又說到“你就南宮先生口中的女孩兒”。
我問他“南宮先生也教你讀書嗎?”
還未等他回答,遠處就傳來了父親喚我的聲音,我趕緊回應父親喊到“父親,我在這兒”
父親趕過來,看到我和雲諾,他拱手向雲諾行禮“雲公子有禮”
雲諾淡淡點頭說到“無需多禮”。
父親看我濕了羅裙,擔心問到“你這是怎麽回事?”
沒等我開口,雲諾說到“小姐一不小心滑倒在水塘邊,并無大礙”,說罷轉身離開了。
我現在遠處,看他漸漸遠去的背影,這一别會是多久。
再回去的路上,父親對我說“北城,這樣在王府裏随意走動走失禮數,下次不可魯莽行事了!”
此時我滿腦子都是那青衣少年的背影,漫不經心的回答着“女兒知道了”。
一日,南宮先生爲我講過課後,對我說“北城,去将軍府上課你可願意嗎?”
我不明所以便問先生“不知先生爲何要我去将軍府?是父親的意思嗎?”
南宮先生說“是雲将軍的公子雲諾,得知我在此爲你授課,因老夫年事已高爲減少老夫總是兩處奔波,便提議讓你去将軍府一同學習”。
我一聽心裏的小兔亂跳,瞬間美開了花。心想去将軍府,我能每天都看到雲諾,眼前又浮現出他将我抱起和他那天漸漸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出了神。
先生見我低頭不語說到“小姑娘這是不願意嗎?老夫多走走也不礙事”
我這才收了神,趕緊回到“我願意,當然願意”
也顧不得禮數,邊說邊往外跑“先生,我這就去告訴父親,明日便去将軍府”
來到父親的書房,見父親正在看賬簿,父親擡頭看是我便問到“北城,找爲父何事啊?”
我向父親禀明了去王府上課的事。
父親說“既然是雲公子體恤先生,你想去便去吧,明日我爲你安排随從和馬車,要多注意安全才好”
我暗自竊喜,答到“父親,女兒知道了”
父親又叮囑“雲将軍乃是護國大将軍,不同别處你去了可不要失了禮數,課罷便要早早回來”。
我答到“我知道父親,女兒不會失禮的”。
說罷便回到了自己房間,把衣服翻了個底朝天,從中找個一件我最滿意的粉色羅裙,又讓昭雪明日早些爲我梳妝,這才踏實的去吃了晚飯,躺在床上安穩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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