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身體不适向先生告假了幾日,待到複課這日,拓拔骁馳竟是第一個來的。拓拔骁馳看到我站在離門口不遠的走廊内,走過來一把将我摟到他身邊,一隻沉甸甸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通過這麽久的相處,我早就習慣了他放蕩不羁的模樣。
他戲谑的說到“呦,小娘子可是想我了,這早早的便過來接。”
我看了看他放蕩形骸的表情,不禁打趣到“你那紅顔多的家裏家外都放不下了,還是省省的好。”
他又一臉戲谑的湊過來問到“省什麽?”
我一把推開他的臉。
骁馳才正色的說到“再說了,我現在隻有筠柔姑娘一個紅顔。”
我不可思議的看着骁馳,問他“可是那四年前就跟着你的姑娘?”
他認真的回答“正是。”
我問他“那你爲何不娶她過門,我和雲諾也好吃杯喜酒,爲你二人慶賀慶賀。”
他面露囧色,吞吞吐吐的說到“我不能娶她。”
我不解的問“那是爲何?”
骁馳沉默了一下說到“她是青樓女子,我父親不會同意我娶她,即便是納她爲妾也是不可能的。”
我心想他這樣的世族子弟,家裏怎麽可能同意他娶一個青樓女子。轉眼又想到了自己,我一商賈人家的女兒,又如何進的了護國将軍府,不由得有些傷神。
還沉浸其中沒回過神,就聽見遠處雲諾呵斥到“放開手。”
拓拔骁馳聽出來了是雲諾,不但沒放開我,反而帶我着我一同回頭迎他,我掙了掙也未能将自己掙脫出來。
雲諾邁開步子輕功了得,就見他五步變兩步的節奏來到拓拔骁馳面前,伸手抓住拓拔骁馳的胳膊,兩三個招式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從拓拔骁馳的旁邊轉移到了雲諾的懷裏。
拓拔骁馳揉着胳膊苦笑到“沒想到你竟這般的重色輕友,我可是曾經就說過,她長大了我是要娶她的。”
雲諾淡淡的說“這恐怕還輪不到你,她與我早有婚約。”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微笑着。拓拔骁馳吃驚的問到“你二人這就私定終身了?哎~雲諾老弟我竟未曾看出,你如此的迫不及待。”
雲諾聽罷一臉的尴尬,趕緊輕咳了兩聲,說到“還未娶她過門,我怎能……”
剩下的話似是說不出口一般,生生的咽了回去。我倒是沒覺什麽,隻見雲諾的臉略微有些泛紅。
我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雲諾,示意他放開我,他這時才反應過來,一直摟着我未曾放開,趕緊退後了一步松開了摟着我的手。
拓拔骁馳恐怕是看慣了嚴謹淡然的雲諾,這回被他瞧見了難得可以挑逗雲諾的機會,趕緊說“你如今抱着也是無用,我明日便來提親,我父親乃當朝一品大員,他家人還會拒我不成。”
說罷又要湊過來,雲諾一把推開他,他嘿嘿的笑到“北城小娘子,給我做個侍妾可好啊?”
雲諾知道拓拔骁馳從來沒有正經的時候,隻是毫無情緒的回到“北城,将是我雲諾今生唯一的妻子。”
我感動的差點拜謝天地,可拓拔骁馳卻面露驚詫的神情說到“你娶她過門做唯一的妻子?你可知皇帝早有意将淩雲公主許配給你?再不濟也是漫姚郡主……”
拓拔似是還要說下去,雲諾趕緊呵斥“住口!”說罷牽着楞在原地的我,拂袖而去。
我任由他牽着,還未從骁馳的話中反應過來,他帶着我徑直走向課堂,拓拔骁馳也覺得說錯了話,聳搭着腦袋跟在身後。
我坐在位置上神情恍惚的等着南宮先生,雲諾沉默不語,拓拔骁馳似是還想說些什麽,看看我二人的模樣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楚宇竟也來了,身後還跟着一位妙人,體态婀娜,鳳目傳情。我們紛紛起身向沐風楚宇行禮,可拓拔骁馳卻直直的看着他二人
我輕聲提示骁馳,他卻失了魂一般,就那麽怔怔的站着。還是那女子笑到先向拓拔骁馳和我們行禮說到“筠柔見過諸位。”看着她,果真是一笑百媚生,她自稱筠柔,由此一見也知道骁馳這浪子爲何會獨愛她四年。
拓拔骁馳指着筠柔大聲呵斥到“你爲何與殿下在一起。”
筠柔笑而不語,楚宇到“我喜歡這姑娘,已經接到府上伺候我數日。”說罷摟着筠柔的腰,筠柔半推半就的迎合着。我看了看雲諾,它似是和我一樣對眼前這一幕十分的不解。楚宇一向孤傲冷峻,如今在他人面前摟着一個青樓女子卿卿我我,讓我們好生奇怪。
可沒想到的是拓拔骁馳竟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運氣動力将身邊的桌子甩向楚宇,楚宇則不費吹灰之力的手一甩将桌子甩到一旁,桌子應聲摔的四分五裂。此時沐風楚宇的眼中殺意波動,深潭一般眼眸透出兇狠的目光,呵斥般低沉吼的說到“放肆!”
說罷起身飛起,越到拓拔骁馳身邊,淩空一腳踹到了拓拔骁馳的胸口,頓時骁馳便吐了一口鮮血,随後一把掐住拓拔骁馳脖子将他抵在屋内的牆上,那出手極其很辣。
我一時沖動撲上去,一口咬住楚宇掐着骁馳手的那隻胳膊,筠柔也跑過來滿臉眼淚,極其痛心的看着骁馳,跪在地上抓着楚宇的長衫,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從她的眼神看到了她對拓拔骁馳極深的愛。
楚宇一腳踢開跪在他身邊的筠柔,我卻依舊咬着他,這時雲諾上前拉開我,我隻覺得嘴裏好重的血腥味兒。
雲諾拱手對楚宇平靜說到“還請殿下高擡貴手。”
見楚宇并未放開骁馳哥哥,我瞬間憤怒了沖着沐風楚宇大喊到“放開他,不然我就……我就……恨你一輩子。”我實在想不到我能把他怎麽樣,隻能恨他了。他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放開了拓拔骁馳,他的手放下來的一瞬我看見我咬的地方滲出了鮮血,那深紅色的血液順着他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
他對筠柔說到“随我走”說罷将我咬傷的胳膊背過身後離開了,拓拔骁馳的下人趕緊扶起他。
我看着地上的鮮血,整個人吓傻了,他居然沒殺了我。雲諾見我害怕的模樣,将我抱在懷裏,柔聲的說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必擔憂了。”
我不太明白的看着雲諾問到“什麽?他有何目的?”
雲諾搖搖頭對我說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拓拔骁馳像丢了魂一般,我對他身邊的下人說到“扶着你家公子随我來。”
我将他們帶到我的房間,扶骁馳坐下,雲諾也做了下來。
雲諾對昭雪說“取壺熱茶來便退下去吧。”
昭雪似是不太願意般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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