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可好些了,他可有按時上藥,他此時在哪裏?我回到房裏滿腦子都是雲諾那絕望的眼神,對他我無比的擔憂,可對他父母卻是徹骨的痛恨。在愛與恨之間痛苦的掙紮着。
此時想到肖峰留在府裏,我得去安置他,剛要出門,看見楚宇迎面正要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壇酒。我無力擡頭,冷淡的問到“肖峰呢?”
楚宇卻語氣輕挑的說到“你見到本殿下,既不行禮亦無尊稱,好生放肆。”
我依舊用同樣的語氣說到“請問殿下,肖峰呢?”
楚宇說到“我已安排他住在不遠處的偏房。”
我哦了一聲,就回房剛要關門,他用手一攔随即進來,我見他進了房内,又打算出去,卻被他一把拽了進去。
我憤怒的看着他說到“我想一個人靜靜”
他将我摁在桌旁坐下說到“陪本殿下喝酒!”
我挑釁的看着他說到“我白酒喝一斤,喝啤酒喝到醒酒,我能喝的你找到不到門出去!”
他聊有趣味的笑着說到“好大的口氣,本殿下找不到門,可以不出去,你且先告訴本殿下何爲啤酒?”
我知道說錯了話,卻根本無心思解釋。心想一醉方休也好,沖着小雨說到“去拿兩個碗來。”
小雨應聲出去,不久拿過兩個瓷碗,又端上來幾個小菜。
我轉頭看了看屋裏,又對小雨說到“去拿個桶。”
楚宇從未用碗喝過酒,看着桌上的碗和酒杯正懵懵的,又聽見我要桶,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問到“難不成,你要用桶喝?”
我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到“我不拿個桶你一會兒吐一地怎麽辦?”
他哈哈大笑起來,擺手遣退了屋内的下人。
我拿起酒壇子開始倒酒,兩碗倒滿後,舉起大碗對楚宇說到“幹了!”
說罷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幹淨,他拿着碗看了看,随即也喝了個幹淨,卻不似我那般粗俗。
想的是以我的酒量,他喝兩碗估計就趴下了,結果五碗過後,我已經有些暈了。他卻依然雲淡風輕,我怎麽喝他怎麽陪着。
我迫不及待的問他“你醉了嗎?”
他搖了搖頭說到“讓你很失望吧!”
他居然還挑釁我,我起身在他周圍前後左右看了看,确定他沒有把酒倒掉。
我坐下好像放下心來,等一會兒他酒勁上來,看他還裝酷!
先吃點東西,拖延一下。他見我開始吃東西,問到“你醉了?”
我沖他擺擺手吹到“我剛進入狀态,這才開始要喝。”
我舉起手中的碗又連着喝了三碗,然後看着他慢條斯理的也倒了三碗喝了下去,我看他還是沒什麽反正,而我已經有些醉了,頭更暈了。
一隻手拄着臉問他“你是酒精免疫嗎?”
他笑到“我内力好,故而你酒力應當不及我。”
我伸出手拍拍了他的肚子說到“用内力等于作弊!”
楚宇說到“我還沒遇見過酒力似你這樣好的女子。”
我問他“你經常與女子喝酒嗎?”
他搖了搖頭說到“我隻陪父皇喝過酒。”
我說到“沖我是你第一個酒友,咱倆幹一個。”
我們又舉杯接二連三的喝了起來,直到我趴在桌子上,他開始用手拄着臉看着我。
我扭過頭看了看他哇的哭了出來,邊哭邊說“我想他,真的想他……”
楚宇拍了拍我的頭,說到“你想哭便哭出來,一個人會憋壞的。”
我扶着桌子站起來靠近他,伸出胳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醉都快貼他耳朵上說到“楚宇你可曾有過心愛之人?”
楚宇看了看我,吻上了我得唇,或許是醉了酒反映遲緩,我竟沒有馬上移開。隻是癡癡的問到“他在哪?”
楚宇沉默不語,看了我良久說到“忘了他可好?”
我搖了搖頭問楚宇“你知道何爲怦然心動嗎?”
楚宇默不作聲,我便告訴他,就是那種看見心愛之人,心髒會加速的跳動,不受控制。
楚宇趴在我的心口聽了一聽,說到“我記住了。”
我看楚宇似是沒多大的醉意便怒氣沖沖的看着他,而我的醉意徹底爆發了,指着楚宇說到“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是夏小雨!
他眯着眼睛似是在思考的問我“你說你是誰!”
我嘿嘿笑着“你說我是誰?”
我開始胡言亂語,好像在醫院得知腦瘤的事都說了出來,我說到了海清,說到了華華,一邊說一邊抱着桶哇哇大吐,狼狽不堪。
無論多醉都清楚的知道楚宇對我的心意,我也是洞察了他的心意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我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情緒全部對他宣洩着,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語言邏輯混亂。他則時而拍拍我,時而爲我擦擦嘴,時而靜靜的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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